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个晚上,流川都是准时出现在一夜风情里的。那张台面似乎是特意为他预定好了一样,每次去都没有人,他理所应当的坐了下来。
每一晚,都是同样的看着仙道穿梭于各类女人之中,醉生梦死;每一次,都是那个经理过来跟流川说:先生,仙道没空。
明天一早,就要启程去巴黎。快一个月,慢则三个月。然后就是亚锦赛要开始了,打完亚锦赛就要赶回美国参加新的赛季,忙忙活活,根本不得空。值得庆幸的是亚锦赛在东京举行。
流川呆在繁华角落,像是沧海一粟般孤独。他注定不属于喧嚣的人群,看着男男女女,不分男女的你侬我侬情假戏真,更独显了他的与众不同。
喝下最后一口酒,流川如同前几日,把钱放在了桌子上。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仙道徐徐而来,在他意料之外。
“出去聊聊吧。”仙道帮他开门,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天空,飘起雾水,落在这大千世界,朦朦胧胧。
点上一根烟,仙道呵口气:“不要再来了。”
“打开门做生意,凭什么不让来?”冷漠如流川,跟这夜里的空气一般。
仙道看着他,抽一口烟,轻吐出,飘过流川的眼眸。忽的一把将人按在了墙壁上,狠狠的吻上去。流川别过头,仙道不松手,争执不下,一拳打在了他英俊的脸上。笑着捂上脸,仙道低低的看过去,流川气喘吁吁,面红耳赤。
“那天还不躲,今天就变了?”
“仙道,你给我清醒点。”
“怕了?如果是,就不要再来招惹我!”
“是你先招惹我的。”流川指的是十一年前。
“流川,那时候,我只是随便说说的,这多年我都忘了,你居然还耿耿于怀。”
流川眯起眼:“随便说说?”
仙道无所谓的耸肩:“没错。我今天之所以追你出来,就是跟你说清楚的。你这样天天来,真的很耽误我接客。不理你吧,经理觉得我有钱不赚,理你吧,我觉得大家是熟人,没意思。”
“好!”流川推开仙道还抵在墙上的手臂。看他要走,仙道似是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流川没走出两步倏地转过身,把他压在了墙壁上,薄唇如冰,凑了上来。
双唇碰触,流川笨拙的吻,让仙道无法自持,这个诱惑太珍贵了。曾几何时,在他的梦中这种场景演绎过多少次。
紧紧把人拥住,变被动为主动,什么都抛之脑后,就此沉沦。
正投入间,身体又被狠狠推开。都有些□□焚身的两人,短距离的对视。在看到流川那浅短的笑容之后,仙道心里只想抽自己个把嘴巴子,上当了。
“你撒谎!”冷冷的三个字飘进耳朵,流川的眼神,像是以前两人一对一赢了球一般得意。“仙道,为什么?”
似乎被逼的没有退路了,一袭不算刺耳的刹车声,适时的解救了仙道。
来人站到他身边,颇为惊讶:“流川枫?湘北的流川枫?”
流川看着那人,也颇为吃惊,不太确定的淡淡启齿:“藤、、、真、、、”
“真的是你啊,流川。居然还认的出我。”
“我还以为等不到你来了呢?”仙道笑着把手臂搭在了藤真的肩膀上,“你的脸辨识度那么高,怎么会难认?”
“你们?”藤真看看他俩,挑眉问道,“叙旧?在这?”
“恰巧碰上的。”仙道一笔带过。“可以走了吧,难得我今晚回家,宵夜准备的什么都?”
藤真清咳几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一会要去上班,不过既然说好来接你,那,先走吧。”
上班?他也是、、、、流川看着他们勾肩搭背的熟稔劲儿,原本就冷的脸更是垮到了地上。
“流川,我们先走了,拜拜。”拉起藤真,仙道迫不及待的跳上了车子。
“你们,住一起?”冰冷的声音响起在藤真脑后,要开车门的人看看仙道,又看看流川,慎重的点了点头。
车子远去,尘埃卷起。
“仙道,你不地道。”车上,藤真打开了音乐。
“话是你说的,怎么怪我了?”仙道笑着问。
“那你要不要让我回去告诉他,我们同居,但是是你租了我跟花形的房子?”
“ok,我错了,您还是放过我吧。”仙道做投降状,“这天下间不会有比你藤真主播更好的人了。”
藤真撇嘴:“这还差不多。哎,说真的,你俩、、、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你没那么八卦的对吧?”
“你都这么说了,我继续问下去好像真显得我很八卦啊?”
仙道点头。藤真笑了笑:“不过,我还真想八卦一回。”
对上的只是一片沉默。
胳膊肘子拐拐他:“你们跟我们是一样的吧?”
仙道抽出一根烟,点燃:“开车,看路吧!”
藤真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