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的确证实了仙道的猜想。瞅去那张空着的台面,仙道一阵出神。虽然才短短几天,可他已经习惯了这里有那个冷漠的身影,在浮华下独自小酌。突然空了出来,还真是感觉缺点什么。
“你真矛盾啊,不希望人家来,还让我留台?”好事的经理又贴了过来,“那边那个富婆指名要你。你说你啊仙道,不是向来跟男宾只喝酒不出场的吗?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人家有钱而且长得帅,你欲擒故纵吧?还是来真的了?”
“台钱都出给你了,还那么多废话。”仙道回一个放荡的笑容。“小心我让富婆用钱砸死你。”
“好啊,come on bb。”
给他一拳,仙道扎入人海,很快就被包围在胭脂粉末中。
“仙道,那边有人找。”正被一堆女人围的气都喘不顺的人,听见有人找,几乎是跳起来的。第一直觉就是往那边角落看去,却换回满眼失望。
“是那边!”服务生指着另一张桌子,一个女人安静的坐在那。仙道安抚好身边的老女人们,缓缓朝那厢去了。
“弥生。”坐到女人身旁,仙道亲自给她斟茶。“好久不见了。”
“你还好吗?仙道。”弥生看着他,眼里无限惋惜,每一次见他,都是这种眼神。
“很好,谢谢!”仙道客气有加。“彦一他们都好吗?”
“很好。不过你放心,我没说过你的事情,也没提过我和你有联系。”
“嗯,美女果然是守信用的。”
“仙道,我今天来,是想、、、”弥生犹豫着,还是说了出来。“给你赎身。”
笑的云淡风轻的男人眼里露出感激,嘴上却是拒绝的:“我也说过好多次了,不需要。”
“如果,你介意我提出的条件,就当我没说过,这钱算我借你的行不行?”弥生的态度很坚持。
仙道摇头:“我还不起。”
“仙道!”弥生的声音有些大,但是丝毫比不过这里的嘈杂,很快就被人群淹没。“你可以为别的女人服务,为什么我不行?难道跟着我一个,不比伺候那么多人好吗?还是说,你就喜欢这种每天换人陪吃陪喝□□的日子?”
思绪回转到五年前,弥生作为记者,化妆失婚女人来一夜风情暗访,想写一篇关于以牛郎生活为背景的文章,却没想到接待她的居然是仙道。那个高中时,曾经叱诧神奈川篮球界的英俊少年,六年前突然退学离开,再也没见过他。时过境迁,居然是以这种关系相逢。因为仙道,弥生放弃了那篇报道。已婚的她,如同前几日的流川,夜夜来这里包仙道的场。起初,仙道还接待一二,后来,就不再理会,于弥生,是同学的姐姐,是朋友。聊天,可以去正八景的场合,他仙道彰还不需要朋友出钱来跟自己聊天,即便目的是为了帮他。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年,仙道不搭理,弥生不放弃。一年后很突然的弥生没有再出现过,直到今天。
后来,仙道才知道,弥生的老公,是一个非常有名的财团主席。当他知道自己的老婆每日流连夜店再也不是为了写作时,在家关起门来把她打个半死。并扬言要找出奸夫,杀无赦。为了仙道的安全,弥生再也没有来过。
“我离婚了!”回忆静止,弥生幽幽的道。“前几天,他也病逝了。我们没孩子,我有足够的财力和自由为你赎身。仙道,我、、、、、、”
我喜欢你啊,仙道。一句真心话,还是没能说出口,在空寂如山谷的心底反复飘荡。自青春尚在时的初见,这个男孩到现在沧桑过后的男人,就一直是她心里的牵挂。她大仙道七岁,却如少女般的情怀,每次见他都是止不住的爱慕,欢喜,羞涩。甚至恨自己结婚太早,恨自己没能等到再重逢。
“弥生,叙旧的话我奉陪,其他,恕我不能继续浪费时间了。那边几位贵客在等我,如果时间太久,我不好交代啊。”仙道慵懒的起身,“替我问彦一好,哦,算了,别问了还是。”
莞尔一笑,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跟我走?”身后,是弥生带泪的质问。仙道没有回头,苍凉的笑声在心底蔓延:弥生,精明如你不该傻到如此田地。
往后的日子,照常在流水匆匆中逝去,一夜风情的那张台面,依旧空空如。也没计算过过了多久,总之亚锦赛就开始了。
深律颇为精明的商业头脑绝对没白长,居然把流川拍的运动系列的广告,花巨资□□了亚锦赛的黄金时段中播出。在人们惊叹流川球技的同时又目睹了他文艺的一面。
可是,流川却记得,届上次见面,已经三个多月了。他说到做到,泽北奇怪于他的转变,或者说,他从来就没变过。好像叫做仙道彰的人,一下子就不存在了,什么一夜风情那种地方,好像在他记忆里消失了。
“流川,一会出去吃饭吧,庆祝今天得胜。”一场比赛结束之后,泽北发出了邀请。“接下来还有四场比赛,只要赢一场,前三是没问题了,到时候功德圆满,为国争光的任务一结束,我们就得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