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的姐妹这几天晚上很晚才回来,白天连个人影也逮不着,已经考试完了,还这么紧张干什么?上官说,“她们要和男朋友分开一个寒假,当然舍不得了,这两天要多在一起温存呢!”我被逗乐了:“你呢?孟庆勃没有找你一起厮守啊?”“唉,还厮守呢,他要我和他一起私奔!”上官答道。“私奔?不会吧,有那么严重吗?”我问。“他让我跟他一起回重庆——他的家乡。我总觉得不妥,我们现在是处朋友,还没到见父母的份上。”上官回答。“我们很快就毕业了,说不定你们很快就结婚了呢!我看你是‘丑媳妇怕见公婆’吧。”我笑着说。
我们一起笑起来。
这时,门被推开了,李慧佳神情沮丧地走进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上官问。李慧佳经上官这么问,扒在床上哭起来了,开始是悲悲戚戚的,声音不大,到后来简直就是嚎啕大哭。我和上官站在她床前,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我轻轻地拍打李慧佳的后背,问她:“有什么事你说出来,我们能帮你就绝不推辞!”“对呀,你快说呀,要急死我们啊!”上官问道。
“我男朋友和我提出分手!”李慧佳哽咽着说。
“为什么?什么原因?”上官急着问。
“因为有个有背景的,很有钱的女孩追求他,说毕业以后,他们可以一起去一家大型的软件公司,这些是我无法办到的---------”李慧佳说。
“什么,这个烂人!去他妈的!还以为农村来的男孩子品格高尚呢,原来也是这么一副德行!”上官咬牙切齿地说。
“你怎么知道有这么一个女孩子在追求他?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问李慧佳。
“这是他亲口对我说的,哪有误会!他还说,他觉得很抱歉,很对不起我。”说话间,李慧佳已哭成了泪人。
我和上官只能握着她的手,没有了言语,不知说些什么好。
原来,在现实面前,人都会显得无能为力。有许多人一边忙着考试,一边为自己的前途奔波(借家中的关系在北京找工作——所谓占将来的一席之地);也有许多人——就像我们这样无法依靠家里,只能靠自己的人,每天除了埋头苦读,就只能诚惶诚恐地面对外面的世界,不知迎接我们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当然还有像李慧佳男朋友这样的人——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努力攀登,很年轻的时候就学会了事故和圆滑,为达目的,不惜拿感情作为交换的筹码。
人生这盘棋实在太复杂,有的人步步为营,结果却落得一败涂地,有的人只按着自己的性情走,无暇顾及别人的深谋远虑,最后却走出属于自己的一番天地!我更是无法预知我的未来世界,只能珍惜现在。
“他是这样的人,你们分手,你一点儿也不吃亏,因为越早认清他的真面目,越早离开他才好,你说呢?”我对李慧佳说。
李慧佳慢慢坐起来,平静了一下说:“梁清,你说的对,这样人品的人,我不稀罕!”她越是这样快速冷静,我越是担心她是否真的冷静下来了,因为我曾经也是越伤心,越要扮坚强,但最终的结果只能是把苦痛往自己肚子里吞,实在吞不下的时候,才“哇”地一下子吐出来,样子狼狈是次要的,心里的负担有多重,只有自己知道。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我们慢慢忘记他,好吗?”我温柔地说。
这时,李慧佳的泪水又开始滑落下来-------
“梁清说的对,你就听她的,没错儿!”上官说道。
接下来几天,李慧佳似乎没有哭过,虽然话比较少,但也和大家一样,游走在学校的各个角落,除了每天必须去的教室,剩下的地方都是我和上官拉着她去的,不管是我提议去阅览室也好;还是酷爱运动的上官提出去体育馆也好。只是在阅览室里,她总是看着看着书就趴在桌上睡着了,这时会有工作人员把她轻声唤醒。一切正常,我和上官私底下击掌以示“合作成功”!我们都认为李慧佳已经放下这段感情而重新上路了。
临近寒假,班主任又开始他的说教活动,内容是老套的,无非是安全问题和学习问题,当然还不免要让我们带几张招生简章,说回去可以作宣传,让家乡的学弟学妹也来我校上学。不过,他还宣布了一个好消息:董事长邀请了很火的名人——李阳来我校讲一堂课,还有各路明星前来助阵,听说有金海心,常宽-------把提前请假要走的上官急的直跳,“老师,这假我不请了,我要看金海心-----”逗得我们大家直笑。
李阳的课很精彩,我们被逗得大笑而特笑,他发明的手势发音很有创意,我们大家跟着他快速,大声地朗读;我想:对某一科的学习只要达到疯狂地执着就会取得不凡的成绩。那些发在我们手里的卡片被高高地举起,放下,再举起,再放下-------全场的学生似乎成了一波潮水在不停地涌动。
“这个人的扇动力蛮强的,他要是造反,那可是一发而不可收拾啊!”上官在我耳边说道。
“你只说对了一半,你待会儿看那些明星上来,我敢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