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嗣一个人拿着一碗绿豆汤站在花鸠院子前,左右一看,只有在清扫的两个小女婢,这才踏进了花鸠的院子,皇甫嗣上前询问其中一个,笑着问:“家主可在里面?”女婢微微红了脸“家主还未归。”皇甫嗣一脸可惜的表情,“这样啊,枉费本凰子特意做的绿豆汤。”那女婢一脸羡慕,偷偷瞄了一眼皇甫嗣,“看时辰家主也将要回来了,侧君可以在里面守候。”皇甫嗣满意的点头,“也是。”皇甫嗣径直走进了花鸠的卧室,在桌上放下绿豆汤,挽起了袖子在屋内翻找些什么,屈指敲击墙壁,听到了不实的回声,皇甫嗣皱眉,左右挪移物品企图找到机关,找了半天却依然没有什么收获,心里暗骂花鸠,算了算时间,这才放弃卧室从侧门悄悄闪身而出。
躲在树后看着两个女婢小心的挪向书房,先是在桌面翻找,理所当然的没有找到,皇甫嗣一拍自己的脑袋想怎么可能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而后转战书架,每本书都翻了一遍,就连花鸠闲下来画的画都没放过,一一看过,却依然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眼看花鸠就要回来了,皇甫嗣急得要死,突然看到对面的墙有一块和别的颜色不同,远看才明显了些,很容易被忽略过去,而靠进了却无法分辨,皇甫嗣的手慢慢摸过墙面,这才摸到有一块地方的粉略有些掉落,轻轻摸了摸找到角落,小心的用指甲翻起,来不及高兴就被怒火烧的差点做了蠢事,掀开的墙上有一副画,是嗣□□的躺在床上的画,要不是画中人是自己皇甫嗣或许还会赞一句好画工,强忍住把画撕下来的冲动,愤怒的想放下遮布之时,皇甫嗣这才看到微微伸出画外的一个纸角,轻轻抽出,皇甫嗣笑了,终于找到了,那是一份人员的名单,皇甫嗣连忙小字抄了一份,挥了两下等不及它自然干,就折起塞进衣服里,又蹑手蹑脚的窜了回去。
刚回到府上的花鸠还在愤愤白肆吃饱了撑的在殿上骂人,到了院子里看到站在屋内等她的皇甫嗣目光闪了闪,也不关门,伸手搂了皇甫嗣的腰,感叹这人也像那人一样腰不赢一握的同时,感觉到那人一瞬间的僵硬,“侧君今日来可是寂寞了?”说着嘴唇就要贴过去,皇甫嗣不等花鸠的嘴贴上就先埋头在花鸠的颈窝,“也许是吧,嗣给你做了绿豆汤快来尝尝吧。”熟悉的话让花鸠有些没法回神,皇甫嗣拉着花鸠坐在凳子上,手上用力给花鸠按摩着,花鸠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没想到宝贝儿的手艺那么好,看来夫主要多去去你那屋了。”手上停了一下,皇甫嗣回神索性用力掐了花鸠几下,娇嗔,“嗣求之不得呢,说了这半天话快尝尝嗣做的汤。”“好好好,但要你喂我。”“好吧。”看着皇甫嗣有些变了的脸色,花鸠满意的笑了。
这厢花鸠和皇甫嗣正在甜蜜蜜的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门口走来一个女侍,看了看花鸠他们犹豫了一下又走了,花鸠好奇的挑挑眉,“站住!”那人站住转过身,“什么事,怎么不说就走了?”那人似乎有些害怕,低下头,恭敬的说:“因为府门前有一人个像乞丐一样的人一定要见您,一直再闹,打也打不走。”换了平时花鸠肯定是要指责那人的,但是现在,花鸠瞄了瞄面色阴沉的皇甫嗣,她宁愿去看看,“走。”
“叫你不走!叫你不走!”听着声是在打人呢,花鸠翻了个白眼,“求求您…”声音有一些耳熟啊,“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郡主是你能说见就见的?”“就是就是。”边上的人也在那帮腔,声音又大又杂,整个烦得要死,花鸠怒了,“吵什么吵!你们既然知道这里是郡主府还吵吵,都太闲了是吧?红意一人20下!”“是!”
倒在地上的人慢慢的站了起来,花鸠捏了捏手,看见那人已经变得沧桑的脸,急忙跑了过去就要抱上去,“奶…”“郡主。”还没等抱上,那人已经自己站了起来,客客气气的行礼,唤了一声郡主,花鸠满脸的笑容被全部打消,她知道已经回不去了,花鸠不能自已的红了眼眶,放下了手,点点头,“好久不见,李严。”“好久不见,郡主。”李严是花鸠过来,第一个对自己好的,若是没有李严的安抚,花鸠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但是现在,他们之间多了一层膜,单方面的,花鸠很委屈,她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在他怀里撒娇,亲昵,所以她知道这层膜大概是没法消去了,但是并不能让花鸠放弃对他好,她想补偿。
花鸠等在屋里,看见洗干净换上新衣服的李严,“这些年,还好么?”话说出口花鸠就后悔了,当年他什么都没带,还是重伤就被丢了出去,虽然让景栖蓝去追了,但是蓝并没有带多少钱,而拿了钱再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作为一个男子怎么过的可能有多好,刚见时的衣服破烂不堪,花鸠都不敢想象这些年他是怎么过的,李严向花鸠行礼,“托郡主的服,过的还不错。”花鸠一着急拉上了李严的袖子,“我们之间一定要这么生分么?”李严却脸色平淡的一挥袖子,“郡主,男女有别。”看着那冷漠的脸,花鸠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剜下一块肉,生疼生疼的,仿佛当年那温柔的奶爹都是花鸠的一场美丽幻觉,花鸠心疼的不愿再留下,急行到门口才停下,明明对自己说好的不是这样的,无论怎样都要好好对他的,但是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