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蕴澜低着头,把这句话在心里念了一遍。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
她眸光微微晃动,心底悄然生出几分艳羡,羡慕宋遇口中那个能随心动心的姑娘,更羡慕宋遇自身能掌控自己姻缘的底气。
宋遇见她神色恍惚,便不再说这事,免得给她平添压力,也不愿过早戳破裴子骞的心意让她为难。
想起她进门时满面忧心的模样,当即顺势转开话题,““方才见你进门,眉宇间满是愁绪,可是松鹤堂那边又出了烦心事?”
季蕴澜轻轻摇头,犹豫了一下,才小声道,“表嫂,不知你近来可有见过三舅母?”
宋遇微微蹙眉,如实答道,“三伯母身子素来孱弱,我只在家宴的时候见过一回,怎么突然提起她?”
季蕴澜眼底漫上几分担忧,“前几日我还常去她院里小坐,她虽然脸色不大好,但还能坐着说话,可这两日过去,连面都见不着了,丫鬟说舅母身子又重了,连床起不来了。”
她虽然是因为老夫人的话才常去三房走动,可姜氏待她很好,还真心宽慰过她许多。
今日她也是从三房那过来的,丫鬟把她拦在门外,说姜氏见不了人,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表嫂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