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吗？”夏枫树擦了眼泪。

    “不是你让我骂吗？现在还找后帐。”

    “你嫌我胸平屁股小？”这句话对夏枫树刺激最深。

    “我没嫌你，可你的确胸平屁股也小。”许岸故意把话题扯开来，她觉得这是个制止悲伤的好办法。

    “你好意思这样说？你比我大吗？”夏枫树的斗志被点燃。

    “我比你好一点吧。”

    “胡说！明明穿同样罩杯。”

    “手感我比你要好一点。”

    “你敢再说？那你永远都别想碰我。”

    许岸捂住嘴巴，深怕夏枫树听出她在笑，电话另一头，夏枫树还在引经据典的比较，庆幸的是，电话没电之前，夏枫树睡了，倦极而眠。许岸长出一口气，蹑手蹑脚地回房睡觉，自从公务员考试后，她就开始夹着尾巴做人，处处逢迎奶奶和姑姑，弥补那晚在外过夜又不说对方是谁的过失。奶奶张罗着回老家了，姑姑留她在这过春节，奶奶不同意，许岸本想陪奶奶一起回去，可心里又惦记着夏枫树，左右为难。万全之策就是留奶奶在这过年，她和姑姑站在一条战线上，天天跟奶奶软磨硬泡，但奶奶就是不松口。

    奶奶睡着，许岸把手机放在枕边，然后搂住奶奶，她在想，夏枫树能和这手机一样，与奶奶共存在她的人生里吗？她试着去想答案，却还是退缩了，人人都有得过且过的潜质，她不想选择，至少还没到选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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