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我可以把头上的伤用灵力恢复吗?”
“不可以!”
走在前面的墨语回头看了一眼刚刚被敲的满头是包,脑袋大了一圈的迦然,淡淡的说道。眼中泛起冷光,看的迦然焉焉的哦了声很是委屈。
见到垂头丧气的迦然,墨语泛着冷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转过身继续向着那泛起亮光的洞口走去,在背对着迦然后,嘴角处升起了浓浓的微笑。
“你不是说你不用灵力消掉自己所受的伤吗?怎么现在又想起来了?”
“这太别扭了,我觉得我快和斗战胜佛的二师弟长一样了,我觉得这样不妥。”
“哟,你还知道要好看了还?你们佛界不都说外貌只是一个皮囊吗?你还会在乎这个?”
“可是,你不觉得我现在就像是头上顶了个葫芦吗?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敲出一个包上再长一个小包的。”
“当然是使劲敲了啊,喂,敲你的时候疼吗?”
“疼。”
“你不知道这个时候你应该微笑的说不疼吗?”
“为什么?我又不是白痴呢。”
“咚~”
“哦~疼~”
“咚~”
“别敲了,好疼~”
“咚咚咚~”
抬起来准备敲下去的手一把被五根修长的手指扣住,手腕碰触到迦然的掌心,感受着从迦然手中传来的暖流,墨语的脸上微微的泛起一抹桃红,这还是第一次非特殊情况被他抓着手吧。墨语心中是这么想的,可是到了迦然的眼里却是如果再不抓住她的手,他的脑袋可就不是顶着一个葫芦,而是六个,七个的了。(牛奶:多好呀,葫芦七兄弟。迦然:什么玩意?牛奶:- -
)
“小语,别敲了,我是真的疼。要不你换个地方敲吧,别敲我头了。”
干净清秀的面容上挂满了委屈,一双澄澈的眼睛此刻却是有着淡淡的晶莹。摸了摸头,顿时又是倒吸了口凉气,“嗷嗷”的叫了声。
望着这个穿着略显破败,满是灰尘与血渍法袍的年轻和尚,墨语心中原本捉弄的心思消失,转而出现的是一种有着心疼,有着愧疚的感觉,从迦然的手中轻轻的挣脱,手上泛起灵力在后者头山一抹,那如葫芦一般的包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身上的衣服这么破烂了,你都不知道用灵力修补修补?”从额前向着脑后轻轻的拂去,墨语瞥了一眼迦然,略显轻柔的问道。
感受着从头皮上传来的柔嫩,不知为何,迦然的心中突显一种感觉,痒痒的但又带着点舒服。像是有什么在撞击着他的心脏一般。听见墨语问话,很自然的说道:“之前醒来后发现你不在身边,怕你出事就直接出来找你,忘记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正在用灵力修补衣服的迦然,墨语发现在那衣服展现出如以往那般干净的月白色时,那被树枝划破的伤口却是没有恢复如初。
“担心的连修补衣服的心思都没有吗?”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墨语目光在追到自己身边的迦然身上停了一下,随即望着那亮着火光的山洞,淡淡的道:“去找楚阮阮。”
“南宫施主的母亲?”
俊秀的眉毛挑了挑,虽然说见到楚阮阮是迟早的事,但迦然也是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碰了。
一月白,一紫黑的两道身影在这漆黑的山林间行走,两人都不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向着那有光亮的地方行去。
“咔”
细微的炸裂声带着点点火星从火堆中响起,温热的火光将手臂环抱着膝盖坐在那里的楚阮阮的脸映的通红,目光呆滞,透过火光可以看到那躺在地上的墨绿色身影上有着一条条白布,显然是楚阮阮为其伤口进行了包扎,只不过,那白色的布条怎么看都像是从什么衣服上撕下来的。
安静的山洞中除了树枝燃烧偶有的炸裂声便没有任何声音了,抱着膝盖坐在那里的楚阮阮突然是向着火堆挪了挪,此刻才发现,不知从何时起楚阮阮的身体在不住的颤抖,双臂紧紧的抱着膝盖,嘴唇紧抿,但还是有着些微的抖动。最后,实在是忍不住这夜晚山间的寒冷,楚阮阮颤抖着身子向着躺在那里的墨绿色衣衫的男子走去。来到男子身边,眼中有着明显的挣扎,但身体抖的却是越来越厉害,咬了咬牙,蹑手蹑脚的在男子身旁躺下。
嗯~温暖了点,挪了挪,嗯~温暖了不少,再挪挪,将手臂抬起,然后,唔,弯一点,刚刚好,钻进去,嗯~真暖和~
将头埋进男子的臂弯,手臂轻轻的一挥,淡的都快透明的玄青之色将二人包起,做完这些,楚阮阮这才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睡了过去。
站在树梢上,平静的看着这一幕,说实话,墨语实在想不到如今这个极为柔弱娇嫩的如同一个小女人的楚阮阮,日后居然会变成一个魔力滔天的狠辣女子。世间的爱与恨真的就让人执着放不下吗?
回过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