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佑滔很早就走了,甚至没和夏枫树道别。
温度已近零度,清晨更是冰冷,听到秦佑滔发动汽车的声音,夏枫树睁开眼睛,妈妈走进来说:“你们咋了?”
“没咋。”夏枫树坐起来,她全身都痛,尤其是后背,又不想被妈妈看出来。
“他真那么有钱?”
夏枫树笑笑,“反正能帮爸脱身。”
“妈不想让你找个太有钱的男人,这社会,太有钱过着不踏实,但是你们孩子都有了,妈也就不说什么了,你跟妈说实话,他是不是有老婆?”
夏枫树摇摇头。
“那你们咋不结婚。我想来想去,除非是人家有老婆,你给人家做小,你怕妈受不了,才瞒着。”
其他人也和妈妈一个想法吧。夏枫树不想否认,因为她给不了更好的解释。
妈妈叹了口气,“这事先放放吧,等你爸的事儿了了,再把你的事儿弄清楚,人活着,总得有个名份。”
母女相对无言地坐了一会儿,妈妈说:“律师说今天和对方去谈条件,不知道钱能不能摆平。”
对这个问题,夏枫树没有太多的担心,“妈,我想他会做得很好。”
隔天,夏枫树也踏上返程的列车,案子的运作需要时间,夏枫树没再过问,守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学法律的人在法律面前如此无力,这个世界的规则不是靠知识就能运作的。
风风火火地推开门,就看到焦头烂额的许岸,正趁着小苗睡午觉在洗衣服。“你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许岸惊喜。
夏枫树扑到她身上,这温软的怀抱才是她最想要的啊。
“怎么了,受委屈了?不顺利?”连串地追问,夏枫树以泪做答。
洗澡的时候,夏枫树在镜子里照到后背的於青,那夜的情景重现,她无力地倚着洗手台,无边的恐惧侵袭着她。许岸在门外,要和她说吗?
一出卫生间,许岸就拥住她,轻轻的偎着,什么也不说地呼吸对方的身体,疲惫也好,不堪也罢,都让我分担一半吧。
夏枫树忍住泪,她再哭,许岸会不安。
吻,轻柔地覆盖,许岸的手臂绕过身体时,没有一丝疼痛,只有紧紧依靠的冲动。“真想你,夏枫树。”
夏枫树热烈地回应,令节奏忽然改变,许岸配合着她,沙发很软,脱光衣服贴在对方身体上,交换不能言明的热情,轻而易举地感受□□的到来。“许岸,我爱你。”
“再说一次。”
“我爱你,别离开我。”
“我今天很棒吗?你这么优待我。”许岸轻吻夏枫树的耳垂,一滴冰凉的泪落在她唇尖。“我的天,夏枫树你怎么了,事情到底怎样了?”
“还不知道。”夏枫树把脸藏在许岸胸口。
“那姓秦的怎么说?”
“会好的,我爸会没事的。”
“唉,虽然他总是给你惹麻烦,但是这次,好像没有理由责备他。要用很多钱吧!”
“嗯。不过……”
“可惜我也没什么钱,要多少,不然把房子卖了吧。”
“你说什么呢?”
“不管怎么说,先度过眼前的危机,钱财身外物,我们再赚。租房子也能生活下去嘛!”
“不,不用。”
“那个姓秦的怎么说?”
“他说会帮这个忙。”
“这么好心。”
“看在小苗的份上,他会帮。”
“那倒也是,但我们不要欠他这个情,我心里不踏实。至少我们自己出钱。”
“也许并不像我们想的那样要花很多钱,你不要提卖房子的事好不好?”
“好了好了,你别急,我听你的。但我们不能欠姓秦的,这个你要听我的。”许岸斩钉截铁地说着,吻了吻夏枫树的额头,“我们回床上睡吧。”
这一夜,夏枫树没怎么睡,担心秦佑滔未能如她所想站在她这边,担心许岸总有一天会知道这件事,担心失去小苗。腰上的痛时时传来,她悄悄靠紧许岸,用她的体温疗伤。
七点钟,夏枫树起床给许岸准备早餐,小苗也该吃奶了。从许岸的臂腕里悄悄起身,在相当一段长的日子里,她都要担惊受怕地过日子了。“夏枫树,你的肩膀怎么了。”许岸睁着惺松的睡眼盯着夏枫树泛青的肩膀.
“没事,撞了一下。”
“你爸又打你啦,他不是在拘留所吗?”
“没有。”夏枫树迅速套上睡衣,她有立刻向许岸说明一切的冲动,但是她不敢,她怕许岸。
半小时后夏枫树抱着小苗,许岸在对面吃饭,“对了,前两天我那个老板来咱家了。”
“杰初的堂弟?”
许岸点点头,“他好像对我有意思似的,帮我做家务,给我做饭吃。还说了些我爱听的话。”
“他们兄弟都喜欢你?”夏枫树正在纠正小苗吸手指的习惯。
“好像是,又好像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