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吃饭……”我拿起茶几上的背包,翻了翻里面的钱包。“…你要吃什么吗?”因为妈妈是直接给足一个月的钱,所以现在钱还算多,但如果要吃两人份加上平时还要买的日常用品的话估计还是不够。
啊哈…果然要去找兼职才行了吗。
虽然心里有点对于兼职这件事的抵触,不过我倒还是没把这种心情摆在脸上,反而是n君在听到我说的话之后露出了不理解的神情。
“…吃…什么?”
“我是在问你啊,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或者是偏爱的?……事先说好不能要太贵的东西哦。”最开始虽然是我先提到吃饭这个话题的,但如果对方和我提出什么我没法负担或者那种听起来就很贵的菜式的话,我可没有那么多钱能够承担得起。
n君看上去似乎…缺少常识,不过稍微看的话还是能发现他家里应该不是那种小门小户,至少也是中层偏上?也说不定更高呢。
我小心翼翼的打量着n君,仔细考虑这个人的家庭应该属于哪一类。
如果是那种豪门少爷的话…就像是大小姐的加奈子那类,那么一顿饭下来说不定我一个月的饭钱也不够给他吃。如果说是和我差不多的话……总觉得不像,对方光是看上去就比我高一个档次啊。
想着想着,不论怎么样也想不出个答案,最后我索性放弃,等着他给我的回复。
如果负担不起那个价钱的话,大不了就不管他,按照我的喜好来吧。
“我的话…”大约是思考了一阵,n君缓缓的说出自己想要吃的东西。“透子吃什么,我就吃一样的吧。”
他的话造成了我大脑的一瞬间空白,以及完全压抑不下来的窘迫。
这个人说不定知道怎么用最小的举动来造成我最大限度的慌乱。
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感到了如此强烈的危机感让我不得不好好正视这个带着神秘气息的青年。
“透子喜欢什么?”
“呜啊、你真是作弊啊!”
有时候真觉得这个人的语言对我来说都是拷问一般的行为。“总之现在这个时间点要去买食材回来做是来不及的,所以我们直接去外面便利店或者看看还有没有没关门的小吃店什么去觅食啦。”
“嗯,好。”
作弊!这个人完完全全就是在作弊嘛。
饶是我心里再怎么纠结,那个人却无从知道,仅仅是带着平静的面容随着我一起出门,然后在外面稍稍逛了一圈后又回来。
因为这个人的话语而引起的慌乱,因为这个人的行为而引起的不安,即便是和透夜在一起也不曾有过。……所以这样更让我无所适从,也越发的怀疑这个人的来历。
究竟是有过怎样的经历才会让这个人养成这种几乎只凭着几句话就能把他人弄得心神不安。
还是说……被他的话弄得心神不安的人,只有我呢?
不明白,太多的不明白。
大约晚上八点左右,我在走进房间之前为了避免这个人又像之前那样维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而把电视遥控器交给他,嘱咐他要是没事情可做的话可以看电视,如果口渴的话冰箱里还有刚买来的水。
关上门的前一刻,我又仔细的想了想,对他说:“要是实在不知道做什么,你就先来我屋里吧,客厅还没怎么收拾。”虽然有点委屈他,不过我实在不想让自己出钱还睡客厅,于是只能委屈一下这个身高和大吾先生差不多一样高的青年睡客厅沙发。好在沙发足够长度,而客厅的宽度也够,不至于让这个人可怜兮兮的蜷缩在角落。“不过进门之前一定要记得敲门,我让你进来你才能进来哦。”
心想这个人应该不会这么没常识,但是一想到这个人今天在客厅整一下午就维持一个动作的行为,还是和他说了一下。
把房门关上之后我才稍微放松的坐在床上,想了想明天应该做的事情。
首先是去找工作,还要和负责这块区域的卡米兹蕾老师报道,…明天让n君一个人待在家里应该没问题。
大概。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这些了。”我苦大仇深的看着早些时候被我丢在桌上的习题书,只觉得胃疼。“…为什么实习还要弄这些啊。而且就像是在嘲笑我一样还在书桌上发的墙壁弄了好大一副几何图画挂着…”
抱怨归抱怨,该做的东西也没法推脱。
正当我一个人坐在座位上苦苦挣扎了二十来分钟时,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以及那个人的声音。“……我能进来吗?”
“啊,没事。”已经管不上那个人的话语间是否带有惴惴不安或者其他的什么,我现在只是一心瞪着那些习题,期望那些答案能一个个给我老实的跳出来。
n君走过来而使木板发出的吱呀声原本应该让我更加烦躁不已,却奇怪的成了安抚我的声音。“怎么了?”他靠近我,低头看向我正在瞪眼的东西。
我已然不管也不顾。
“嘤嘤嘤嘤,完全不会做啊好烦……救命,n君…”虽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