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臻一早被门铃吵醒,这个人都处于烦躁状态。
因为按门铃的是她哥,徐之。
不管什么性质的话都被堵在喉咙,
十分憋屈。
“昨晚没睡好?”
跟嫂子来看她也没忘买早餐,不过还是提不起精神罢了。
“骚扰电话。”换掉睡衣,徐臻披头散发的坐在餐桌前,仪态什么的也顾不上了。
“那就关机啊。”只是这种事情也能让你这样?
徐之眼里闪过心疼,给妹妹盛粥,再把勺子放进她手里,服务一条龙。
她要是敢关机那人就敢上来敲门!
徐之没看见妹妹的瘪嘴,要不然真能以为是什么天塌的事情给她打来的电话。
“来,小臻。”
曲景从厨房里出来,端着一盘拌笋丝,加上桌上的各种包子和煮的素菜。
丰盛过头了。
不过这是哥哥嫂嫂的好意,她什么也不会说。
这么忙还转过来看她,真的……有心了。
一家人安安静静的用着餐,享受着早晨难得的清净。
不过;
对面大嫂坐立不安的样子颇为引人注目,徐臻低头喝粥,桌下脚尖轻轻碰两下哥哥的脚。
——这样可以吗?
徐之看都不看她,抬手像是摸宠物般摸摸妻子的脑袋,等她欣喜的转头却又低头吃包子不理她。
桌下却把妹妹的脚踢回去,动作很轻。
——不要管她。
他是这么说的。
徐臻也不说什么,只是嘴角却忍不住抽了抽,然后发现哥哥看过来的眼神,赶紧拿勺子挡住作喝粥的样子。
这是跟某人相处久了养出来的习惯啊。
吃完早餐,闲不住的曲景忙着收拾碗筷,徐臻怎么敢让她收拾,不过一向护着妻子的哥哥却阻止了她,将她拦在外边。
“你那个临时的工作已经结束了是吧。”
这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果然没那么简单吗?
徐臻点头。
“感觉怎么样?”
“现在?”徐臻不确定哥哥是什么意思。
而徐之丢给她一个眼神她就明白了。
“嗯……空旷的……”徐臻喃喃自语。
“舍不得?”相思?徐之沉思。
“……太舍得。”过头了。
徐之盯着妹妹的眼神一下子微妙起来。
“那之前知道自己被录用了什么感觉?”进入条法司做临时的助理也算的上是一个机会,而她本人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头昏眼花。”徐臻如实回答。
“馅饼?”砸的?
“陷阱。”摔的。
徐之盯着妹妹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微妙来形容了。
一旁收拾齐整的曲景却是听的头昏眼花,这兄妹俩不管什么时候说话都跟对暗号似得,可怜她那本来就稀少的脑细胞。
更加不够用了。
徐之自是看到妻子苦恼的模样,笑笑不多说,拿着外套站起来。
“那我们先回去了。”
“对了。”
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什么,回身对一脸反应不良的妹妹说;
“妈妈让我转告你,晚上有一个酒会要你参加,她在老地方等你,希望你不要有别的事情。”
也就是不要像以前一样临阵脱逃。
要是以前的徐臻这会儿肯定在想这么逃过这一次。
可是经过了某些人和事情之后她敢肯定哥哥一定是故意的,最终目的却是放在最后说,看她苦恼他就高兴了。
怎么能不如他所愿呢,所以徐臻一脸挣扎。
“怎么了?”徐之笑着问。
“可以不去吗?”
“你说呢?”徐之笑的更加灿烂。
“是吗?我知道了。”一朝变脸,仿佛刚刚被火燎的人不是她。
徐之一愣。
这与他记忆中的反应大不相同。
不过也好,再也不是那个一眼就能看穿的小女孩了。
就是脸上还有些不愿意就是。
妖魔鬼怪也不是四个月就能修成的啊。
“你先下去好吗?”
他有话跟妹妹说,还不好当着妻子的面。
曲景看看他们俩,倒也不是吃瘪的感觉,是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站在他们俩之间被鄙视智商了。
“好的。”
就是表现的太过明显,下楼时没看见丈夫突然眯起的眼睛。
所以说智商啊。
徐臻为嫂子默默哀悼。
“你到底怎么想的,跟曲铄?”
显然她太天真了,现在才不是担心别人的时候。
曲铄,她的未婚夫,嫂子的哥哥。
现在一看,真是混乱的人际关系,当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