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奶爹一怀的脂粉,花鸠故意做思考状,巴巴的看着奶爹,
“花鸠想要抱抱。”于是就看到奶爹把怀里的东西都放到了桌上,转身来抱花鸠,指着前面,
“走啦~”于是奶爹抱着花鸠在前面走,两个女婢牌门神在后面跟着,花鸠皱眉,忍了,快要走到门口,
“哟,这不是小野/种么~”扶额,
“十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捂住奶爹的嘴,‘放我下去。’‘可是,,’
“我怎么了?这不是实话吗?”最后还是放了下去,花鸠也只到渔沁的腰那,
“做什么?小,杂,种。”‘撕拉——’没错,女子动手不动口,在大家愣神间花鸠就把一条美美的裙子毁成一片片的布条了,终于回神的渔沁转手就要去打花鸠,
“你好大胆子!”花鸠淡定的躲过,噔噔噔的跑到奶爹的面前伸出双手,于是奶爹又把她抱了起来,眼看渔沁就要追过来,花鸠歪着头大声问,
“奶爹~花鸠的娘亲难道和十姐姐的娘亲不一样吗?”
“一样是将军,小姐,而且小姐的爹亲还是将军的侧君。”看着渔沁时青时红的脸色,花鸠捏了捏下巴,看起来还不是那么蠢?
‘奶爹我们走吧。’在奶爹的颈窝看着后面两个女婢,并没有什么变化。
第一次出门的花鸠十分的兴奋啊,热闹的大街上,各种不同发色的人们,总是让花鸠有些许的不真实感,几乎每家店铺都要进去瞅,布庄茶行粮店金铺,反正是个能进的都没能阻挡住花鸠的好奇心,看中了什么后面的两个女婢都会自觉付钱,帮忙提着,直到玉器行,挑中了一支点缀着花朵的玉簪,说什么都要用自己的钱买下送奶爹,于是一整争吵后奶爹头上的碍眼木簪换成了玉簪,仔细的看了看奶爹,嗯很满意,路上遇到了几个小乞丐,花鸠都会让女婢去偷偷给个碎银子,于是不知不觉就黄昏了,看着那个叫迎春楼的店门口站了两排穿着暴露的男子,花鸠眨了眨眼睛,看着奶爹就要走过去,花鸠不干了,不停的乱动,拿着小爪子指着那个地方,
“那边。”看着奶爹红红的脸,
“小姐啊,那里不能去的。”
“为什么呢?”
“这个……”花鸠当然知道奶爹没法说,于是花鸠很淡定的撒娇,
“我要进去吗~”
“这,这要等小姐大了才能进去呢。”
“奶爹骗花鸠!刚刚还看到跟我一样大的小孩子进去了呢!”花鸠故意气咻咻地转头,不看奶爹,
“这……”于是说什么都要去的花鸠挣脱了奶爹,小跑进去了,
“哎!小姐!”门口的老鸨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迎上来,弯着腰,
“这位小姐……”花鸠正在双眼乱飘长姿势ing,掏出一个碎银子隐蔽的给老鸨,‘天真’的看着老鸨,
“我刚刚看到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子呢。”
“有有有!碧桃!带小姑娘上楼!”……于是轩辕花鸠正式出名了,嗯这是后话……于是被花鸠震惊了的奶爹和女婢们还站在门口发呆,石化,两个女婢淡定站在一边去了,而奶爹焦急的在楼边不停的走来走去,花鸠被带到一个房间里,终于松开了捏着鼻子的手,一路上走过来那些香味简直能熏死人,淡定的额坐在房间里,一张圆桌,几个圆凳,还有一张超级大的粉帐床,看着能容下三四个成年人,老鸨很快就送上来一堆和花鸠年龄相同的孩子,男的女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站了一排,一进屋又是一阵浓烈的香味,花鸠用力的捏了捏额头,挥手让老鸨退下,故作天真的说,
“我想要找陪我玩的。”围上来了七八个对花鸠说着话,瞟一眼剩下的,四五个在犹豫,花鸠一个个点出,包括围在自己身边的,
“你们,全出去。”一下就刷掉了一多半的人,仔细的看着剩下的七个,在桌上放了一锭银子,一排碎银子,
“你们中有一个能拿到这锭大的,要是要走的话能带走一个小的,但是要是留下的不满我意的就什么都没有。”又四个拿了小的银子走了,收起银子,看着最后还剩的三个男孩子,
“觉得自己不聪明的,怕死的乘早走。”没有一个人走,花鸠点点头,
“你们的名字。”
“清音,铃纺,兰芝”挨个摸摸手,花鸠挑眉,三个人竟然三个反应,第一个没动,第二个挣扎了一下,第三个直接反握了花鸠的手,
“给你们一人一块银子,给我酿一壶花酒,要自己酿的,以后我会再来找你们,不可对别人说,要……(酿法)”说完出门,给老鸨一锭银子,在老鸨笑眯眯的欢送下出门,奶爹伊看到花鸠出来就急忙迎过去,
“小姐!!!!”
“停!我这不是就进去走了一圈转了一转吗!”
“……好吧。”
“抱抱~回家。”
“是。”刚走进将军府,就看见将军面色不善的站在那里,
“娘亲。”只见将军冷冷的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