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双曼,我还是那句话,有人说她们轻佻下贱,我偏要她们狠狠相恋,有人说她们矫情怨毒,我就偏要她们向死而生。不服随时欢迎以文会友,虽千万人,吾往矣。
中英拼音,诸君将就
汪曼春的眼神莫名地带了侵略性,于曼丽和她对视着,没有刻意无视她,但也的确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在汪曼春的神色转为失落之前,于曼丽微微收了下巴,薄唇抿成一线,轻声问了一句:“有酒么?”
汪曼春手指在她小臂上轻轻一勾,不解地问:“这个时候,喝酒做什么?”“那大白天的,你这是做什么?”于曼丽淡淡一笑,继续道,“喝点酒润润喉,怎么的,汪处是不肯赏我这个面子,还是舍不得自己家的酒。”
汪曼春语结,将手收回来,于曼丽的神色不见异常,笑容里分明带了些温柔的挑衅。汪曼春紧咬了片刻的牙,起身站起来去找放红酒的柜子,于曼丽看着汪曼春窈窕的身影,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因为自己随口的一句话而忙碌着。
左手拿着红酒瓶,右手拎着两只干净的高脚杯,汪曼春回来的时候还是一脸郁卒,却也还是极有耐心地将两个杯子摆好放正,用开瓶器去掉瓶口的软木塞子,贴着杯口微倾瓶身,看着暗红色的液体浅浅地覆了杯底,在透明的杯子里盈盈地漾。
于曼丽勾了一只杯子过来,贴着唇没有急着喝,垂首抬眼看着汪曼春。汪曼春动作比她大方得多,拿了剩下的一个杯子,抿了一小口,皱着眉头道:“不太爱喝酒,这还是上次谁送来的,家里确实没什么好酒,你将就吧。”
“没事,你倒的酒总比别的要好喝一点。”于曼丽面色不改地说完这句话,手腕微微一抬,酒从杯中缓缓流到她口中再慢慢被她吞下,因为缓慢而极显诱惑,她没抹口红而显得苍白的唇也因为被酒浸过而显得更莹润,勾人得很。
汪曼春的右手细细地转着酒杯,另一只手却被她掩在身后,紧紧地按在沙发上。她觉得于曼丽知道她的所有想法,但是她不说出来,就这样浅浅地吊着她。汪曼春心像被放在一个小的红泥火炉上,被细炭不紧不慢地炙烤着,逐渐地被升着温,她无法控制内心陡然生出的异样感。
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却好端端地与她相对而坐,气定神闲地喝着红酒“润喉”。明明就是借口,她在勾引我,汪曼春在心里想着。
于曼丽喝完杯中的酒,又倾身给自己再添了一点,看了一眼汪曼春纠结郁闷的神情,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你想的没错。”
正在心里抱怨的汪曼春被于曼丽猜透心思,有种被晴天惊雷劈中的感觉,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辩解,她也就放弃了挣扎,冷哼一声,喝着闷酒。就说她分明什么都知道的,汪曼春恨恨地想。
于曼丽哑然失笑,妩媚狡黠的眸子里透着粼粼水光:“还记得你请我喝酒的时候么,那时候是不是特别怀疑我,想着怎么折磨我可以从我这里拿到你想要的情报。”
汪曼春想了想,摇了摇头后下巴一扬否认道:“没有。那时候是不信任你,但是看见你那个样子,心里觉得很酸。”想到当时的情景,又想到于曼丽那样哀伤的原因,虽然先前已经彼此澄清过,汪曼春还是皱了眉头。
不过想到她知道的关于明台近日那件喜事的事情,虽然百般不情愿,汪曼春还是跟于曼丽说了:“明台要订婚了,和那个程锦云。”没收到意料之中的反应,于曼丽只是冷静地点了点头。
“咦。”汪曼春轻叹出声。“我知道了。”于曼丽解释说。“噢,”汪曼春有点失望,居然有人在自己说这个消息之前就告诉了于曼丽,不过于曼丽的平静让她感觉放松许多,没有她想象中的不开心就好。
“郭骑云跟我说的,”于曼丽接着又说,“我把我和你有往来的事也告诉他了,不过没有说具体的关系。”于曼丽的神色坚定,没有掺一丝愧疚。汪曼春对这些事情也无所谓,反正别人怎么看她她都无所谓,但是她怕这些事情影响了于曼丽,让她难做。
所以汪曼春还是有些嗔怪地问了一句:“怎么就沉不住气了呢,万一他们为难你怎么办?”你倒是真不担心你自己,于曼丽把这句话咽了下去,汪曼春认真而焦急的眼神打动了她,她解释道:“反正也只是告诉他,现下应该是不会告诉老师他们的,不是沉不住气,是不想让你受委屈。”
汪曼春眼睫颤了颤,她是真的无所谓自己,和明楼在一起的时候,忍得下明镜的百般折辱,在76号工作这许久,早已经习惯了别人表达出来想除她后快的恶意,她是真的没有什么所谓,但是她无所谓,于曼丽却不。她说她不想让她受委屈,却隐去她说出这真相会给她带来的剧烈冲击和影响。
如果郭骑云告诉了王天风和郭骑云,在她这边,无非也就是对方对她汪处长蛊惑人心的手段更加厌恶而已,于曼丽那里却真的可能掀起惊涛骇浪,看起来她似乎也不在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在对方心中的地位,都已经超过了她们本身了。也不知道,这究竟是福还是祸。
汪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