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知道吗？”

    艾米翻了个白眼。“我才不在乎那个！只要他不是我家先祖的后代……也不是你的后代就行了。”

    “豺狼的血统更难得，更何况他继承的是嫡系的血脉，天生的幻术师啊……好了，别摆出那样的脸了，我的小公主，你应该知道我找了他多久——就像曾经我找到你那样。虽然看似轻易，但血统的确有它的独到之处，不是吗？”

    豺狼——沃尔夫·卡亚尔，即二代雷守。他的血统和早年的艾斯托拉涅欧有些关联，但因为年代久远，早已被

    “所以我这就要去证明彭格列血统的独到之处了，譬如他是盛产圣母，还是盛产傻瓜？”艾米仰起头来看他。“你曾经背叛过一个彭格列，又被另一个彭格列抛弃……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用仇恨可以一言以蔽之吗？”

    “在我面前你总是那么尖锐，艾米……可我没法对你生气。”斯佩多摇了摇头。

    他总能从这个小小的女孩身上看到昔日青梅竹马兼挚友的影子，他最最亲爱的瑟瑞尔·莫尔斯，艾米的嫡系先祖。

    曾经他们有过无数次，交谈和争吵，但最后总是以一方的退步和包容而结束，直到那最后的一次，在激烈的争吵之后，瑟瑞尔还是罔顾他的想法和意志，强行把他送离了意大利，结果——

    他总是不想去想这些过去，但又不得不去想；对彭格列的仇恨和对昔日挚友的思念在他心口积蓄澎湃，简单的言语无法形容他对家族的复杂情感——但就像艾米说的，仇恨或者怀念都太过轻易，他不会选择原谅，但也不会选择毁灭。

    “你要彭格列，我要六道骸，既然结果不冲突，我们合作怎么样？”

    艾米挑眉，这就是她想要的……一部分。“你先保证不会插手我要做的事。”

    “我保证不插手，随便你做什么都好。亲爱的，看在瑟瑞尔的份上。”

    “那好吧。”莫尔斯的少女首领点了点头，矜持的昂起下巴，任由来自过去的古老亡灵单膝跪在她面前，抓住她的小手，印下礼节性的一吻——这就是合作关系正式缔结的表现。

    “那么你也会得到你想要的，先生。”

    “合作愉快。”

    ——只是那个时候，即使是觉得自己已经熟知一切的这两个人，也没料到他们即将要面对的，是多么令人惊异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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