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有三个多时辰,鲁怿在车上终于看到一位中年略长些的男人骑着自行车到叶少楠家门口停了下来。正当他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鲁怿提着礼品就站在了他的面前说:“伯父您好!我是叶少楠在拉萨一起工作过的同事,我叫鲁怿,我今天有事想要拜访您。这是我的身份证、这是我的名片,这是我的驾驶证和行车证。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不是坏人或骗子。”说着鲁怿就把一切证件递到了叶儒林的面前。
而鲁怿这突如其来的出现也着实吓了叶儒林一跳。但他又一想这是在自己的家门口,难道还会出什么差错?他盯着鲁怿的双眼问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有必要相信你吗?就是我女儿去过西藏,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吧!所以说:年青人,你还是该干吗,干吗去。别在这儿虚度光阴了。”说完叶儒霖就示意他离开他的家。
“那这样!叔叔你再等我一分钟。我让你看一样东西你就信我了。”鲁怿突然想起什么,说完就又回到车上,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你看,这是少楠在西藏的照片。”说着鲁怿就从信封里拿出一沓照片,当他终于翻到他和叶少楠、林晓音、闻欣以及钟颉的合影时,鲁怿的心才安顿了下来。而站在一边的叶儒林在看到叶少楠一张张有些消瘦但却充满欢乐的照片时,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他有些信了眼前这个陌生的年青人。于是他尽量掩饰自己内心的痛楚说:“那你进来说吧!”
经过刚才紧张盘问的鲁怿,终于可以提着礼品进了叶少楠的家。走过小院,鲁怿都不敢仔细看院子里的景致,他只是很小心地跟在他的身后。生怕稍有不慎,会受到前面这个尊者严厉的批评。
“爸,你回来?”屋里的年青女人听见了动静就从里屋出来了。
“你妈呢?还没回来?”叶儒林问道。
“我妈刚打电话说她中午不回来了,她要和小姨准备宝宝的东西,吃过饭再回来。”那女人回道。
“诶?你没走?还是……?”那女人一看到鲁怿不禁诧异地问道。
“你见过他?他之前来过咱家?”叶儒林也不由问道。
“你们上班刚走,他就来敲咱家的门。说是找少楠的,我就让他到学校去找。没想到他和您一起来了。”
“其实来这里,我不是来找少楠的,我是来找伯父的。”鲁怿心稍稍有些放松下来,就解释道。
“刚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要是你找我爸我就会让你去学校找了,也不会让你在外面等这么长时间。”
“都这样了,你就进来到我房间吧!”说着叶儒霖就让鲁怿进到了他的书房。在里面鲁怿把认识叶少楠的前前后后都认真地给叶儒霖介绍了起来。
也正在这时,叶少松下班也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喊道:“小咏,咱家门前的那辆车是谁的?那也太夸张、太拉风了吧!你见了没?”
在厨房里忙着做饭的小咏,听是少松的声音,连忙用手向着他做“嘘”的禁声标志,然后就偷偷地指了指父亲的房间。
“你说是爸爸的学生来了?”少松压低了声音说道。
“不是,有那么一个人。先说是来找少楠的,后又改口说是找爸爸的。我看是有情况。”小咏说着就又回到厨房继续做饭。
“好了,我来做!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少松也很是好奇地问道。
“你看那些东西吧!”说完小咏就用嘴呶了呶鲁怿所带来的礼品。
“哟……茅台!还有上好的燕窝!到底是什么情况?”少松的心里不由胡乱地猜了起来。他很想去父亲的房间里看看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怎么一回事?可没有合适的理由他也不敢贸然进去。
“咱妈呢?她要是在就好了。”这时少松想起了妈妈。
“刚妈打电话说不回来了!”小咏回道。
“唉!关键的时候妈妈怎么会不在呢?”少松不禁有些失望。
看着少松无计可施的样子,小咏不由笑了起来。
而房间里叶儒林看着眼前那封少楠妈妈写给少楠的信,他终于知道鲁怿怎么会找到这里。当他听说鲁怿连续开车七个多小时,直接从西安、不!也可以说是从西藏来到这里时,他不禁相信了这个年青人的真心。
叶儒霖还是稳定了下情绪说道:“我们过去只是知道少楠这丫头是一个重情义、心眼实的孩子,可没想到她还是个自尊心那么强的人。我们也是后来才明白,还是博健那孩子伤了她的自尊心,所以少楠那丫头终不肯回头。再有他们之间也真没什么,少楠才会离开得那么干脆。而你是一个没有任何情况的人,你真的就不在意少楠之前的这种做法?虽然我时终认为我女儿是世上最好的女孩,不想让她以后的人生有任何的委屈。但我也不想因为她而让其他人有任何违背其意愿的想法和做法。我不知道我的话你能不能听得明白,所以我还是想让你再考虑一下,等清楚了你的真实想法以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不瞒你说,少楠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很知性、很有原则。她是那种无论在怎样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