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_n)o ~~感谢大家喜欢~~~明天要看新剧~~就不更啦~~嘿嘿嘿~~~之七
彼时气得吐血,待到真正平静下来,心中疑问再起。
什么叫做“吾也就罢了,步香尘好歹一介女流,你实不该如此对她”?
鷇音子思来想去,和步香尘的交集,也仅仅是最后一次她来罗浮丹境以三馀换三疑,顺便出言不逊,拿三馀来开自己的玩笑。鷇音子当时心里就给步香尘记上了一笔,然后在步香尘提出要留在罗浮丹境与自己共修之时——
他做了手脚,于是让步香尘腹痛而归。
腹痛?
这么说起来,三馀那日烽火地坑之赌时坠地,事后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有何问题,但是那说不上好的脸色和时不时就要蹙起来的眉,鷇音子自是知道这个倔强硬撑的人,其实正难受得厉害。
而最难受的,约摸也应是腹痛了。
鷇音子突然觉得事情很不妙。两者的共通点在于腹痛,所以三馀的那句话,难保不是误会了自己和步香尘的关系。
至少这次三馀来的时候,鷇音子仍感应得到胎息,说明孩子还在。既然这么久了三馀都未曾动手,那么,那句“不留”,没准是针对步香尘事件的气话?
于是那颗药丸……
这事情岂不是大大的不妙了。
思及此,鷇音子飞快修书一封,弹了那纸张飞出案几,随即消失无踪。
却是自己正打算动身下山一寻三馀之时,见远处秦假仙拿着龙翅甲走来。
孰不知此刻三馀心情正好得很。
近来诸事都算顺利。前些天带着一字铸骨往春宵幽梦楼问了一页书前辈下落,再用黑白玉佛修复了正法天鉴后,便含着梅子糖,摇着扇子,愉快地找一页书前辈去了。
“嗯,步香尘所指点,便是此处。”
荒野无风,枯枝败草。一座茅屋赫然于前,三馀无梦生缓步靠近,“一页书前辈你在吗,三馀来找你了。”
却是推门一刻,变数突生,门内陡然一道气劲直中三馀。但见三馀连退数步,一口血溅出老远,待站定,听得门内狂笑数声,竟是波旬恶体阎达。
“死来啊。”
眼见阎达催掌攻来,三馀却提不上劲,之前那一掌已使得三馀气息全乱,当下腹底更是撕裂一般的痛,本是压抑逆时计的内力也见散乱,逼得他只得勉力后退。
危急之际,突来三道宏大掌劲,直冲阎达面门,迫使阎达断下攻击阵势,退开数尺。
“走。”
来人随即化光,带走了三馀。
靠在那人怀里,盈鼻的尽是清苦丹药香气。但当人的意识只被一个感觉完全占据,那就无暇顾忌其他了。
疼。
于是三馀死死地抓扒着鷇音子的前襟,勒得鷇音子就快要喘不过气来。虽是如此,三馀依旧是咬紧牙关,纵使唇边已被咬破出血,却是一句□□也没出口。
鷇音子赶着路,低头瞧了眼怀里苍白发颤的三馀,知他现下必定不好受得很,皱了皱眉道,“疼的话叫出声会舒服点。”
怀里的人似乎听到,却是拼命摇了摇头,依旧一声不吭。
“哼,逞强。”
说罢便不再搭理三馀,却感觉到臂弯上一片温湿的黏腻,于是抱着三馀的手臂又收得更紧了些许。
纵使用心若生疑,便不能再问问题这样的方法快速解决了和秦假仙的问话,但是显然自己还是晚了一步。
放三馀在乾石上的时候,鷇音子右手的袖子已被血沾湿了小半。过多的失血和痛感,早已折磨得三馀昏昏沉沉,约摸没了什么意识,却是在鷇音子把他放在乾石上时,本能的用口齿不清的发颤声音咕哝了一个字道,
“冷……”
鷇音子皱着眉,反射性地把三馀拥到怀里来,贴住背心渡了真气过去调理了阎达打下的伤,然后握了握三馀的手,沁凉如冰,应是失血过多的应激反映了。
再探脉,冲任受损,气血失调。如此这般,若是再晚上几分,倒是真的未必保得住了。
阎达此掌劲力尚不算极强,却能伤及胎元如此,难道是三馀受掌之时,一点保护措施也未采取?好歹也该凝了真气护一下胎脉才是。
鷇音子的眉越皱越深,三馀到底是何种想法,他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也罢,先救人要紧。
掌心覆上三馀后腰,舍了半身灵源渡给三馀稳了胎息,止住血。遂启开一鼎,化出这几日专门炼给三馀的药丹,放入三馀口中,又推了掌劲过去催化。
几番折腾下来,鷇音子自己也忙得面色有些苍白,额上汗水涔涔。倒是三馀已不似方才那般紧拧着眉头,如果方才是疼得晕过去,现在已是呼吸匀称,该是在睡了。鷇音子这才放下心来,凝了真气护住三馀,又扶着他枕在自己臂弯,另一手则抚上三馀小腹。
两个月未满,腹部其实无甚变化。
鷇音子只是缓缓地抚着,暗叹这孩子倒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