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厚厚一叠纸。

    他的手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不甘，信封在他手里颤颤巍巍地递出去，像一片在风中颤抖的落叶。

    陆天接过信封，拆开，抽出里面的纸张，扫了一眼。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变得阴沉，手指在纸上划过，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纸张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名字、代号、联络方式、潜伏地点，每一条信息都代表着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每一条信息都像一根刺，扎在陆天的眼睛里。

    他看完最后一页，把纸张重新塞回信封里，动作很慢，但手指捏得很紧，指节微微发白。然后他把信封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抬起头，看着先生，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幽冥。"他叫了一声。

    幽冥走上前，脚步沉稳，脸上的表情严肃而冷峻，没有了平时的嬉笑。

    他走到先生面前，一把抓住先生的后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动作粗鲁但高效，像是提一袋垃圾。

    "押回大陆，交给国安。"陆天的语气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级反恐嫌犯，让他们好好审。"

    听到这话，幽冥点了点头，对身后的十三龙牙队员做了个手势。

    两个队员走上前，把先生架起来，双手反绑，动作干净利落。

    先生被架起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连挣扎都没有，整个人像一具行尸走肉，任由他们摆布，被拖着往树林外走去。

    李瘸子缓缓走上前，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天养七兄妹、越南三兄弟和阿积，然后看向陆天，声音沙哑而平静，像是在请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天哥，这些人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