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它们,堵死它们,我不希望有一个梁人从这些道路逃脱,出了任何差池,定斩不赦!”
“末将遵大将军令!”
“尉迟信!”
“末将在!”
“给你一万步卒,加上你本部骑兵,在大军侧后翼另起两座营寨,一旦梁军冲击大营失败,势必会像两边分流,我要你截杀住这些溃兵,不要让他们逃脱!”
“末将遵令!”
“马成,拨你五千民夫,修筑工事,做好防御敌军冲阵的准备,并坚固营寨!”
“得令!”
“独孤达!着你向大营后方延伸前进,在五十里范围内搜集大军粮草,并查探有没有敌军前来增援!”
“得令!”
“李猛!”
。。。。。。
看着诸将斗志昂扬的出了大营,信阳也终于展开了紧皱的眉头,脸上浮现出了笑意。也许,三千骑兵的覆灭,并不是一件很坏的事情,现在自己终于能够彻底的掌控大军,这比什么都重要。
夜色逐渐笼罩了这片肃杀的大地,两军的对垒在这黑幕下,就像两只蜷伏的猛兽,仿佛随时都会扑上去,狠狠的和对方撕咬。每到大战前夕,信阳的心就不能平静,心事太多,也太重,家仇未报,宇文氏就像一座大山,压得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只有想到小怜那可爱的小脸,才能让自己感到轻松起来。
打完这场仗,自己就回京和小怜成亲,等到灭了周国后,就和小怜找个没人打搅的地方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日子。突然又想到了姐姐,好久没回去看她们了,她们一家人应该还好吧,小虎应该又长高了不少吧。战乱一起,平阳一带就有被战火波及的危险,在这乱世之下,只希望他们一切安好。
突然,警戒的哨兵一声尖锐的大喊划破了这片宁静,“敌袭!”
随着这声吼叫,前沿阵地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敌人的战鼓声由远而近,喊杀声也越来越近,看样子,敌人这次夜袭的规模颇大。信阳急匆匆的赶回营地,营地内此时也有些慌乱,大批刚刚被拽醒的士兵睡眼朦胧,衣甲穿戴都不整齐,有的甚至还在找自己的兵器。要不是自己布置的守卫部队挡住,此刻敌人已经破营而入。
看到这个样子,信阳就气不打一处来。深吸了一口气,大吼道,“都给我安静!听我命令!一营增援左翼,二营增援右翼,其余人马原地整队,随我杀!”
黑暗中的士兵听到了来自上官的指示,慌乱的场面很快镇定下来,接到增援任务的赶紧奔向自己的战斗岗位,余下的站在原地,一个接一个的站好了队列。营内的火把也迅速的亮了起来,照亮了整个营地。
绵羊一般的梁军竟敢主动偷袭,齐军将士仿佛被狠狠的扇了一记耳光,大为愤怒。大军迎上黑暗中冲过来的梁军,狠狠的拼杀,幸赖信阳事先就布好的那些防备梁军突围的陷阱起到了极大作用,因此,梁军偷袭之下,也没能占到便宜。两军犬牙交错,血肉横飞,这种情形下,双方主帅想要保持克制已经做不到了,双方的人马越打越少,地上的尸体也越来越多,鲜血已经汇成了小溪,场面混乱得不知如何收场。
幸好尉迟信听到大营方向的喊杀声以及冲天的火光,带着自己的人马前来,黑暗中梁军得知齐军的援兵到了,梁军的将校们也清醒了过来,拼着巨大损失,忍痛带着军士后撤,再不撤退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信阳阻止了想要追上去的齐军,看到敌军井然后撤,退而不乱,不由的沉默了,南朝能有这么一支能打的军队,实属难得,这次如果不能将其全部消灭,齐国的两淮之地将随时面临丢掉的危险。这些年帝国一直专注于和周国以及柔然突厥的战争,对南方过于懈怠,如今,帝国将要面临的,很可能是三面夹击,形势变得更加严峻。
梁军撤回了自己的大营,并做好了防备,大营很快沉静了下来。此时,差不多到了五更天,拂晓将要来临,震泽上空开始弥漫起了大雾,很快大雾便覆盖到了两军营地,齐军在营地内严阵以待,以防梁军趁着大雾,再次突袭,经过昨夜的梁军闷头一棍,他们终于收起了他们的骄傲和不屑,开始认真对待他们的敌人,也将他们当成了真正的对手。
萧思温一个人坐在大帐内喝着闷酒,心中悲苦无人诉说,只能借酒浇愁。由于皇帝笃信佛教,佛门在国内大肆修建寺庙,圈占土地,它已经变成了一个能和皇权抗衡的畸形存在,天下僧侣已经增加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国内的劳动力随着僧侣的增加而急剧减少,佛门已经成了帝国的一个新的统治阶层。
皇帝舍身同泰寺,然后大臣们再拿大量的钱财把皇帝赎买回来,已经这样干了三次,看样子还要继续这样干下去,皇帝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可以随时贩卖的货物,被佛门卖来卖去,皇权的威严荡然无存,神权压过王权,成为了广大老百姓和贫苦大众的新的统治者。
佛门奢华无度,寺庙修的唯恐不大,佛像修的唯恐不高,大量的金银铜被用在佛像身上,导致国内的货币短缺,很多地方已经出现了以物易物的倒退现象。加上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