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承平,王伟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像顾然打了份报告,顾然见他如此严肃,也不知他是为何。
“什么事啊?弄得这么神秘。”
“少帅,我想成婚了。”
“那是好事啊!是丁丽丽?”
王伟平郑重点了点头。
“好好对人家姑娘。”
“是。”
王伟平在得到顾然的首肯后,第一件事就是带着礼品来到丁丽丽家。丁丽丽上班去了不在家,家里只有两位老人。
“伯父伯母,你们好!”
王伟平向着丁父丁母礼貌地一个大鞠躬,硬是把两位老人弄得不明所以。
“你是哪位啊?”
“我是丁丽丽的朋友,我叫王伟平,请问她在家吗?”
丁父丁母见这位年轻人还算是个本分人家的孩子,虽然口中只说是女儿的朋友,但看这样子,也不会是普通朋友,身为长者其实都心知肚明,便叫他进来了。
“丽丽上班去了,你进来坐吧!”
“好,谢谢伯父伯母。”
王伟平进屋后,便将礼品都放在一旁。丁母给他倒了杯水,王伟平赶忙起身接过。见二位老人还站在原处,他也不敢就坐。
“伯父伯母,你们也坐吧!”
三人都坐下后,两位老人才开始盘问面前的年轻人,也是为自己的女儿把把关。
“王先生,冒昧问一句,你与我们家丽丽......”
丁父丁母不好把话说得太明白,王伟平却听出他们话中的意思。
“伯父伯母,其实我是喜欢丽丽的,我今天来就是想向她......”王伟平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他不知所措地挠着头,最后直接说道,“伯父伯母,我希望你们可以把丽丽嫁给我,我保证我这辈子都会好好照顾她保护她!不让她吃苦受累,不让她受委屈!”
王伟平将自己之前打得草稿原封不动地背了下来,手心里都紧张得冒了不少冷汗。丁父丁母看着这个小伙子一副实诚模样,对他的态度也挺好。
“你是做什么的呀?”
“我现在在督军府,是少帅身边的副官。”
王伟平一报出自己的军职,丁父丁母都觉得这份工作好,挣钱又多又体面,心里更加喜欢了。
“你跟我们家丽丽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们怎么都没听她提起过。”
“我跟她其实第一面是在医院里,也挺巧的。后来她做战地记者,我们又恰巧碰见了。”
“哦,我想起来了,丽丽是跟我们说过,说她在战地的时候,有个人时常照顾她,想来那个人就是你了。”
王伟平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应该是我吧!”
丁丽丽到家的时候,难得见这个满面愁容的家有了不一样的色彩,丁丽丽家境贫苦,父母身体又不好,所以一个家现在都靠她来养活,这让这个身处在乱世中的家庭总觉得过得十分不如意。可是今天丁丽丽一进门,就看见了父母脸上的喜色。
“爸妈,发生什么好事啦,今天这么开心。”
“丽丽啊,是你的好事。”
“我?”
丁丽丽不明所以,直到她看见王伟平从后面扛了两大桶水过来,才明白这父母口中所谓的好事,的确是件大好事,因为他回来了。
王伟平见丁丽丽家水缸没水了,就主动帮两个老人家挑水,也想在老人家面前表现表现,就快挑好了,看见了丁丽丽站在客厅。
“丽丽。”
高为民放下身上扛着的两大桶水,笑嘻嘻地看着丁丽丽。丁丽丽知道承军打了胜仗,也估摸着他这两日就该回来了,可当他真正站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她还是怔住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
丁丽丽看他挑水挑得满头大汗,赶忙拿起手帕帮他擦汗,王伟平再次近距离地看到她,简直如身处梦境。丁父丁母在一旁看见了,也颇感欣慰。
“快歇歇吧!瞧把你累得。”
“不累,就快挑好了。”
王伟平遂将水缸都挑满了水。
王伟平留在丁丽丽家吃了午饭,两人在厨房忙着洗碗时,才有空多说会私房话。
“你今天过来怎么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
“那不就没惊喜了嘛!”
“死样,还惊喜呢!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
“油嘴滑舌!”
“丽丽,其实我今天来是来向你提亲的。”
这事丁丽丽已经听父母说过了,他们二老的意思也是同意这门婚事了,毕竟王伟平这人还不错,丁丽丽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
“我知道。”
“那你的意思?”
“你来都来了,饭也吃了,那我还能说不答应嘛!”
王伟平赶忙放下手中的碗,也不管自己的手还是脏的,赶忙就握住丁丽丽的手。
“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