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清,我在地下找不到我们的孩子,他到底去哪里了……”
“昭权,我对不起你,没能留下我们的孩子……昭权!你要去哪里?不要离开我……”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不要吓臣妾啊!”午睡中的恬清突然被一场怪异的梦吓醒,梦中的昭权居然问她孩子去哪里了!可他们的孩子早却已经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小产了……
一旁的燕倪见恬清突然被吓醒,只好不停地安慰她。“好了好了,只不过一场恶梦,没事了没事了!”
“嫂子!”恬清突然抓着燕倪的手,让她不经意被吓了一跳。“当年我小产后,我的孩子到底去哪里了?”
“你不要伤心了,说不定他已经在另一个世界和昭权相聚了……”
恬清思念昭权和亡子的忧伤情绪,加上一直以来的操劳,让她的身体渐渐地吃不消了。后来她才知道昭权中箭是屈赋在兵败逃跑时故意射向昭权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与屈赋的关系,要不是因为自己,昭权怎么会无辜死于箭伤啊!
病中的恬清在难产后,生终于生下了嬴政的第四个皇子。想到如果照着历史发展下去,自己的孩子们若是死于非命怎么办?
“这个孩子,寡人就给他取名为嬴彦吧!清姐姐,你说不好?”
“好……”嬴政开心地抱着儿子,仍然喊恬清“清姐姐”,可恬清却开心不起来。
“你也真是的,你从小就喊我清姐姐,婚后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还喊我清姐姐,现在你还是喜欢当着小高灵儿他们面前喊我清姐姐……臣妾真不知道以后该要如何对他们解释!”
“哎,寡人就喜欢叫我的楚妃娘娘清姐姐!清姐姐别生气啦!”嬴政见恬清的脸色不对劲,又想嘻皮笑脸地哄爱妃高兴。
“我哪有生你的气,只是觉得很痛……小高和灵儿出生时又不见得我那么辛苦……”
“那清姐姐就好好休息吧!”嬴政抱着彦儿躺在了恬清的身边,像个孩子一般。恬清看着这个常常被哥哥嘲笑的嬴政,心里却突然觉得万分心酸。
从一开始“穿越”来到战国,她亲眼见到成蛟天天欺负嬴政,赵姬也与嬴政母子之间的关系也极为冷漠,疏远。嬴政与自己大婚后仍然改不了口叫自己清姐姐,自己也渐渐习惯了把他当成“弟弟”也把欣儿当成“弟媳”。这么多年来从未想与欣儿争宠,也不因为嬴政专宠丽妃而吃醋,或许是因为自己从未把嬴政当成丈夫吧,而自己心里也一直希望可以得到幸福。
“彦儿乖,不哭不哭哦!”嬴政将儿子抱在怀里哄着,恬清却在床上睡的非常沉。嬴政不禁好奇,先前恬清生下小高和灵儿后,都有精力亲自照顾。可清姐姐在生下嬴彦后,似乎身体每天特别虚弱,连照顾孩子都是力不从心。
“陛下,您来了……”
“哎呀,清姐姐你身子不舒服,就不要勉强起来请安了。”
恬清将彦儿接过来抱在怀中,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只好让宫人将儿子放进摇篮里。
“小高和灵儿他们呢?”
“扶苏和咱们的小高又在宫里谈论着那些治国之道了,他们这年纪其实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爱学着大人的样子,灵儿就喜欢带着将闾和她表弟杰儿去做些玩泥巴的游戏!”
“时间过得真快,孩子们大的真快啊。才一眨眼的功夫,我们也不再年轻了。”
听到恬清的叹气,嬴政突然想起一件事。可他不敢直说,他只好小心翼翼地向恬清提起。
“清姐姐,再过几天就是故太子的忌日,清姐姐我们一同前去祭拜吧。”恬清并不明白这“故太子”是谁,只好答应和嬴政一同前去祭拜了。
其实,“故太子”就是恬清当年的早产死去的第一个孩子。这个可怜的孩子,还未张开眼睛看过这个世界一眼,就已经被自己的亲祖母给迫害了。嬴政以太子的葬仪安葬了儿子,在昏迷中的恬清浑然不知,自己也从未告诉过他。
几天后,到了“故太子”的忌日时,嬴政带着恬清来到了芷阳的王陵。这一次,祭拜的不是任何一位先王,也不是已故的父王子楚和姑姑嬴佳,而是他和恬清的第一个孩子。
“清姐姐,就是这里了。”眼前的一座大型陵墓,看来墓主似乎已经入葬超过十几年了,可陵墓周围仍然被守陵人打理得井井有条,一旁的墓碑上还刻着“秦王故太子之陵”。恬清万分好奇,还是嬴政开口解答了这一切疑问。
“孩子,父王带母后来看你了……清姐姐,这陵墓里葬着的,就是我们无缘的儿子。”
“君上,这……”
“当年你早产昏迷后,不足七个月的他已经夭折了,害死他的人竟然是他的亲祖母……”在恬清产下儿子昏迷后,嬴政亲自将死去的儿子放入了小棺椁里,再派人以太子的葬仪将他们的儿子葬在了祖父的陵墓附近。
嬴政说起悲伤的往事,不禁泪声俱下。恬清当时也以为,这么小的孩子或许已经被当成一块垃圾埋了,但嬴政却没有如此随便地解决儿子的后事。恬清听着听着,“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