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来到江东班的正厢房一看,只见门口乌泱泱的围了好多同学,陆逊踮着脚尖向堂屋内一望,见郭嘉将原本靠墙摆放的一张八仙桌搬到了屋子中央,掇了把凳子正襟危坐在桌后。司马懿袖手站在郭嘉的身后,大约是充当智囊。曹植则搬了一张小桌子坐在郭嘉的侧首,桌上摊着一个本子和一支笔,想必是负责记录案情的文书。曹丕和孙策手里拿着两根柴火棍,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正堂两侧,充当虎狼衙役。
郭嘉见陆逊和朱然等人在人群后露了头,便将手中一根晒干的玉米棒往八仙桌上“啪”的一拍,道:“肃静,人都来齐了没有?”
陆逊在人群后举手道:“还有张昭和顾雍爷爷在小河边钓鱼,我让他俩帮我看着对岸的刘备。”
郭嘉板着小脸想了想:“这个倒也没什么,张昭和顾雍爷爷向来行的端坐得正,想来与此事无关。”说着,又将玉米棒一拍,道:“升堂!”
站在堂屋两侧的曹丕和孙策听得这一声,忙用手中的柴火棍击地,口中拖着长音道:“威——武——”门口的同学们都憋着笑看着。
郭嘉待他二人喊完了,便清了清嗓子道:“本官今日升堂,是有一案要审——今天早上本官喂院子里的小鸡时,发现有一只翅膀上长了几缕黑毛的小鸡不见了。那只小鸡叫‘小黑’,是这群小鸡里本官最喜欢的一只,本官明明记得,昨天晚上将小鸡们关进笼子里时,小黑还在的,今早放出来怎么就不见了?yi定是你们当中有人将它偷走藏了起来,本官今日就要查个水落石出!”
陆逊又在人群后头举了举手。郭嘉骨嘟着嘴看了看他,道:“那位刁民,你有何话说?”
陆逊拨开人群走上前来,像模像样地朝郭嘉做了个揖,道:“回大人的话,草民和朱然、潘璋等人急着要去吴蜀边界上看守,能不能请大人先排除草民等的嫌疑?”
郭嘉想了想道:“那好吧,你们几个且到堂前来。”陆逊向站在人丛后的朱然和潘璋等人招了招手,一行五人便来至堂前。郭嘉道:“你们几个依次报上名来。”
其他几人皆是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还是陆逊机变,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认真地道:“草民名叫陆逊。”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朱然,朱然也学着他道:“草……草民名叫朱然。”周泰道:“草民名叫周泰。”潘璋道:“草民名叫潘璋。”太史慈道:“草民名叫太史慈。”
郭嘉砸吧着嘴琢磨道:“鹿逊,鹿是吃草的,小鸡想必不是被你偷去的。”又道:“猪然,猪不吃小鸡,小黑想必也不是被你偷去的。”又琢磨道:“周泰……周泰?”光看名字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郭嘉一拍玉米棒,问道:“周泰,你可有小名没有?也一并报上来。”
周泰敛容垂首答道:“周某的小字是幼平。”
郭嘉道:“鼬平?”转向身后的司马懿道:“仲达,鼬是一种什么动物?”
司马懿想了想道:“大概和老鼠差不多吧?平时吃果实和昆虫之类的东西。”
郭嘉道:“那想必也不是他了。”又向潘璋和太史慈道:“你们两个也将小字报上来。”
潘璋道:“潘璋小字文珪。”
郭嘉道:“文龟?乌龟爬得那么慢,一定捉不到机灵的小鸡。”挥了挥手道:“不是你,下去吧。”潘璋虽洗脱了嫌疑,却被叫做乌龟,引得门口围观的同学们一阵哄笑,当下心中好不郁闷,黑着脸退了下去。
堂中只剩下太史慈一人,太史慈看了看郭嘉,道:“我的小名是子义。”
郭嘉自言自语地念叨着道:“太史慈,字子义……好像没什么可疑的。”太史慈正喜滋滋地要退下,却听门外一阵喧嚷,甘宁和凌统扭打在一起,跌跌撞撞地闯进堂来。郭嘉一拍玉米棒,喝道:“放肆,何人竟敢咆哮公堂?”
甘宁和凌统齐声道:“郭大人,恳请大人为小民做主啊!”接着便各说各话,凌统道:“大人,甘兴霸那负心的东西,竟跟他从前的相好苏飞藕断丝连,若要是我无意间看见了他手机里的短信,他还不知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呢!恳请大人为我做主啊!”
甘宁却道:“冤枉啊大人,他凌公绩私自偷看我的手机,本就侵犯了我的隐私权,况且我与苏飞只是兄弟关系,并没有不清不楚,他这是胡搅蛮缠!”
郭嘉怒道:“本官的案子还没查清楚呢,哪有工夫替你们做主?”一拍玉米棒道:“你们两个不要再吵嚷,否则即刻以咆哮公堂之罪论处!”甘宁和凌统连忙闭上了嘴。郭嘉又道:“你们报上姓名和小字来!”
甘宁嬉皮笑脸地与郭嘉套近乎:“郭祭酒,你天天在我们班住着,还能不知道我是谁吗?”哪知郭嘉却将细眉一轩,正色道:“让你报你就报,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甘宁便也不敢造次,只得老老实实地道:“我叫甘宁,字兴霸。”甘宁是南方人,‘兴’和‘辛’傻傻分不清楚,是以将‘兴霸’念成了‘辛巴’。郭嘉果然一听便瞪大了眼睛,道:“辛巴?你与那猪然和鼬平,都能合演一出狮子王了。狮子是食肉动物,自然是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