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皇子被杀,粮草被烧的消息传回玄都时,突厥大军已经在退兵,君御(皇帝的名字,讲真,我自己都忘了他的名字)震怒,他虽然想要除去君少卿,却不会和突厥合作。
看着君少卿传回的战报,君御脸色阴沉:“传宁王觐见。”
不一会儿,身着紫色锦袍的青年便站在了殿上,长长的额发显得他有些阴沉。
君御见到他这幅模样心里便不舒服,抄起桌上的砚台,砸向宁王,他竟没有躲,额角的血顺着鬓角流下来,本就阴翳的形象变得可怖起来。
君御的怒气不减反增:“勾结突厥,盗取秘药,皇兄的胆子倒是大!”
宁王还是低着头,并不答话。
君御不耐:“说话!还有安王,这可是叛国,你们俩这么做就不怕遗臭万年吗?”
宁王终于抬起头,看向上座金尊玉贵的帝王,笑了:“即使你知道是我们做的,又能如何,可别忘了,你现在唯一能制衡君少卿的筹码便是我和安王。”
“你......”
宁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君御不怒反笑:“好,你们好......”
“来人呐!”君御站起身:“将宁王和安王拿下。”
看向那张自己一向讨厌的脸,君御道:“我今天就送你和安王去和父皇团聚,至于君少卿,你在下面很快就会看到他的。”
宁王看着不可一世的帝王,笑道:“君御,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斗不过君少卿,就能斗过我和安王吗?”
“什么?”
君御话音未落,便被人制住了,脸被狠狠的摁在御案,明黄色的袍子沾上了朱砂,看上去刺眼的很。
宁王看着御案上还没来得及批示的折子,在“宣召锦王回京”的那一份上盖上了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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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少卿看着昏迷中的白宵,冷冷道:“上次让你去找的那些孩子怎么样了?”
“只在宗室里面找到了两个资质还算过得去的。”
君少卿沉吟了一会儿:“先不急,慢慢找总会找到。”
“是。”隐离脸上的表情有些不甘。
君少卿又道:“去请司徒公子过来。”
司徒锐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君少卿在白宵的额上落下了一吻,那一吻极尽温柔,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珍惜着某个人的君少卿。
想起君少卿让隐离去做的事情,司徒锐便觉得头有点疼,他甚至有点后悔当初没听师父的话,让君少卿有了这样一个软肋。
正想着,君少卿已经出声:“他为什么还没醒?”
“不出一日,他便会醒。”
司徒锐看着他看着白宵时那温柔的样子,思绪一下子飘到很远。
那一天天气很差,外面正在下暴风雪,他被师父逼着坐在桌旁练字,他一向没有什么耐心,纸上很快便被划的乱七八糟。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师父站在外面,身旁是一个穿着雪白狐裘的少年,粉妆玉琢,嘴唇轻泯,看上去似乎很不高兴。
他后来才知君少卿是被押来天鉴的,那一年他才十三岁,却已经有了自己的亲卫,帮着皇帝处理一些暗地里的事情。
而君少卿之所以被圣上送来天鉴,便是因为他在一次行动中犯下了致命的错误,导致整个亲卫队为了保护他几乎全军覆没。
天鉴是用来训练杀手的地方,为大乾历代君王所掌管,不为外人所知。君少卿身为皇子,按理说是不应该到这个地方来的,但这样不可能的事情却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他想,没有吃过苦头的小皇子若是看到他们的训练,可能要吓哭了。
但事实证明,他错了,君少卿不仅对自己带来的手下狠,对自己更狠。
那些杀手所必须经历的残酷训练,君少卿做的比他这个从小训练的人还要好,甚至于连抱怨也没有一句。
君少卿十六岁那年,接管天鉴,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去凤鸣谷,带回了千珏,那是多年前皇帝在凤鸣谷埋下的种子。
他没想到,在千珏成为废子的情况下,君少卿居然还能利用他剩下的价值。
可是,司徒锐看向白宵恬静的睡脸,君少卿居然为了这个人放弃了十几年前就已经计划好的一切,这个人......
杀意一闪而过,却被君少卿敏锐的察觉到了。
眯了眯眼,君少卿道:“不要做多余的事。”
司徒锐有些不甘:“你要为了他放弃那个位置吗?”
君少卿扭头看他:“本来就不是我的,又何来的放弃?”
司徒锐握了握拳,是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位子,本就不属于君少卿,但这是他从十三岁那年遇见时便认主的人,在他眼中,除了他之外,没有人有资格坐上那至高的位置。
他看了白宵一眼,这个人,或许能拿来利用一下。
看着司徒锐气冲冲的离开,君少卿握住白宵微凉的手,低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