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耳福,但有艳福唉,我要是你,得幸福死!”乐瑞走过来说。
“纪永舟这两天忙得死,又要准备考试,又要练节目,再说他肯定不让我逃课去!”我撇着嘴说道。
“梁清,让我做你的‘护花使者’吧,我想去看羽泉,”乐瑞说。
“你和我一样,是‘路痴’。”我笑着说。
“可是,我们两个人,总比你一个人强吧?”她急着说道。
这所学校是封闭式管理,除了周末两天可以随便出门,平时出去都得有班主任的请假条!今天已经有点晚了,如果和班主任他老人家请假,他肯定会对我们进行“严加拷问”,还不知道能不能请出来。我们曾经不习惯学校这种管理制度,刚开始实施的时候,有个同学用大字标语写着:废除监狱式制度,还我们自由!但后来慢慢地大家都适应了这种生活,有的人还分析了这样的好处:比如可以省钱,因为只能在校园里活动,所以除了吃饭,几乎花不了其它多余的钱!当然,这样也有弊端,比如,物极必反,周末有两个女生出去血拼,回来只能穿着美丽的裙子整日泡面,等待下个月伙食费的到账---------还有中间开小差的,不等周末就溜出去的。
一日夜间,汪旭真和好友何非欲跳墙开溜,两人蓄谋已久,只等无月之夜,伸手不见五指-------走到墙根,看到只有一人高的围墙,两人窃喜,随便挪来一辆自行车靠墙,何非蹬着车后座一跃而出,只听“啊”的一声就再无回音。汪旭真在这边悄声呼喊,一直没有动静。他也只好学着何非的样子往外跳,可是双脚刚刚落地,竟然发现面前站着一个人,他以为是何非,待要开口“咒骂”,那个人却发话了,“想逃,没那么容易!”原来是学校的保安,汪旭真和何非只好束手就擒,那保安一手一个走向保安室,甚是得意--------
我和乐瑞匆匆收拾好东西,思付着是跳墙还是硬闯,我们最终决定从南区食堂的后门溜出去,因为后门直通一家工厂,从那里走绝对没有问题。我们走进食堂,已经没有多少人在那儿吃饭了,打饭的高峰期已过。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咚咚乱跳,我们故作镇静,向后门走去,可是却看到一个带红袖章的人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这对于我们心里有鬼的人来说,那面容简直就是“凶神恶煞”!乐瑞吓得已无计可施,我一边为自己壮胆,一边拉着她的手说,“冲出去!”我们直径走了出去,连头也不敢回,一路跑了好远,才吁一口长气,站定。“人家可能是查食堂卫生的!管咱们干什么呀?”乐瑞说。我们笑了,原来是虚惊一场!逃课已是心惊肉跳,出门又是提心吊胆,回来还不知该怎么交待?今天真是太刺激了!
最要命的是找北方交大这所学校,我和乐瑞简直是两个超级的“白痴”!我们先乘公交,再坐地铁,出了西直门的地铁口,已经辨不清方向,只好又乘人力脚蹬小三轮,老大爷倒是很热情,答应着一定把我们送到校门口。原来拐了一个弯就到了,收钱的时候老人一点都不客气,和我们要三十块!我看着他的脸想说,“你还是抢钱来的快些!”乐瑞看我神色不对,赶紧把钱给了,一把把我拉开!“梁清,已经迟了!我们赶快走!”
到了学校的大礼堂,已经是两点二十分,我们的脚已经麻木,身心疲惫疲惫不堪,要不是羽泉的吸引,恐怕早已打道回府。
礼堂里已经没有座位,我和乐瑞只好站着。首先出来的是水木年华,接着是黄征,还有朱桦,可就是不见羽泉,我们急的只跺脚,“是不是羽泉已经出来过,我们没看到!”乐瑞说。“是啊,可是我们好像没迟到太久啊!”我一边望着台上一边说。
我们像中学生那样急切地等待着羽泉的出场,只为一睹心目中明星的风采。我承认自己的肤浅,可不得不佩服羽泉的魅力!从第一张专辑《最美》到第二张专辑《冷酷到底》,再到《热爱》------他们一路走来,热情潇洒,唱功愈来愈成熟,听他们的歌,总感觉生活是美好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正当我们焦急万分之时,羽泉终于登场了,原来他们的节目已作为压轴的好戏放在最后了。我和乐瑞一阵激动,只恨来得太匆忙,没有买一束花来献上去!台下的人都跟着欢呼起来,一阵热浪直逼得人喘不上气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有陶醉的笑容,我和乐瑞不过是“沧海一粟”,也和大家一起叫喊着--------
出了礼堂,才发现已经是繁星点缀着夜幕,万家灯火的光景,我和乐瑞互相看了一眼,嘲弄地一起说道,“羽泉,送我们回家吧!”
终于到了学期末的时候,董事长开始准备给我们作一年一度的总结讲话,其实他老人家会经常抛头露面的,私立大学——作为中国刚刚起步的办学形式,就如同刚刚开张的公司,老板即是经理也是秘书,公司上上下下的事情都得操心和打理,打工的即使再多,也是经验不足,都需要学习摸着石头过河。所以,他经常给全校的学生在大会上发言,他的魄力不仅体现在学校翻天覆地的变化,还体现在他的演讲上。
他讲话最大的特点是声音洪亮,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