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个时候,静王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女儿,想到今天刚接到的和离圣旨,想到这十七年来对那对母女的忽视,心中隐隐有一种愧疚。
与此同时,在白婼儿的房间,一个慈眉善目,从眉眼之间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的风华绝代,关切的看着白婼儿。
“婼儿,要是娘亲走了,你又该如何呢?”静王妃握着白婼儿的手,十分不舍。
白婼儿也紧紧握着静王妃的手,贪念着两世为人好不容易才有的母爱。
“娘亲,婼儿总会嫁人的啊,娘亲离开吧!离开这个牢笼,去过自己的生活,不用担心婼儿,婼儿已经长大了。婼儿会……”
“小姐”碧玉敲门进来,“皇上宣你进宫,太子已经在门外侯着了”
“婼儿!”静王妃担心的唤了一声
“娘亲先回去吧。不用担心婼儿!”白婼儿抽出了自己的手,“碧玉,走吧。”
出了房门,果然看见白臻在院门口侯着。
白婼儿走近,福了福身,“太子殿下。”
白臻虚扶了白婼儿一把,“郡主不用多礼,请起吧!”
待到白婼儿抬起头,白臻微微惊诧,眼前女子倾国倾城,却眉眼间带了淡淡的疏离。让人觉得她是在雾中,等到别人向她一步一步靠近时,觉得伸手可及时,她又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你。
白臻看着眼前女子,只觉得有佳人如斯,舍了天下佳丽又如何?!
见白臻发呆,白婼儿只好开口,“不知皇上叫臣女所为何事?”
白臻尴尬笑笑,“本宫也是不知。郡主请吧!”
白婼儿点点头,抬步跟上。难道是白重行看出什么端倪?还是简单的试探?不管怎么样,走一步算一步吧。
进了宫门口,白婼儿轻车熟路的往御书房而去,白臻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疑惑的开口,“郡主倒是对皇宫很熟。”
白婼儿心中“咯噔”一下,暗暗骂了自己一句白痴。自己怎么忘了白婼儿根本没有机会进宫的。回头笑笑,“太子说笑了,臣女很少出门,怎么对皇宫很熟呢?”满脸回忆的看了看周围,“只是小时候来了几次,很好奇这里变了没有。”
“原来如此啊!”白臻眼中的怀疑散去,“郡主没事可多开走走。”
白臻客套的寒暄,白婼儿也假意应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到了御书房。白臻笑笑,“郡主进去吧!本宫还有事,就先走了。”
白婼儿点点头,“麻烦太子了!”
见白臻走远,白婼儿上前,“麻烦公公禀告一下,静王府的郡主白婼儿求见。”
小太监进去了,一会之后,出来了,挥了挥拂尘,“郡主请吧!”
白婼儿推门进去。其实,刚刚白臻真的给自己提了醒。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得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不能露出一丁点破绽。
白婼儿怯怯的打量着周围,眼中的好奇掩饰不住。
白重行咳了一下,吓得白婼儿轻轻的颤了一下,慌忙跪下,“参见…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白重行静静看着白婼儿的好奇与慌乱。看来,是朕多疑了。殊不知这正是白婼儿要的效果。
“平身吧。”白重行露出慈祥的笑意,“今天叫郡主过来,只是想问问郡主想过自己的终身大事吗?”
白婼儿脸红红的,低着头,弱弱的说,“听从父王的安排。”说完,头低的更厉害了。
将一个很少出门,胆小如鼠的深闺小姐扮演的活灵活现。
瞟到白重行眼中的怀疑少了一点。白婼儿非常满意,上辈子没去演艺圈溜达溜达真是失误,说不定还能拿个什么影后奖呢!
可是一会之后,白婼儿又哀嚎了,妈妈呀,快点结束吧!这小白兔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当的呀!白婼儿在心底悲催的流泪。
看着白婼儿一脸娇羞,白重行在心中度量,这个女子太柔弱了,和亲能行吗?不是担心白婼儿性命不保,只是担心出了什么纰漏连累了泽华。又看了一会儿,“那就这样吧。”咳了一声,“郡主没事就回了吧。”
白婼儿后退几步,跪下,“臣女告退。”起身,一直退到门口,轻轻打开门,告退了。
刚出了门,白婼儿只想仰天大笑,我终于不用装小白兔了!可看了看旁边的太监,默默叹气,唉,还是回去再笑吧。
刚回到王府院子,白婼儿就被白泽送来的消息劈的里焦外嫩。我去,老皇帝原来是打上了我的主意啊!还想让老娘和亲!?苍天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刚出虎窝,又入狼窝。菩萨啊,是不是我没去上香啊,可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没时间啊!
还没从这个消息中恢复过来,静王也派人来叫了,请白婼儿到书房一趟。
自从知道娘亲的问题解决了之后,白婼儿稍稍做了做心理建设,哼哼,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当然,能小点最好!
屁股还没坐上凳子,白婼儿又向书房冲去。nnd,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