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了点事。”
“你倒十分了解呢!”周燕然有几分挖苦。
秦佑滔微顿,说:“不了解,知道而已。”
“上次你和我说的那幅画我送到你家了,后天我也要和童展去美国,再见面大概要几个月后了。我希望你按我说的做,因为一旦夏枫树把孩子生下来,我也会把她变成我的,到那个时候,夏枫树承受的是你也帮助不了的。”周燕然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却透着阴森,“你不是童展,别和他做同样幼稚的事,除非,你也喜欢那个叫夏枫树女人,当然,若是这样,我也不意外。但越是这样,我就越要让她在我的世界里消失。”
“你的威胁我收到了,我也到时间上机了。”秦佑滔做出要说再见的姿态。
周燕然冷笑,“秦佑滔,要变天了,先顾好自己。”
她走了,身姿挺拨,飒爽干脆的脚步令秦佑滔阵阵不安。
周燕然驾车回别墅的路上又给夏枫树打了个电话,“一口价,一百万,明天晚上八点钟前答复我。”
夏枫树干脆地挂断电话,这女人的声音让她胸口发闷。
周燕然听着挂线声笑得灿烂,夏枫对这个女人也太好对付了。
夏枫树不会了解周燕然想要那个孩子的话根本就是一种反激,她要让夏枫树以肚中的胎儿为辱,坚定打掉孩子的决心。她也担心秦佑滔的支持会给夏枫树生存的土壤,妄想在安身立命后再和她争夺童展。但她了解,秦佑滔这个人是操纵不了的,利诱和威胁都没用,她和秦佑滔今天的会面,是向秦佑滔传达一个信息,一定要让夏枫树和童展划清界限的信息。秦佑滔是明白人,即使他不会遵从周燕然的意愿,也不会再在童展和夏枫树之间充当代步的车,安身的屋,甚至远走高飞的钱。
周燕然回到别墅,童展不知去向,周燕然不是满世界打电话追人的女朋友,童展去哪她心里有数。换了套衣服,她驾车去了市府大院。
童展家四室两厅,旧式楼宇有它深邃的风格,这幢楼里非富则贵,周燕然多数都认识。保姆一看是她立刻开了门,恭恭敬敬地拿出拖鞋。
周燕然换了拖鞋直奔童展卧室,童展正在整理东西,似乎在为远行做准备。只不过,对周燕然的到来不理不睬。
周燕然习以为常地坐在窗前的躺椅上,顺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看。这房间童展不常回来,他在外面有几套公寓,总有女人陪他在公寓过夜。这间房子在他大学毕业后就被主人冷落,也因此,房间里还保持着书卷气和少男情怀。童展在大学毕业前是个喜欢音乐的略带羞怯的大男孩儿,他的改变是在母亲步步高升后,频频带他出席各种场合,结交所谓的上流社会,奢侈和女人迅速占据了他的生活。大学时所谓的女友迅速被火辣时尚的女人们淹没,母亲给予了强大的财力支撑,使得他能与阔少们攀比,然后他认识了周燕然,他认为美丽与品位并重的女人。在发生那件事之前,他并未将其视作终身伴侣。然而母亲对周燕然的出现喜出望外,似乎之前的所做的投资有了回报。
周燕然不是裹脚布样的女人,她给予童展的自由一度令他感动,只是在夏枫树出现后,童展才感觉到无形中的束缚令他透不过气来。
“我遵守着我对你的承诺,你为什么不让我遵守我对夏枫树的承诺?”童展的语气竟有些悲伤,他刚刚获知自己被停职,夏枫树被辞退。
童展知道这件事是迟早的事,只不过他表现得如此悲伤出乎周燕然的意料。他应该愤怒,咆哮,大吵,这悲伤算什么?
童展将要带走的衣物和证件等整齐地放在一个拉杆箱里,缓缓放在门口,“作为一个男人,我竟然连这一点都不能为夏枫树做到。你真的要把我变成你随身携带的行李,让我毫无灵魂和尊严呀!”
“你从没这样怪过我。”周燕然的声音是软弱的。
“我答应过你,永远不再提起那件事,即使和你也不要提。那次是我说溜了嘴,我感到抱歉,所以我心甘情愿接受你的惩罚。但是我不知道,这惩罚里包括夏枫树的工作,要知道,那是我对她的承诺,和对你的承诺一样重要。”
周燕然沉默不语。
“没有矛盾的两个承诺。”童展望向周燕然的目光里竟然有了泪光。
周燕然微微动容,或许她未感受过童展这般深幽的感情,这个男人会这样爱一个女人吗?她说她会补偿,一份好工作只要她一个电话就能办到。但前提是他和夏枫树再无瓜葛。童展竟然只是心灰意冷地摇摇头,如他所说,再怎么补偿都没有意义了。他的情绪在凝视周燕然时慢慢消退,然后无精打采地坐在客厅里,当晚,他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即使在妈妈回来后的饭桌上,他也一言不发。
夏枫树已经安下心过日子了,好好上班,重拾司法课,因为手上有八万块的积蓄,所以她认为像考大学似的再考一回司法的目标是可以实现的。
今天上班要请三天假,加上周末两天,作为解除“麻烦”的时间。
一大早下了点雨,给清洁工带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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