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
一条八点档般的绯闻震得人心浮躁。
这或许跟老百姓们没啥关系,可是个大媒体还是像苍蝇闻着臭鸡蛋一样,狠狠的盯着这个缝儿扒。
曲铄那些过往全部都整理出来,其中就包括其继母和妹妹,以及和徐家混乱的人物关系。
看热闹的永远不嫌事儿大。
作为茶余饭后的话头也算是够分量。
——看看,这就叫选错亲家后遗症。
几乎人人都在为徐氏制药可惜着,明明是那么低调的。
“混账!”
徐氏,董事长办公室。
徐业康狠狠将报纸拍在桌上,动静之大引得桌上其他东西都隐隐的晃动。
徐之规规矩矩的站在桌前,心里想着这次事情的蹊跷。
曲铄的花边新闻也不是一天两天,不过都是小动静,这次居然闹成这样,恐怕这背后的故事也不是那么简单。
“徐之。”
就在他还在思量之际,徐业康已经开始下达指令。
“马上让臻儿搬回家住。”
“爸,这件事跟臻儿……”
“说那么多干嘛?都这样了,你以为那些人不会去找她。”
多狗血的戏码,被爱情和友情同时背叛,就差这个可怜人出来好好的撕逼一场,最后在挂俩字;
经典。
商场这么些年,徐业康是知道媒体的可怕。
几乎是无孔不入的挖掘,从来没有什么道德之说。
他的臻儿,肯定会被那一群人给撕成渣的。
徐业康宠女儿是不带任何隐瞒的,认识他的人都知道,所以这次看热闹的人更多的是等着这桩婚事的解除。
这样他们才有机会。
“但是她也得学着应付啊,她总归是要处理这些事情的。”
徐之也算的上个称职的哥哥,不想父亲一样护的严严实实,适当的锻炼也是非常重要的。
“应付什么?你也不是不知道她什么性子,也不怕她应付出事儿来,反正我还在一天,她就不需要为这些烦恼什么?”
徐业康已经是气疯了,一张脸涨得通红不说,眼里还隐隐冒出些血丝。
“还有你!”
反正说道这儿,徐业康也不介意再说点什么。
“我以后就算是不在了,你也不能去强迫你妹妹做什么,你要护着她,像我一样。”
“爸你瞎说什么呢?”五十岁不到的人想的真多。
徐之哭笑不得,一张俊脸满是无奈,心里更是被吐槽刷屏。
他才不呢,护着她是应该,也不能像您一样没有原则。
“听见没有!”
见他没有马上回答,护女心急的徐爸爸一声吼。
“知道了……”徐之也是被吼断了神儿。
而事件的中心点徐臻可以说是最为淡定的一个。
就算是办公室里的姑娘看她的眼神已经可以用怜惜来形容,她也能稳如泰山的进行工作。
如果抄写法律条文也算的话。
徐臻低头看看,她的字写得不错,看着够古板。
讲究的是一笔一划。
“初次见面,古板小姐。”
“你的字跟你的人一样,古板。”
全天下大概只有那一个人这么觉得,毕竟第一次见面他就这么失礼的喊出来。
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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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艳阳天,虽然这么说可却是让人高兴不起来。
七月的艳阳,其温度可想而知。
虽然条法司里的空调开的够低,也挡不住那蒸笼一般的感觉,就像是随时都能自燃的危险物品,就连一旁的钟秘书都看不下去了。
“徐小姐,要不把外套脱下吧。”
他是这么建议的,毕竟他自己都只是穿着简单的条纹衬衫,不仅清凉,还衬得人修长俊朗。
是的,跟着这么个看着都干净利落的男人,徐臻就显得不那么有格调;
洁白的衬衫,笔挺的黑色小西装外套,同样笔直的西裤,头发也是梳得一丝不苟。
——像个老处女。
这是林至安后来补上的评价。
“不用了,我不热。”
好歹人家是好心的,徐臻并不觉得有什么,虽然跟着他进去后来往的人看过来的眼神让她不舒服,也只是抬头挺胸目不斜视过去了。
这没什么的,反正都要习惯的。
当时的她还是非常害怕人们异样的眼光,每次一到这个时候都是两眼发直,因为实在不敢去细看那些。
这是非常严重的病,尤其是处于她那样的家庭。
总有一天是要崩溃的。
——你要去做一个平凡的孩子,要有上进心,却不能变成野心,要给自己留一些期待,未免以后的人生全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