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阳光照耀着深山,偶有鸟儿叽叽的叫声,清澈的小溪上泛着点点的粼光,潺潺的流水在林间徜徉,一只跳动的青蛙在溪水旁停住,两只大大的眼睛不停的转动,“呱呱”的叫了声后便又向着密林间跳去。一片和谐的美景,突然间被打破了。
空间缓缓的扭曲,两道身影从那扭曲的空间中掉了出来,惊起满树的鸟儿,“叽叽”似急促的叫声不断的从被惊起的鸟群中传出,一只青蛙蹦跶间,两只大大的眼睛便是望见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在要落到地面时,将身边那紫黑身影的人拉到身边,随后强而有力的臂膀将那道紫黑身影的纤腰一把环住,最后空中一个转身,紫黑长裙的美丽身影便顺势的趴在了那脑袋闪烁着明亮光芒的月白法袍上。
“嘭”“咝咝~”
宽厚的肩膀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吻,闷哼一声,环住的手臂更加的紧了紧,墨语趴在迦然的怀中,听见身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倒吸冷气声,抬头便是看见迦然的面容上闪过一抹潮红,随即变得更加的苍白。两人从山上不断的压断枯枝滚落而下,墨语臻首轻埋在迦然的胸膛,被紧紧的环抱间,却是感受不到有多少的疼痛。
幸而山势不高,很快的便是到了平缓的地面上,又向前滚了几圈后,迦然紧抱着墨语的双手一松开便向两边摊去,呈大字型的躺在地上,月白色的法袍上已经被泥土与血迹所布满,满是划痕的清秀脸庞,微微的笑了笑,轻声对着怀中的墨语道:“小语,没事了。”
面色通红的从迦然的身上爬起,已经是很小心的动作,但挺翘的臀部还是轻轻的碰到了某个地方。从迦然身上下来后,不敢去看迦然,只是将头低着,满面红光的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后,又瞥了一眼那已经成一个小帐篷的地方,脸上的羞涩更甚,原本还是有些病态的苍白面容此刻已是如同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一般,让人忍不住的有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真是的,从上面滚下来居然还有反应,我看你做和尚真是委屈了你这敏感的身体的能力了。”
低声嘀咕了下,深吸口气,平缓心中的羞意。
“小和尚?小秃驴?迦然!?”
心中羞涩逐渐消失后,墨语转头时发现原本高高耸立的“小帐篷”已经恢复了下去,心中稍稍的松了口气,但刚放下去的心在见到迦然满是划痕的面容后又提了起来。焦急的呼喊着,但却没有丝毫的回应。
深吸了口气,缓缓的呼出,墨语又回到了以往那般平淡的模样,手指轻触迦然的胸口,提起恢复不多的灵力,一道玄黑色的气流顺着墨语的手臂盘旋而下,在指尖绕了圈后向着迦然的身体里渗透而去。没多久,那缕玄黑色气流又是随着迦然若有若无的呼吸被从鼻尖呼了出来。
墨语轻拍了拍起伏的胸口,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性命之忧,身上的伤等他醒了,以他的佛法想要快速痊愈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说是这么说,当墨语想起迦然不顾一切的将自己拉入怀中,以自身当作落地的缓冲,随后又将其紧紧的保护住,而他自己却是被山石树枝划的满身伤痕,被荆棘刺的鲜血淋漓,更有重伤处,出现了骨折的情况,虽说凭迦然的佛法可以恢复,但那份毫不犹豫的挺身相护真的是令墨语很是感动。
从怀中取出手帕,用法力将上面原本就有的血渍清洗后,轻轻的俯下身子为昏迷的迦然温柔的擦拭脸上的血迹。
手指拂过轮廓分明的眉宇棱角,轻轻的划过高挺的鼻梁,温热的鼻息从鼻尖呼出,透过手帕,触及手指,淡淡的红晕再次出现在了墨语的俏脸上。向下擦去,闭合的双唇竟似女子的一般柔嫩,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轻触间竟会有些微的弹性。
舌头轻舔嘴唇,墨语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居然是有些口干舌燥,呼吸也是稍稍的有了那么一点的急促。
谁说只有男人在面对女人时会有冲动,当一个女人真的对一个男人动心的时候,那么她便会在面对这个男人时有着一种莫名的冲动。尤其是在这个男人熟睡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这种莫名的冲动会被无限的放大。
凝视着脸上已经是被擦拭干净的迦然,听着那细微的呼吸声,手掌轻轻的摸了摸迦然光滑的脑袋,嘴角处噙着一丝笑意:“小和尚要是有头发应该会更好看些吧。”说完墨语自己便噗哧的笑了起来,要是有头发了那还能叫小和尚吗?
墨语苦笑着轻摇了摇头,有些为自己说出这种白痴话感到汗颜。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摇着的头顿时停了下来,低声重复着:“和尚,和尚?和尚!”
“这个迦然一看就是从小在佛界长大,身边都是整天无欲无求,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那些老和尚,现在从佛界出来,来人界历练,除了一身佛法了得外,就像个傻小子,榆木脑袋。想要让他明白什么是情,什么是爱,看来得费不小的功夫。”既然心中已经开始认定了迦然,那么墨语便不会在有所畏惧,管他是不是佛界的,就算是佛祖墨语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自己塞进他那颗满是佛理的心中,更何况迦然也并非佛祖,这种挑战boss的困难度立即从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