所谓有一就有二,既然开了头荀友也不再纠结,旅途中经常找机会和胡云鹏进行外国人的“友好”交流。
为期一周的旅程很快便结束,荀友依依不舍地和胡云鹏分开,临别前理所当然要吻别。
对于荀友忽然热衷的国外交流方式胡云鹏并不讨厌,甚至还有点喜欢,就是不太明白他为什么总喜欢把舌头伸进来。
热吻过后荀友气喘吁吁抱住胡云鹏再三惜别:“回家要记得想我。”
“我们只是各自回家,又不是搬家。”
“我不管我让你想你就要想。”
“好好好。”
“还有我教你的外国人打招呼的方式不许告诉别人,更不许和别人试。”荀友叮嘱道。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教你的,我教的东西只许和我试。”
“好。”
“乖,这才听话。”
荀友拍拍胡云鹏的脸又奖励一吻,胡云鹏抱住荀友主动探出舌头撬开他的牙齿,反客为主,荀友被吻得大脑缺氧,这傻子别的学不会,学接吻到比谁都快。
开学前两个礼拜正好赶上胡爸爸胡妈妈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两人一合计决定扔下儿子去再度蜜月,但又实在不放心儿子一人在家,便打电话给荀友让他有时间多去看看胡云鹏。
“哎,好!”荀友自是一口答应,“叔叔阿姨放心吧,玩儿得开心。”挂断电话就往胡云鹏家冲。
在楼下按了半天门铃胡云鹏才出来开门。
“在干什么呢这么久才开门?”荀友一见胡云鹏贼眉鼠眼的就知道他没干好事。
胡云鹏将荀友拉进来,进了房间明明家里没人还把房门也锁上,神神秘秘。
胡云鹏走到书桌前将合起的电脑重新打开,女人嗯嗯啊啊的-呻-吟听得荀友心下一惊:“你......”
“嘘,表哥刚传给我的,让我不告诉别人。”胡云鹏拉荀友坐下。
荀友在心里将胡云鹏未见过面的表哥骂个狗血淋头,虽然胡云鹏的生理年龄已经十九岁,但他的心里年龄跟九岁差不多,他表哥真做得出来,就不怕污染纯洁的小心灵?
屏幕上的男女已经从平时荀友教胡云鹏的“友好交流”进入到开始互-扒-衣服-赤-条条地打架。胡云鹏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看得津津有味,短裤叉偷偷顶起小帐篷。
荀友望着入迷的胡云鹏心里忽然勇气邪恶的念头,手悄悄伸过去覆上胡云鹏的帐篷,心跳如擂鼓。
“你......”胡云鹏受到惊吓从视频中回过神来看向荀友。
“难受吗?我帮你。”荀友的手从宽松的裤腿出探进去握住半醒的大鹏鸟,清晰地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不是垂涎,是紧张。
从未受此待遇的胡云鹏舒服得哼出声来,连视频也顾不上看只是盯着荀友看他的手在自己内-裤-里动作。荀友被他赤-裸-的眼神盯得心潮澎湃,同时一股巨大的罪恶感油然而生,他什么都不懂,他还像个孩子,自己却因为自己的-欲-望将引进来,可是他已经十九岁,他已经开始有x冲动,与其将来让别的女人教导他不如现在就有自己引导,他什么都不懂,就像一张白纸,他将来所有的第一次都是由自己教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引导的。
胡云鹏的呼吸渐渐加重,荀友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凑上去与他接吻。胡云鹏比想象中的要久得多,荀友也是第一次替人做这种事,手都酸了胡云鹏还没出来,不得不换上另一只手继续,换下的手拉住胡云鹏的手放在自己下-面:“你也帮帮我。”
“唔......”胡云鹏的手刚触碰到荀友,荀友就忍不住呻-吟出来,只能在梦中出现的场景居然真的实现,让他前所未有的兴奋。
“它变-硬-了。”胡云鹏说道。
荀友将脸埋进胡云鹏脖颈处轻咬他的耳垂:“嗯,跟你一样。”
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将视频里女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盖过,没有人在意里面放的什么内容,在意的只有彼此手中的事,彼此眼中的人。
胡云鹏终于xie了荀友一手,感受到手心的湿热荀友也控制不住xie了出来。
荀友赶紧去拿纸巾给胡云鹏擦手,他却举起来放到鼻子下闻了闻,随后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皱眉:“不好吃。”荀友的脑袋轰的下烧起来,他他他居然吃了自己的那东西......刚-发-泄出来的东西又精神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他推到-床-上。
“你在做什么?”胡云鹏仰起头看向正在跟刚刚视频里的人一样扒自己衣服的荀友问道。
胡云鹏的声音将荀友的理智稍稍拉回,凑上去亲吻他:“我来教你刚刚视频里做的事好不好?”
“可是,那也是一男一女做的,你跟她长得不一样。”胡云鹏口中的不一样让荀友的心沉下来,他没那么好骗,他是一个直男,他看a 片会有欲望,他知道那种事都是男女做的,而自己是一个男人。
越发清楚的事实让荀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