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芬格尔毕业以后,不知道哪一天,楚子航顺理成章和路明非搬进了一个宿舍。事成后,有评论没羞没臊的,有喜闻乐见的,还有更多少女心碎了一地的,以及更多因此打开新世界大门的。
苦苦暗恋楚会长而不得的少女们,已经从“男神脱团了,对象不是我”转变成“楚路大法好,入教保平安”。
对此,楚会长表示趋势不错,可以再接再厉。
路主席拒绝说话。
然后,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路明非十分质疑的、淡定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上面刚练出来的一层薄薄的腹肌还轮廓分明。
分明的让他更想掐死楚子航顺便打爆富山雅史的头,让他把那句“恭喜你怀孕了”连牙带血和着,一起吞下去。
面瘫师兄的嘴角甚至挂着笑。我□□妈请不要违背自己的角色设定好吗?
“别瞪着我了,这件事责任是双方的。”楚子航想了想,继续说,“还有,我妈是你岳母。”
路明非气急败坏的把楚子航扑到床上,一把扯住他的衬衫领口,骑坐在他腰上,怒目而视。
“你他妈最好告诉我这是个梦,不然我真会掐死你的。”
“你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待提高。”被掐住脖子的楚子航识相地收了笑意,不慌不忙地捏捏路明非路明非腰侧残留的软肉,路明非果然嗷呜一声从他身上弹开,滚到了床的另一半边。
“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好,非常特别极其的好。”不然以为我是怎么从斯巴达训练下幸存的?
“那我告诉你。”楚子航清清喉咙,一翻身,双手按在路明非头的两侧。路明非对这双黄金瞳从来没有那么不忍直视过,于是他艰难的别过脸,假装对墙上贴的朝比奈海报产生了莫大的兴趣,楚子航却变本加厉,咬住他的耳垂,呼吸吹的路明非痒痒,想缩成一团。楚子航道:“是真的。”手还撩开衣服摸上了他的腹部。
“楚子航你怎么还不滚去死一死?!”
楚子航想玩,路明非就陪他玩,谁也不是玩不起,更丢人的事都在校内广为流传了,不差这点。不过路明非从来没发现楚子航也能如此恶趣味,刷新了他尘封的三观。
“师兄你在我眼里一直是个苦行僧,”路明非诚恳地说道,“跟我滚到一起已经在我意料之外了,这么惊悚的事别拿来吓唬我的小心脏了好吗……快拿出你以前对待我的敬业态度,纯洁的师兄弟,从我身上下去。”被他碎碎念的男人结实地压着他,硬邦邦的肌肉和他紧紧相贴,身高的缘故,路明非看不见几丝光亮。
“失恋后陪你熬夜喝酒的才是纯洁的师兄弟,”楚子航的声线略显慵懒,“我一开始就不在这个范畴。”
“爆车轴抢新娘也不在追人的范畴——你不知道你丫多重?快从我身上下去!没被舞王压死先被你压成肉饼了。”路明非嘟囔着抱怨,认真寻找着力点,试图把楚子航推下去,却被带着翻了个身,直接整个被搂在怀里。
“还有半小时闹钟才响。”
“那是你的闹钟,我的刚刚响过了。今早学生会有会议。”
楚子航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臂,路明非起床了,他也失去了赖床的意义,干脆一起起来。路明非已经能熟练地打各式各样的领带了,是谁教他的?那个新任秘书?想到这儿他难得有些不爽,按住路明非的脑袋强迫他转过头来:“帮我系领带。”
不明白楚子航又闹什么幺蛾子,路明非还是听话地伸手去理楚子航的领带。这几天师兄简直像换了个人,变着法子闷声作大死。反正怎么折腾也掉不了块肉,路明非是不介意楚子航“活泼”一点的。
今天狮心会没什么事吧,穿这么正式影响训练,没问题?”最后检查松紧度的时候被握住了手,路明非微微仰头,迎接了一个熟悉的吻,他含含糊糊的话语消失在唇舌间:“师兄我真快迟到了。”那人并不搭理,越发用力地啃咬他的嘴唇。
外面的门忽然发出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的还有小魔女不淡定的、听上去居然十分惊喜的大喊:“楚子航你他妈对我小弟做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
“……”
路明非迅速给房门上了锁,一个眼刀砍向楚子航,质问道:“师姐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不慌不忙地穿好风衣,楚子航沉默了快半分钟,期间还认真地叠好了豆腐块状的被子,路明非双手抱胸怒视他,几乎快控制不住自己的麒麟臂了。
楚子航道:“你快迟到了。”
在内心比对了一下双方的武力值,顺便回忆了自己在床上的各种惨况,路明非识相地放弃了真人pk。一刀戳穿他的概率几乎为零,打个屁。诺诺已经开始砸门了,纠缠起来绝非一时半会儿能跑的,他有点庆幸至于三楼,跳窗还很方便。最后攀出窗台跳下去的瞬间他撂了句狠话,太急促,毫无气势,音节也听不太清。
当楚子航顺利摆脱诺诺,衣冠楚楚到达狮心会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猜到。
大概是“你给我等着”。
“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