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姐姐,你醒了!我是嬴政啊!”
“我……我生了吗?孩子呢?”恬清昏迷三个月终于醒来后,迟疑地望了望周围的环境一会儿后,自然地摸了自己的肚子一下,昏迷前自己还是大着肚子可醒来后自己的肚子却变得扁平了!
往外看到屋外的满地落叶,恬清心想自己到底昏迷了几个月?昏睡下去时是酷热的盛夏,可一觉醒来就已经是秋天了!难道自己在漫长的昏迷中生下了孩子?又或者自己的孩子已经流产了?
羞愧的嬴政不敢对恬清说清楚,但脸上难掩悲痛的病情,恬清自然也心照不宣了。他突然抱着恬清大哭起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无缘的儿子,清姐姐,寡人对不起你啊……”
恬清听了,没有崩溃大哭,只是一言不发地流下了两行眼泪。恬清对自己的这个孩子早有不祥的预感,没想到噩运来临得那么快,还未抱过自己的亲骨肉一次,还未看过他一眼就已经天人永隔!或因为身体虚弱,还是禁不住打击,恬清在嬴政怀里又晕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时,恬清睁开眼睛第一个见到的人是嬴佳,见到母亲为自己操劳而憔悴不堪的面容,还有那黑发里日渐冒出的银丝,恬清再也把持不住崩溃地哭倒在母亲的怀里。
“好了好了,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坐月子哭会伤到眼睛的啊!”听到这里,师师反而哭的更凶了,小时候在幼儿园里听到同学们开心地唱着“天下只有妈妈好”这首儿歌时,心里常常在想着我的妈妈到底去哪里了?妈妈为什么又不要我和哥哥?
当年母亲离开后,爸爸为了宁事息人把妈妈的照片一张不留地丢了,烧了。随着年龄增长,母亲在自己脑海里的印象越来越模糊,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背影。如今自己遭遇了如此的痛苦,还能够有母亲的肩膀依靠,师师觉得自己也算是得到了这么多年来在失去在一切后得到最大的弥补了。而这也就是为什么自己不顾一切留在这个时空里的原因。
恬清的身体越来越差,甚至一整天都躺在床上没办法起来。可嬴政却发现恬清夜里都睡得不好,还一直做恶梦。太医开的安神药恬清吃了也没什么效,嬴政想到清姐姐每天都一个人呆在房里非常寂寞,决定想办法让恬清重展笑颜。
嬴政让人把滇地进贡的珍贵象牙镶上水晶制成了一个蝴蝶型的头饰,打算送给恬清。到了中午恬清还躺在床上,嬴政不敢惊动她,偷偷爬上床帮恬清“梳头”,结果粗鲁地把恬清弄疼了!
“君上!干什么啊?”
“寡人正想送你一个发饰,你看看喜不喜欢?”
“既然是君上赠与臣妾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恬清起身梳理自己的头发,嬴政替她把白蝴蝶头饰夹在发髻上。
“你都把头发梳得那么整齐了,寡人顺道帮你挑一件衣服,换了之后我们出外走走吧!”嬴政不由分说,拿了一套青蓝相间花纹的新衣给恬清穿上,然后牵起恬清一块出去了。
嬴政带恬清来到他们以前最喜欢的亭子里坐下,诗意十足的秋天景色中,一个活泼小孩正在奔跑,恬清见了心情随之阔达。“清姐姐,都说人要常动动的啊!你成天躺着,哪行啊?出来走走也好哇!”
说着,刚才那个小孩已经来到了面前,他竟然穿着一身官服,向嬴政和恬清下拜:“臣甘罗拜见君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拜见王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甘罗?那不就是秦王政年间早期的神童宰相!竟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嬴政先前赐予甘罗可以自由出入宫廷的权力,今天甘罗进宫与嬴政下棋,恬清也坐在一旁看。成蛟经过,偷偷地躲在一旁见三人有说有笑,亲密如一家人。眼见这甘罗只是出自没落官宦家族,靠着好口才和过人的才识成了上卿,可以随意出入宫廷还让吕不韦天天逢人就夸奖他。
自己是吕不韦的学生又是嬴政的弟弟,可仲父和母后却天天骂他不争气,嬴政也常常训诫他的不良行为。成蛟心里愤愤不平,心想:我才大他三岁,真有那么没用吗?又回宫找母亲去。
眼见母亲因为毒害恬清不成,反倒让嬴政多加防备而失去了机会再次下手而发火。成蛟又把自己在街上道听途说得来的谣言拿来哄赵姬,可赵姬没兴致,让成蛟一个人独自说得七嘴八舌其实正在自言自语。
突然她听到了成蛟说了一则极为荒唐的谣言,赵姬刚才没听清楚,要求成蛟再说一遍。“娘!您干什么啊!我说了这么久,你只听到了半句,还听得不清楚!我口渴了,喝点水才继续说给你听!”
“快说啊!”赵姬不耐烦地催促,成蛟匆匆喝了两口水又继续说:“我是听那卖甜汤的小贩和客官说的啊,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他说前阵子那对城外村子的一对夫妇为何屡次小产而且所生子女个个早夭,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当年妹妹被拐子抱走卖了人,谁知道这么巧她嫁的丈夫竟然是自己的亲哥哥!这样的谣言也编得出来,就因为太巧了才应该是骗人的吧!这吃饱没事做的人也真是笨哪!”
赵姬听后反倒灵机一动,反正自己以前也听说过类似的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