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不知道世界想要杀掉的,究竟是我,还是你。”
我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完全不知道。
只知道在我想着这个人还不如消失的好的时候,挂在墙上的大幅笔画突然朝我砸了下来。
究竟是我期望杀了你,还是这个世界想要杀掉我?
我不知道。
然而没等我多想,我便已无能再去思考什么,今天这一天下来给我造成太大的惊吓。但是在意识强制切断的最后,我被人所安抚。
那人看着我的眼神,拥有足以令我安心的色彩。
不知原因,却莫名的让我安心。
而同时也让我感到莫名的恐惧。
你看,这个人从出现的那一瞬间开始,就代表了矛盾。
因为以前在家里即便是休息日也会在固定的时间醒来,所以我第二天是自然睡醒的。
……在他的怀里,睁开的眼睛。
“…我、我我我…”我被这个认知彻底吓醒,连最开始想着要在磨蹭个一两分钟的事情也不敢再想,立马想从他怀里跳出来。“我昨天…不是,那个今天………对不起。”想来想去,我最应该对他说的,应当是这个。
他看着我,头往后仰,似乎在回忆什么。“由你…所创造的…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奇迹呢…”
我不明白他的话,只能默不作声的想要从他怀里抽身而出,却被他用手勒紧。“请放手。”
“嗯。”他将手放开,这时整个人才仿佛累极了一般的将身体放松下来。“接下来透子要去做什么?”
他这么一问到让我想起昨天原定下的计划。
“大概…先去找卡米兹蕾小姐报道吧?然后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兼职可以做,唔…说不定还会去商店买点东西,嗯,差不多就这样吧。”我掰着手指一件一件说着自己要做的事情,突然觉得这种场景仿佛是我幻想已久的。
有一个人在家里问我,你今天会有什么事请,然后在我把事情办好之后陪我去屋外的小花园,和……
和什么?
似乎忘记了什么,又感觉不应该想起来。
感觉上似乎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又觉得那件事情不值一提。
想不明白就干脆不去想,我叹了口气。“那么n君呢?”
“我的话…大概是去那个地方吧。”他并没有说出所谓的那个地方是哪里,但我却没有问,就像我应该知道那个地方,所以根本不需要询问一样。
哎呀,明明和这个人不熟,却有种烂熟于心的感觉呢。
我点了点头,把要带的东西一件件的塞进背包。“那么我先走了,唔…如果你先回来家里没人的话,可以去附近的…精灵中心暂作休息。”
有件事我一直觉得很奇怪,这个世界很多东西都有自己奇奇怪怪的名字。像是学校的名字是精灵学校,小型诊所的名字是精灵中心,甚至有些博物馆还叫做精灵博物馆。商店里偶尔会卖些奇古怪的商品,博物馆里经常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生物骨架,老旧的电器偶尔会从一个角落挪到另一个角落。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在意这些事情。
正如同我所怀疑的东西从来没有出现在我眼前。
不被发现,无法看见的存在,谁能去给予肯定?
否定才是最好的回答。
我跨着步子走出了房间,也走离了他的视线。
一步一步的,到最后甚至是奔跑着走出了这座公寓,——如同有什么在我身后追赶一般。
我在害怕什么?
我想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外来者以外,谁也不知道吧。
“对了,”我停在游乐园外面,拨出一个号码。“……醒了吗?”电话对面传来迷迷糊糊的声音,却也勉强和我说他已经醒了。“那个,我想对上次的事情对你说句谢谢。”
“不用了啦!”这次对面的声音终于清楚了很多,然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说起来透子你难道真的把那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带在身边了?不要告诉我是真的哦,不然我可是会委屈的哭出来的。”
我将电话换到另一个手上,有些哭笑不得。“你才不会哭出来啦,透夜。而且把这个人带在身边也没办法啊…对方根本就是摆定架势要和我走,不过倒没怎么为难我,反而有点乖?”虽然觉得这个形容有些不适合n君,不过就目前来说,倒还只能用这个字。
“……什么嘛!明明之前还和我说希望我能够帮忙的,不久前才对着那个人说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哦?就算是撒谎也要持续就一点才对啦透子。”
“是是是,拜托你帮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就我认识的人当中,除了老师以外,就只有透夜前辈你能帮我了,就当做事先给没有女朋友的前辈做一场演习嘛,对吧?透夜前辈~”把前辈两字咬的特别清楚的我,果不其然就听到对面的人的苦笑。
透夜在电话另一头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啦,因为是前辈所以有榨取价值,……所以说你这个人究竟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