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黯淡的路灯下,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不良少年,容秋若忽然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见他像疯子一样笑着,众少年不明所以,面面相觑,一时停住进攻的脚步。
就在大笑声中,容秋若做出令所有人震惊的事情。他在众少年面前,把自己身上一件湿衣脱下来。拿着那件湿衣,朝所有的人挥舞道:“你们不是很想要我吗,来吧,我会让你们全都快乐的。”
“啪!”又一件湿衣脱下来,容秋若已经精赤上身,笔直地站在从男孩面前。
“太好了,容秋若,你愿意了?”毕子宪手舞足蹈。
“当然愿意,就在这里,我都可以给你们。”容秋若冷冷的说,嘴角露出奇异的微笑。
“这里太冷了,做不了,我们到车上去。车上有暖气。”毕子宪嘻嘻笑起来:“或者,到宾馆里开房。”
“那最好不过了,我还没有一个人和这么多男孩做事呢?”容秋若冷冷地道:“我现在都在想象这种滋味如何。”
“骚,真是骚!哈哈哈……”毕子宪哈哈狂笑。
容秋若好像没听到似的,脸上依然露出那抹职业般的完美笑容,修长的纤指却缓缓拉开自己的裤裢,长裤脱下来,他只剩下一条内裤。
瞬间,所有人惊呆了,天地间再无吵闹声,喧哗声,天地间只有风声,雨声……
这是一尊何等完美的躯体,就像一尊最完美的雕塑,雕塑是冰冷的,他却是活的,他的肌肤就像象牙般光润且充满质感,他的乌黑眼神充满着魅惑的力量。
他令所有男人难以自持!
“我也想尝尝在雨中做的滋味,哈哈哈……我先来。”毕子宪像野兽般扑向容秋若。
“来吧,快点来吧,如果我能让你们全都得了艾滋病,那是最好不过了!”容秋若好像喃喃自语,声音不高,却可以让毕子宪他们听见。
“容秋若,你说什么?艾滋病,你得了艾滋病!”毕子宪像躲避瘟疫一样滚开,他怒吼。
“我说了吗?”容秋若故作糊涂:“你听错了吧。”
“小波,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他说得艾滋病那句话。”毕子宪对身边的男孩说。
“我听到了,他是说,他能让我们全都得艾滋病。”小波吓得脸色煞白:“可能是他自己得了……艾滋病,想要传染给我们。”
人群中有个男孩声音传来,充满着恐慌:“容秋若是mb,他和好多男人上床,很容易得艾滋病的。”
“他奶奶的,你得了艾滋病,还想害死我们。”毕子宪狠狠地踢了容秋若一脚,气得几乎发狂:“大伙儿快上啊,狠狠地凑这个家伙。”
这群不良少年围过来,对容秋若拳打脚踢。
“你这个死不要脸的混蛋,我今天非得教训你不可。”其中有个少年手里还拿着匕首,扑上前,就往容秋若身上刺去。
容秋若被一群人围殴,没办法躲避,他“啊”的惨叫一声,右手臂被刺中。
剧痛使容秋若的俊脸扭曲,冷汗冒出,咬紧牙关,他对少年冷冷地道:
“艾滋病是靠血液传播的,我现在已经流血了,你们沾到我的血,你们也……”
这群不良少倏地停住殴打,他们望着流在地板上被雨水浸湿迅速扩散的血水,好像发现瘟疫一样受惊吓般后退着,脸色苍白,此时不知谁喊一声:“这个家伙得了艾滋病,我们还呆在这里干嘛,快点走吧!”
众少年一哄上了吉普车,消失在茫茫的雨中。
——
大雨中,容秋若挣扎着用湿布替自己包扎伤口,艰难地站起来,一步步地向前挪动脚步。
好痛,全身好像骨头散架,今晚,他先和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在酒吧喝酒,又与不良少年打架,最后被打得体无完肤之后,还被砍一刀,他早就伤痕累累。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容秋若俊美的脸庞上流下来!
利箭一样的雨点击打着他的手臂中的伤口,痛极,但再痛,又怎比心里的痛?
他的生命就是一粒尘埃。像他这么卑微下贱的人,就算是死在路上,也是无人搭理的吧?
他这么辛苦这么卑微地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有时,他真想一刀把自己了断,可是,他不能死,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做。他绝对不能死,终有一天他要成为人上之人,一雪这半年受的所有耻辱,如果他以后无法成功,他宁愿去死。
——
不远处,孟云起默默地望着一切,刚才的一幕他全都看在眼里。
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他为何会一路跟着这位容秋若——
是因为容秋若的长相有七成像关叔叔,还是因为容秋若不同寻常的行为?
或者,两者皆有之?
不过,他当时没有太多地考虑这个问题,他只是在想:他现在是不是要开车过去,把容秋若接上车,马上送到医院求治。
他最终没有这么做。
若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