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更奉上,今天有些忙,夜弥就先闪了~分不清他的身份便直接作为人类杀死吗?茫雪心中冷笑,跟身后的两人对视一眼,随时准备迎战。
“啊!!!!”忽的,蓝雨骤然弓起自己的身子,痛苦地倒在地上。
两人均是一愣,却立即被对面的男人对上,打斗起来。
“卑鄙小人!”蓝雨痛苦地在地上滚着,只感觉肚子里有无数的小虫在撕咬。季绚林冷漠地看她一眼,一脚飞起,直击少女的腰腹。
嘭!
蓝雨猛地撞上身后的朱漆木门,腰际结实地撞在铜质的门环上,像是要生生断裂一般。
“蓝雨!”夜魅一惊,心神被打乱,胸口挨上一记,整个人倒退几步,正好落在少女近处。
茫雪左手一挥,再顾不上紫玲的警告,紫光一闪,那边追击的人顿在原地,两只脚被寒冰冻住。
寒冰?整个天启只有玄狐一族会的妖术,莫非?!
墨鸢心中正思绪连闪,忽的衣襟一紧,怀中便空了一块。
“住手。”从少年怀里撑起一点,女孩半睁开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人。
少年一怔,呆了片刻,而后墨眉一扬,伸长手将她扶正一些。“身为御兽居然对主人出手,我是在替你教训奴隶。”
“不要……你多管闲事。”紫玲奋力地一动,试图坐立起来。
“绚林,时间有些久了呢。”少年双眸一动,好整以暇地看一眼掏出法器的男人。
“啊!!!!”蓝雨猛地推开扶着她的夜魅,狠狠地跌在地上。
“你……墨鸢,放了她!”猛吸一口气,她一把抓住少年的衣襟,冷冷地瞪着面前的人。
少年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享受着她失去平静的表情,面上笑意更深。他伸出右手,继续扶着她,脑袋压低一分,紧紧地盯着她的黑眸,“可以啊,只要,你求我。”
“你……”紫玲心中一忿,不觉动了几分真气。身上猛地一痛,整个人跌回少年的怀里。
“你!体内怎么会有妖气?”墨鸢一把抓住她,阴沉的眼中满是惊讶,而且还不止一股,怎么回事?
女孩的脸埋在少年的肩头,只觉痛的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少年脸色一沉,抬头看向那边已经开始用术的两个男人,再看向那边被落下的少女。“绚林,杀了他们。”
季绚林沉沉点头,俯下身拉起挣扎的少女,左手法器白光一闪,狠狠地击在少女的胸前。
鲜红的血液喷在男人的脸上,少女的口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男人嫌恶地用衣袖抹去血渍,左手再次抬起,蓄气待发。
“住手!否则我杀了他!”沙哑的女声猛地传来,苍鹫一边的三人猛地一滞,停下手上的动作。
就在不远处,他们少主的怀里,女孩勉强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尚且半靠在别人身上,右手却紧抓着一柄短刀,一动不动地贴在少主的喉头。
“你要杀我,就为了这几只大逆不道的邪妖?”墨鸢嗤笑一声,满心的不可思议,他看着近处冷冷看着她的那双黑眸,不打算接受对方装模作样的威胁。“动手!”
嚓!
有刀锋裂帛的声音,他只觉胸口一凉,钝痛已经随即而至。
女孩一把推开胸前淌血的少年,朝着茫雪和夜魅一看,高声一呼,“就现在!”
一白一黑两个身影一闪,倒地的少女和染血的女孩已经被救起,下一瞬,马车已经扬蹄奔出。
“少主!”留下的人乱作一团,只有躺倒在地上的少年呆呆地望着天空,无声地陷入昏睡。
“蓝雨,你怎么样?”鲜血润湿夜魅的衣衫,他心中一突,不禁慌乱起来。
“不要说话,闭眼好好休息就好。”茫雪伸出手,轻柔地覆上少女的眼,不断颤栗的她身子一僵,而后放松下来。
“茫雪,你驾车直奔城外,可是有对策了?”
怀里的小丫头已经昏睡过去,白衣的男人将她送到夜魅的怀中,一挥长鞭,更加急迫。
“既然她们一个是体内有妖气的人族,一个是重伤的蛇妖,那就只有一个去处了。”他猜想她原本也是要去那里的,去禺山行馆也不过是为了通告一声,不引起误会。
毕竟他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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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林以南,西岭之内,危机尚未解除。
七尺高的男人被悬吊在半空之中,下半个身子仍沉浸在吃人的泥沼之内,而他的身后是至亲的少年,面前是未知的敌人。
“是谁!出来!”危机暂缓,禹知行四处寻视,试图找到那个发出声音的源头。
“哦呀哦呀,你确定?见到我的真身,可是要付出代价的。”那沙哑的声音忽的变得尖利,让人的耳朵一阵难受。
半空中,禹临峰奋力地扭动着身子,捆绑的藤蔓却越缠越紧,逃脱不能。
“知行,作战准备。”
“是。”这一声清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