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敦素想把手里的水杯放下,无奈斗柜和书桌都不在伸手范围。他一口喝完杯里的水,将空杯扔在沙发上。
“静训,我没结婚!给我一个机会,我补偿你!”关敦素抓住孙静训的双臂。
孙静训是有些惊讶,当初赶走自己不就是要结婚了吗?怎么没结了?但是……
“没有那个必要。”孙静训拂下关敦素的手。“你回去吧,以后别来了。”
关敦素怒了,他还没受过这样的怠慢,而且还来自孙静训!他已经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还要怎样?!以前什么不是他说了算?这才三年不见,翅膀居然长得这么硬!关敦素一把扛起孙静训,将她丢在床上……
关敦素坐起身来,他很郁闷,摸遍了外套口袋裤子口袋想抽一根事后烟,却发现没带。这一次自己身寸得很快!前后不到5分钟!这是怎么了?
身后孙静训还在颤抖,关敦素给她盖好被子,拍了她两下,意思是叫她别哭了。
孙静训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眼泪染湿了脸颊和床单。自己是不是摆脱不了这个魔王了?回想起当年关敦素的那些手段,孙静训只觉得绝望。
关敦素起身穿好衣服,边扣衬衫纽扣边看着床上的孙静训。她这会已经没有颤抖了,无声无息地裹着被子蜷作一团,仅有头发露在外面。孙静训的头发很软很细,却又很多,天生发色浅,棕色里略略带点红,说这种人有对基因跟别人不一样,在黄色人种里不是很多见。她头发铺散在枕头上,在灯光下发出如丝绸一般的光,美丽极了。为什么自己以前觉得短发好看?明明长发才好看。关敦素坐回床边,唤了一声“静训”,孙静训没答应。他俯身下去吻了吻她的头发,头发里有一股柔柔的味道,关敦素不禁一路吻到孙静训的耳背,一碰到孙静训的皮肤,她如同触电一般跳起来,她将枕头砸出去:“禽兽!滚出去!”
关敦素接住枕头,轻轻放在一边,揽住孙静训,任她捶打踢踹。有气尽管撒,我不会放手!关敦素捧起她的脸,咬了下去……
这次才发挥正常。关敦素强迫孙静训试了很多种知识,结束后累得骨头散架,这次他没再起来穿衣,抱着孙静训沉沉入睡。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仿佛天地间只有自己和孙静训,就算在这斗室里都觉得安逸无比,踏实无比。
是夜关敦素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小时候,被过继给姑姑家的情景。姑姑先前不孕,家里老人想的主意,说把自己过继过去,都是自己孩子,没有外心,而且收养了一个后就会生出自己的孩子。大人们都欢笑盈盈,没有人问过他开不开心。在姑姑姑丈家,他没有得到自家孩子的待遇,也不是说亏待了他,总之不是自己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去爱。而两年后,姑姑生下一个儿子,自己更加有寄人篱下的感觉了。要知道他已经12岁,什么都记得,有自己的感受了。罢了罢了!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关敦素震颤了一下醒了,转头看到孙静训还在自己臂弯里,安心地闭上眼睛。左臂已经被孙静训枕麻了,他无声地笑了一下,咕哝一声:“还真是长胖了!”
孙静训被他这句话吵醒了,关敦素赶紧抱好她,怕她挣脱自己。
“放手!”孙静训扯开他的手。关敦素立刻又覆上去。
“我爱你。”关敦素一着急,脱口而出。
孙静训被他吓得一愣,关敦素自己也愣住了。这句话到底有几分真心自己都不清楚。他尴尬地坐起来:“静训,别闹了,跟我回去吧。我会对你好。”
孙静训没有理他,起床去了洗手间。关敦素穿好衣服坐在沙发里等她出来。平日关敦素都非常讲究,像今天这样穿隔天的衣服的时候几乎没有,加上昨天运动出了一身汗,他现在感觉衣服皱巴巴粘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非常难受。孙静训出来时他还在转着脖子调整衣领。
孙静训默默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一点情绪,关敦素就害怕她这样。
“静训,你签证要到期了,跟我回去吧。”
是,还有签证这件事情。孙静训依然默不作声。关敦素摸不准她在想什么,站起来等她回应,谁知道孙静训竟然出门去了。。。。。
关敦素尴尬地带上门也出去了,他要回酒店拾掇一下自己。
刚洗完澡高秘书的电话就打来了,关敦素看了一下时间,正好中国那边下班了。这个点有什么事?
“喂。”
“关总,英国那边——还好吧?”高秘书斟酌着用词。
“嗯,你有什么事?”
“是这样,张小姐现在在您办公室。还有张太太也来了。”他都要应付不过来了。
“说我在外地出差就行了。”关敦素毫不在意。
“可是她们都知道您去英国了。”英国没有他们公司的业务啊。
知道了?谁告诉的?关敦素意识到他身边有内鬼。这次他来英国,除了几个好友和高岭知道,还会有谁?
“知道了就知道了。她们有什么事?”
“张太太拿了一些酒店的资料,让你选一家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