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生下这个孩子。”
我看着白镜川的眼睛说道。
白镜川怔怔,反应过来后不敢相信的一问再问,“真的吗?”“你确定?”“你……”
我抽抽嘴角,他的反应不是应该很高兴的吗,怎么变成这样;阻止他继续发言。
“真的,我很确定,且不反悔。”我再强调一遍。
身子忽然腾空,被白镜川抱了起来。
这就是他的高兴表现吧?纵然笑得淡淡,但是却忍不住抱着我转圈。
我头转得晕,连忙说:“快放我下来,我头晕,等下又吐怎么办?”
他连忙停下,忙问:“没事吧?我……我就是太高兴,一时忘了……”忘了我肚子里有新生命。
我理解,也体谅他。
摸摸他脸颊,仰视着他眼睛柔声说:“没事没事,别紧张。就是……”
欲言又止。
他果然追问,“就是什么?”
“就是能不能每天一碗鸡汤改成每周一碗……”我还没说完,他就已经say no了。
我装成可怜兮兮的样子,尽量让自己的眼睛显得无辜,因为我发现这招在白镜川身上特别管用。
果然,他迟疑了,说:“每两天一碗。”
我摇摇头,继续讨价还价,“五天一碗?”
他面无表情,淡淡笑着说:“那还是每天一碗好了。”
我:“……”
什么时候他变得这样‘狡猾’了?
这招装可怜不是最管用的吗?!怎么不灵了呢……
我鼓起脸蛋,不高兴的说:“白镜川!我这不是跟你商量而是要求你!四天一碗,就这样决定了!”
说得理直气壮,其实我心里在打鼓……他可不是当年那个少年了,他玩枪,且毫不掩饰,在我面前每天都会清洁他的枪。
而且,他有事出去,回来身上都会带着丝丝血腥味。
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意味着他又结束了一条或n条生命。
我不是玛丽苏也不是傻白甜,不会善良到自以为不杀人就是最纯洁的。
他要做什么是他的事,我不干涉,我爱的是他这个人;他的行为与我无关。
所以,我对他做什么往往都是直接忽略掉的。
或许,这与我的生长环境有关吧。
两个堂口都不是摆设,总会有出人命的事情发生;我不是白莲花,什么都没见识过……父亲是个好父亲,他保护我不受伤害但没说我不可以去见识那灰色地带。
他曾教导过我,自强自立才是最好的根本,不要妄想依靠着别人,纵然是个女的亦如此。
不要以为白家有钱有势,就可以天真以为无忧到一辈子;他说他始终会比我早离开这个世界,到那时还不知道有没有人护着我,所以他从小就把我当男孩子一样教导。
自强自立,至少自己是可以被依靠的。
人,是自私的。
所以,放心靠着自己……
我觉得他就是我的榜样,父亲的形象永远在我眼里是伟大的。
而现在,我在白镜川身上看到了一丝丝父亲的影子。
仅仅,是像父亲那样宠溺我的影子……
我不会因此被宠坏,父亲对我的影响很深,我时刻牢记着他每一条格言。
我爱白镜川,但我不会依赖他,或依靠他。
更别说,要求什么他别再杀人的话,我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更不可能要求他按我的想法做。
那是不对的,至少在我观念里是不对的。
没想到,有时候理直气壮还是好用的。
白镜川最后退了一步,答应三天一碗鸡汤,但是平时的食量必须不能再少。
我也明白自己需要吸收足够的营养,所以没再说什么。
幸好,他每天端来的饭菜都是可口的,而且变着法子换菜式。也不知道他那个大厨是从哪儿聘来的。
厨艺十分好。
每一餐的食物我都吃完,没有剩,每每这个时候他总会松一口气,显得十分开心。
和怀蒋念的时候不太一样,呕吐很少,妊娠反应没那么明显;至少这个孩子没蒋念那时候折腾人。
很乖。
我吃什么,都不会再觉得反胃。
第一次,想吃就吃。
我的体质……当然比不得白玉清怎么吃都不胖,但起码也不容易肥胖,吃多了,适量运动,很快瘦下来。
现在怀孕,能运动的就是在别墅里散散步,还能做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孩子吸收得很好,我四肢还是纤瘦。
就肚子渐渐显形了。
白镜川看了总会不解,甚至皱眉头,问:“怎么吃那么多还是不胖?”
对于女人……哪个女人会想要自己肥胖的?!
这分明就是大忌,他还好意思说出来,真不懂女人心,这个呆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