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看着自己的人所剩无几,这次是他们大意了:“撤!”
看到黑衣人离去,时雨心疼的向夜长歌走去:“公主?”她怎么了,看着很难过很难过的样子。
无夏看着满身是血的夜长歌心中一揪,公主······怎么了?
“月吟千秋在哪里?”声线冷沉乖戾,说着站了起来,满脸的泪水,让人听不出她是怎样的情绪。
“前方最大的宫殿!”说着时雨就要去背她,夜长歌却突然快速的向前跑去。
时雨无夏一怔,赶紧跟了上去,因为太担心夜长歌,两人都忘了墨台顷把时雨带走的事了。
此时,墨台顷带着时雨到了一家客栈的房间,毫不温柔的把清鵺扔到了床上,倾身对着清鵺的唇准备吻下去,就在快碰到清鵺时,却停了下来,他是不是疯了,他可是真正的男人,那天他可是扒了他的衣服的,可自己现在在干嘛?疯了?
想着起身坐到了床边,狭长好看的桃花眼,此刻满是懵懂的疑问。
扭头看着躺在床上安静的男子,一张脸秀白如玉,好看之极,比女子还要好看的红唇微微翘起,像是诱人品尝一般,不禁低头吻了上去。
昏迷中的清鵺还不知道自己就要被男子猥琐了,迷糊中只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上好像有什么在爬,痒痒的很不舒服,唇上好像也有什么在动,慢慢的睁开眼,在看到近在咫尺风流邪肆的桃花眼时,一秒两秒三秒······“砰!”的一声伴着人的吃痛之声。
墨台顷被清鵺挥了一拳,惊愣的坐了起来,看着自己又被扒开的衣服,一张男女不辨好看的脸彻底黑了,闪身对着床边捂着脸的男人又是一拳打了过去:“我说过!我是男人!你也说过对男人没兴趣!怎么?找不到女人···连男人都不想放过了?”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骸人心神,一张好看如玉的脸满是怒意与不悦,他怎能让这个男人如此欺辱。
墨台顷伸手握住了清鵺的拳头,将清鵺一把拦进怀中禁锢,邪肆低沉的嗓音在清鵺耳边响起道:“嗯?本王确实那样说过,但是抱歉······本王改变主意了!你说本王找不到女人?呵呵!想和本王滚一夜床单的女人,可是数不胜数,只是突然想和你玩玩罢了!”说着墨台顷在清鵺的脖颈处咬了一下,姿势暧昧至极。
“你放开我!我可不想被王爷玩!王爷还是找你的手下玩吧!”说着身子一转闪身到了窗口处:“若再有下次清鵺一定杀了王爷!”反正这样的事绝不可能会再发生。
“清鵺?嗯!名字和人本王以后就收下了!”说着风流邪肆的桃花眼中满是兴味与不觉的欲,接着身形一闪,随之跳下了窗口。跳下窗外的清鵺听到男人的话脚下一个踉跄,下一秒他傻眼了,三层楼阁的窗户之外······为什么倒霉的是一汪湖水!?再运轻功也已然来不及了,反正也是夏季掉就掉吧!任命的闭上眼,果不其然他落水了。
一阵水声响起,清鵺探出头准备游上岸,下一瞬他愣住了,琉璃般的眸中满是懵懂的模样,看着好不可爱,只见一袭深绿华服的男人,高贵邪肆的单脚站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如履平地,风流邪肆的桃花眼满是笑意的看着他,样子俊美逼人。
“好一幅美人出浴的画面!早就想告诉小清鵺,外面是个有水的绿湖,可是你太想离开本王的样子,让本王自尊心很是受打击,所以刚才你若是从了本王,就不会进了腥臭的湖水里了。”说着好整以暇悠闲慵懒的看着湖面上,探出头因为生气而有些可爱的清鵺,看着那可爱倔强的模样墨台顷不由得伸出手想去碰他。
“啪!”墨台顷的手被清鵺用力的挥开,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故意不告诉他!想着不再理他,清鵺向岸上游去。
墨台顷一怔,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在慢慢的滋生,却并不让他难受,反而觉得很高兴与舒服,邪肆一笑向已游到岸上的人儿飞去。
上岸之后清鵺飞身便准备离开。
墨台顷看着清鵺因为自己之前的作为,此刻清鵺的肩膀露在外面,白皙如雪,比女子还要诱人几分,想到别人会看到,心中顿感不悦,身形一闪,抓住了准备离去的人儿。
“你还想干什么?”纯净好听的声音满是杀意与冷厉。
“本王还想干你!”邪肆低沉的声音满是调侃和几许认真,说着骨节分明的手伸向清鵺如女子的纤腰,内力运转间,清鵺的衣服正在慢慢的变干。
“你放开我!”纯净的声音满是怒意,他竟然又被点了穴道!想着心中满是恼羞,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在变干,清鵺看着墨台顷的脸狠戾道:“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不会恨你!”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还有他本来以为墨台顷不过是徒有其表的男人,没想到内力这么深厚,看来以后不能再大意了。
“小清鵺这么说,就说明不会恨本王!”语气低沉笃定,说着放开清鵺。
把清鵺的衣服又给他好好整理了一番,下一瞬眼前俊美邪肆的男人在拉开距离看着清鵺道:“小清鵺······你是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