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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宝爷的喉管被一拳击碎，骨头碎片刺穿了气管和血管，鲜血从他的嘴里、鼻子里喷涌而出。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不可置信地看着陆天，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喉咙已经被打碎，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血沫从嘴角涌出，冒着气泡。

    他的身体摇晃了两下，然后仰面倒下，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胸口的暗金牡丹被血染红，再也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宝爷！！！"

    浩龙嘶吼着，眼睛瞬间充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朝着陆天扑了过来。

    他放弃了所有防御，双拳齐出，带着最后的力气和全部的愤怒，砸向陆天的脑袋。

    陆天迎向浩龙，身体微微下蹲，然后猛地弹起，右肘带着身体旋转的力量，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像一把巨大的镰刀，撞向浩龙的胸口。

    浩龙的拳头还没碰到陆天，陆天的肘尖已经砸在了他的胸骨上。

    咔嚓——

    又是一声碎裂声，比之前更响，更沉闷。

    浩龙的胸骨被一肘轰碎，碎骨刺穿了肺部和心脏，他的身体在空中僵住了，拳头停在半空中，离陆天的脸只差一寸，但那一寸，他永远也跨不过去了。

    鲜血从他的嘴里、鼻子里涌出来，夹杂着内脏的碎片，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他胸口的青龙纹身上。

    青龙被血染红，像是真的在泣血。

    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从空中坠落，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然后不动了。

    宝爷和浩龙，两个港岛江湖的传奇，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被陆天一拳一肘，双双毙命。

    这一刻，全场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甚至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头顶的直升机螺旋桨还在轰鸣，但所有人都听不到，所有人的耳朵里只有刚才那两声骨头碎裂的脆响在反复回荡。

    上百人站在原地，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眼睛盯着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瞳孔放大，嘴唇发抖，大脑一片空白。

    天养生跪在地上，亲眼看着宝爷和浩龙被陆天杀掉，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

    他想起了刚才自己偷袭陆天的那一拳，陆天轻而易举地抓住了，然后一脚把他踢飞。

    他当时觉得那只是陆天运气好，或者是自己受了伤，速度变慢了。

    现在他知道了，不是运气，不是速度，是实力。

    陆天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想象。

    宝爷和浩龙联手，在陆天面前，也不过是撑了三分钟。

    阿积半跪在地上，手臂被反拧着，眼睛盯着陆天，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不甘和屈辱，只剩下一种复杂的情绪——敬畏。

    他见过无数高手，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高手。

    陆天杀宝爷和浩龙，那种从容和凌厉，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他在金三角见过的一个老杀手，那个人杀了一辈子的人，身上有一种对生命极致的漠然。

    但陆天身上的气质，比那个老杀手更深，更冷，更让人不敢直视。

    陆天没有看地上的两具尸体，甚至没有停顿一下。

    他转过身，走向先生和温爷。

    这一刻，温爷瘫在地上，看到陆天走过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跪在地上，额头砰砰砰地磕在地上，磕得头皮破了，血流了一脸，但他不敢停，也不敢抬头，嘴里不停地喊着：

    "陆爷饶命！陆爷饶命！名单在先生那里，不关我的事啊陆爷！我只是一条狗，先生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求求您饶了我，求求您——"

    陆天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眼神平静，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他抬起脚，踩在温爷的头上，然后用力往下一碾。

    咔嚓——

    温爷的整个头骨被生生踩碎，脑浆和鲜血混在一起，溅了一地。

    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不动了，跪在地上的姿势定格在死亡的瞬间，像一座跪着的雕像。

    一旁的先生靠在树干上，看着温爷被一脚碾死，身体抖了一下，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带来的所有人，死的死，降的降，一个都没跑掉。他精心策划的杀局，他引以为傲的阵容，他信心满满的计划，全完了。

    他抬起头，看着陆天，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陆天，"他叫了一声，语气里没有了任何敌意，只有一种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后的疲惫，"你想要名单，我给你就是。亚洲所有潜伏成员，代号，联络方式，全在这里。"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信封不大，但很厚，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