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晚洗完澡出来,对莫阳说“你洗吧,洗好了就早点休息吧,我还有点工作。”
莫阳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纱布,暗红色层层溢出然后停滞,还有腿上的固定板还带着一整天的污迹“我睡沙发吧,别弄脏你的东西。”
莫阳难得有这样的好心。
“沙发?本来就已经被你睡脏了,你以为我还会躺得上去?这个星期阿姨已经来过了,下个星期才会再来。”
“沙发还是算了吧!”白向晚上下打量莫阳,顺着莫阳的眼神看到莫阳受伤的手,“需要我帮忙吗?”
莫阳刻意避开白向晚的目光,“不用了,既然已经脏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免得为难你。”
“那好吧。”白向晚走进卧室拿着几件自己以前穿过的睡衣“衣服!”
莫阳随便擦擦就从浴室出来了,不过是做做样子,让白向晚闭嘴而已,莫阳一整天都在空调房里,怎么可能脏,可在白向晚眼里莫阳是怎么洗都不会干净的存在吧。
白向晚已经开始工作,莫阳就径直走回卧室,互不干扰,自然也不关心白向晚工作到了什么时候。
为了就着受伤的腿,莫阳几乎是保持一个姿势睡了一夜,半边身体都是麻的,莫阳小心翼翼地挪动,调整着姿势的时候,卧室的门开了,一个打扮时尚的妇女撑着门,眼神与以奇怪的姿势躺在床上莫阳的刚好对上,大婶的眼神由惊讶慢慢变成惊恐,莫阳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先调整好自己的姿势。
可这大婶是谁啊?她怎么会一大早出现在白向晚的家,莫阳大概也能猜到了,正在莫阳打算开口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时,白向晚的声音响起“妈,你怎么这么早。”语气平淡。
大婶听到白向晚的声音后,惊恐的表情慢慢缓和了,对莫阳笑着点了点头,慢慢地把门关上。极其好的修养。
“房间里的男孩是谁啊?”
“一个案子的当事人,遇到了点麻烦”
“当事人?遇到麻烦?睡你房间?好理由!可在你身上不成立,驳回,你前科累累可不要忘了。”
白向晚眼底目光一暗,紧接着又是一副扑克脸,比和莫阳一起的时候还要冷漠。
“如果是案子里的重要证人,非他不可呢,没有他的证词必输无疑呢。”白向晚看着白夫人刚做好的早饭,很随意地说着。
“ok,成立。”白夫人摆了摆手“赶紧洗漱出来吃早饭,当然还要请出你的当事人。”
对于白夫人这种不定时的上门‘检查’,白向晚已经由反抗的阶段到了麻木,也无所谓哪一天早上床边会多出一个人来,看似很和善地看着自己。
在外人面前,白夫人慈爱而有修养,是上流社会名媛中的名媛,白向晚身上不少本事也是从她身上学来的,现在却用来面对她。
……
“你好,我是白向晚的母亲,你可以叫我白夫人。”
“白夫人,我是……”
“我知道,白向晚已经跟我提过,你放心在这住,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大方跟白向晚说。”
“谢谢!”虽然白向晚的母亲和莫阳说话的时候都是和气的样子,可莫阳却能感受到一种冷场,莫名其妙的压迫,让莫阳有点喘不过气,这种感觉和白向晚给的感觉有几分相似可也不尽相同。
在白向晚和他母亲发射出来的双重压迫下莫阳终于结束了早饭,在白向晚和他的母亲走后,莫阳才松了一口气,莫阳已经开始受不了了,其实自己为什么要呆在这里呢?回到出租屋他才能真正静心地养伤吧,这个地方不属于他,他也受不了这里,莫阳开始想念房东的骨头汤了,还有和小杰一起的轻松。
这一天也没什么不一样。
门开了,不用猜,是白向晚回来。
“我想走了。钱我会还给你的。”
白向晚想不到一回来就听到这句话,留不住的人也不要再去挽留,“好,先吃饭。”
“不了,我只是想走之前跟你说一声,还有我衣服都破了,如果这身衣服可以的话我可能要穿走。”
“好,走吧。”白向晚走在早就已经收拾好的莫阳前面,却被莫阳挡下要开门的手。
“不用了,我身上还有一些钱,我可以坐车回去。”
等着莫阳说完,白向晚转身走到莫阳旁边“不?不?不?你知道在这个社会没几个人会给你这样的好意。”
来着白向晚的好意,真的不是所有人都消受得起的,可他却对莫阳表现出来好意,然而并没有被人接受。
“是一个富人对一个穷人的好意?还是高贵的人对贫贱的人的好意?确实是没几个人会对我有这样的好意,我是要对你感恩戴德?还真不好意思,我就是这样的白眼狼,不知好歹,不知进退,您要是无聊极了,大可以在大街上带几个乞丐回来养养,说不定,他们会对你感激涕零……”
果然是身经百战的大律师,即使是被莫阳这样子说着,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情绪波动,不过是,浅浅地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