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庆生带着妻子连夜赶回g市,医院里荀友躺在病床上还没有醒,胡云鹏趴在床边。钱进赶来简单的说明情况告诉他荀友并没有大碍这会儿是睡着了,胡庆生点点头算是了解,道谢后让他先行离开,自己拉着胡云鹏进了办公室。
“有话好好说,别跟孩子急,他不懂事。”临走前张秀英拉着丈夫劝道。
“还说不懂事,就是因为太懂事了才会干出这样丧德的事来,学什么不好居然学会玩男人,还把人做成那样!”胡庆生气得不轻,甩开妻子的手将儿子拉走。
胡云鹏心智不全,从小胡庆生就格外溺爱他,宠着他,顺着他,没说过半句重话,他不求胡云鹏将来能出人头地有多大出息,只求他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过完这一生,能在自己和妻子百年之后照顾好自己,可他现在都干些什么?干-男人?还把那个人做得-肛-裂,晕厥过去,怎能不让他痛心疾首,将胡云鹏关进办公室一顿狠揍。
张秀英比丈夫多了个心眼,依自己儿子的性格定不会做出伤害人的事来,更何况是qj一个男人,其中多半有隐情。
被谈话声吵醒的荀友睁开眼便见胡妈妈坐在床头抹眼泪,看了看四周大概猜出是胡云鹏第一次不知道节制做狠了,将自己做进了医院,心里不由感叹:这下好了想瞒都瞒不住了。挣扎着想起身,张秀英见他醒来赶紧上前扶他,拿枕头靠在他身后:“你醒啦。”
“胡云鹏呢?”荀友四处都没有看见胡云鹏不由担心。
一说到胡云鹏张秀英又开始抹眼泪:“被他爸拉走了,是鹏鹏对不起你,等你伤势痊愈要打要骂都随你,就算报警我们也绝无半点怨言,是他犯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们做父母的没教育好......”
“不是的,伯母,你别哭,不是他的错。”荀友赶忙解释怕他们误会胡云鹏。
“你放心,我们不是胡搅蛮缠的父母,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我们绝不会纵容姑息。”张秀英一听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继续说道,“明天一早我就让他爸去给他办退学,不能让他继续祸害你。”
“伯母,你误会了,我是自愿的,是我-勾-引他的,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对不起你们,故意勾-引他上-床,你别怪他真的不关他的事。”荀友着急道,他不能让胡云鹏因自己而受父母的责备,是自己引-诱他的,一切都是自己惹出来的。
“你喜欢那孩子?”张秀英问道。
荀友点头,他不知道胡妈妈会怎样看待自己,但此刻他能做的只有坦诚自己的爱意,他们不理解也好,歧视也罢,只要他们不怪罪胡云鹏就行。
“唉......”张秀英叹了口气拉住荀友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那孩子的状况你也知道,他不懂什么是情什么是爱,他只知道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你喜欢他吃苦的注定是你。”
“我不怕,意识到喜欢上他的时候我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他不懂情爱我可以教他,教不会也没关系,我会对他好比所有人对他都要好,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
张秀英没想到荀友竟会如此坦诚自己的爱意,更没想到他会胡云鹏的感情会如此执着,心中不由触动:“鹏鹏能有你这么喜欢他是他的福分,只是你们虽已成年但还在上学,有些事要节制。”
荀友的脸烧了起来,他总不能说是你儿子那地方太大又太持久才把自己做的晕厥过去,红着脸点点头:“我们以后会注意的。”其实荀友也有想过将胡云鹏骗上-床攻了他,但总觉得心里那道坎儿过不去,也怕自己做不好弄伤弄疼他让他产生恐惧,在医院醒来后荀友不禁庆幸还好是自己在下面,还好受伤的不是他。
“你醒了?”胡云鹏惊喜的声音传来,快步走上前将荀友抱进,“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胡庆生见到“色心不改”的儿子又要上前被妻子拦住拉出了病房。
“伯父打你了?”荀友捧住胡云鹏的脸可劲儿心疼。
“嗯,可疼了。”胡云鹏拉起衣服给他看身上的伤。
“我替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胡云鹏拦住弯腰想要替自己吹伤口的荀友,将人搂进怀里:“虽然这次被他打了但我一点都没躲。”
“你个傻子为什么不躲?”
“因为爸爸说的没错,是我弄伤了你,我应该受到惩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弄伤你了,以后再也不做那种事了。”胡云鹏说着还要做手势发誓被荀友急忙拦了下来。前两句还挺感动的,后面一句就完全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忍耐过头也不好,物及必反,下次还不知道要用什么借口哄他。
“你拉我做什么?”胡庆生甩开妻子的拉扯。
“他们是什么情况你还看不出来吗?”关心则乱说的就是胡爸爸这种。
“你是说......”经妻子一点拨胡庆生冷静下来终于发现诸多疑点,“他们俩在谈恋爱?”
张秀英不知道自家儿子那样算不算谈恋爱,可他喜欢荀友对他的感情不一般肯定错不了。
“胡闹,他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