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北良理政殿,因为近半月不见夜长歌,所以那一袭明黄华服,身姿绝世的男人,此刻,冷傲绝世的脸上带着几许疲惫之色,看起来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但那张脸依旧惊艳绝伦,霸气天成。
理政殿门口,一女子走了进来,鹅黄色的华服铺地,衬得女子多了几许清秀干净,她其实也不过二十岁,一入这深宫,她已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右相之女韩丞琴,平日高贵优雅的女子,此刻不施粉黛的样子,没了以往的凌厉,倒多了几许温婉,自夜长歌走后,夜长风除了上朝,便再没有离开过理政殿,朝臣不满,而她只能尽这一点力,就是每天装作和他在一起,还有仲怡,多多少少让他少了些许烦扰。
初进宫她十四,及笄之礼已过,大雪倾城,六年的时间,她已不再是她,却依旧爱他。
“皇上若是累了就休息会吧。”温婉的声音清亮好听,现在的她,像极了以前的自己。
“不累,这些天有劳韩妃了。”低沉霸气的声线响起,好听至极。
听到他的话,韩丞琴身子一怔,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臣妾无事,只是举手之劳。”其实她想知道,他······是不是爱上夜长歌了?但她也害怕知道答案,夜长歌她一定会除掉,绝不能让他做出什么让天下人诟病的事。
“嗯。”声线无丝毫情绪,只是低着头看手中的折子。
“启禀皇上!东澜的书盒!”小叶子手中拿着一个朱红木盒走了进来。
“臣妾告退!”韩丞琴施了一礼走了出去。
“据说跑死了几匹千里马送来的!”说着小叶子的嘴角微抽,想想都有些无语,既没说是重要的事,也没说是什么事,就这么跑死了几匹好马。
“呈上来!”听到东澜,夜长风冰蓝的眸中闪过一丝神采,接过书盒,在看到里面的内容时,一双好看的长眸,不自察的暗了下去,月吟千秋喜欢上他的夜儿了吗?为什么心里这么不舒服?慢慢放下手中的戚书,他决定马上去东澜,政务交给右相他很放心,右相是他最信得过的朝臣。
······
汝少舞从上午便一直在月吟千秋的府门口,因为他不想见自己。
夜微凉,夜长歌醒来无力的坐在床边,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她做了两个梦,一个梦到月吟千秋再也不理她了,心像是被束缚住了,难受的厉害,她突然想见他。
想着慢慢的起来,不管为什么了,既然相见那她就去见他,想那么多只会让自己更烦扰,于是拿起衣服开始穿着。
“公主?你穿衣服干嘛?”无夏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看到夜长歌穿衣服有些疑惑,已经入夜了,难道要出去?
“我要出宫。”说着已然穿好了衣服,她想见他,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现在?不行公主外面太危险了!”那些人巴不得公主赶紧出宫呢,现在又是晚上。
“嗯,我知道,但是我要出宫。”声线认真且坚定。
看着夜长歌的眼神,无夏知道自己拗不过她了,于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踏出芳然殿,清鵺和时雨在不远处站着,看着夜长歌走出来,两人眸中满是疑问。
“时雨······”声线小而弱,夜长歌叫了一声,便再没说什么,但眼神里的意味很是明显。
“嗯,知道了。”暗哑的声线中满是宠溺,说着向夜长歌走去。
“谢谢你。”说完无力的趴上了时雨的背。
“不用。”说着脸色微红,他很荣幸能这样被她依赖,一生也无妨。
“我们去哪?”时雨知道她其实很倔的,所以他们拗不过她。
“去找月吟千秋!”去见他的话就能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难受了。
时雨听到她的话一怔,但还是开口道:“好!”说完背着她身形一闪,故意放慢了几分,好让清鵺和无夏跟上。
虽然可以直接出宫,但他们还是选择了正大光明的出去,如果直接出宫东澜的暗卫一定会跟着他们,虽然能甩开,但无疑会让东澜皇怀疑他们。
出了皇宫,时雨知道路线,于是,一行人便直奔太子府。不一会时雨站在一处房顶之上停下了,果然还是来了。
想着四周突然出现约一百个黑衣人,无夏和清鵺看了一眼夜长歌,似乎是睡着了,三人同时看了一眼对方,无论如何他们一定把公主送去想去的地方。
其他几个人奉夜长风之命保护夜长歌的暗卫,此时也闪身到了夜长歌身前保护着夜长歌和时雨。
“公主似乎总是遭人刺杀。”邪肆低沉的嗓音响起。听到声音顿时让清鵺的脸一黑。
只见街道之上,一袭深绿华服,俊美不凡的男人向他们走来,身后跟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男子。四周的黑衣人,并不认识墨台顷,他们的任务只是杀了夜长歌而已:“其他人不用管,主子的命令杀了夜长歌就行了!”
“是!”黑衣人应着,皆向夜长歌杀去。
墨台顷看到自己被无视,邪肆一笑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