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在雪地上就地一滚,躲过了一只老虎的爪子外加一只狼的血盆大口。
“我们九尾狐木系的自然之力最擅隐匿,完美的身躯会拥有极致的速度,你拥有的血统会让你拥有凌驾于一切妖族之上不可侵犯的威严。”
耳边传来棠隐不急不慢带着些悠闲的声音,天仙堪堪避过一道凌厉的爪风和几道风刃,几道微小的伤口汨出鲜红的液体,白色的皮毛上染上了些许绯色。
天仙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大叫不妙,她竟然流血了!问题是她现在刀都拿不稳!
“蠢货!竟然让这种低等小妖伤到了!”齐凌不屑地骂了一句。
“他只是缺少对敌的经验,假以时日他会成为妖尊陛下后宫合格的一名嫔妃。”棠隐摇了摇头。
“我不希望再出现任何一个背叛者,否则我会毫不留情地一切隐患扼杀在萌芽中。”齐凌冷声道,墨紫色的眸子一片冷厉。
“我也是。”棠隐回以柔和的一笑。
“天妖他爹,相比于教导你家幼崽怎么变强,更重要的是教他忠于妖尊陛下。”烛九低沉阴冷的声音道。
“九尾狐族不会有背叛者。”棠隐碧绿的眸子不若春水的色彩般柔情,在冰天雪地之中一片寒凉,凝在那在群妖之中还没适应乱窜的白色小身影,直接冷声断言。
反正不论如何清溟那神经病一会就到,天仙反而不慌了,先解决眼前之事,身上的伤口在木之力的作用下瞬间愈合。
白雪之上乍然长出绿色的藤蔓如跗骨之蛆般缠上所有的妖兽,瞬间被抽干所有生机与血肉之力,连皮毛都未剩下。若不是地上一片狼藉彰显出此前的战斗痕迹,恐怕无人能够相信方才这里有一群的妖兽。
“棠隐,你家幼崽恐怕是妖尊陛下的宠儿,他的天赋似乎比你强大,竟然能够随意召出十根死亡绿藤吸食生机。”烛九惊讶地道。
棠隐望着绿藤之中的小白团子一时心绪有些复杂,他只有九根让所有妖闻风丧胆避之不及的死亡绿藤,虽然他的死亡之藤比天妖的粗且大,但是假以时日他的成就定会在他之上。
棠隐的心情是复杂的,既欣慰为其感到高兴又带着些妒忌,天妖他是妖尊陛下的宠儿。
天仙在一刹那间结束了这场战斗,做妖时用的力量与她做人时运用的木之力没有任何不同,都一样的既听话又好用。
绿藤如方才无声无息冒出一般凭空消失,天仙嘴角刚准备咧开一抹轻松的笑容,却在见到血色月光下那抹覆着金色面具的红色身影时消失了。
尾巴一摆,天仙立即蹿上棠隐的头顶,老老实实地蹲着,用尾巴将自己团成一团把脸遮着。
清溟血色的眸子扫过在场的站着的三个人,顺着鼻尖美妙的味道视线凝在了青衣男子头顶那团白色的小东西上,漏出来的些微白毛上沾着些许未干的红艳血迹。
“小东西,我说过你不可能逃离我。”清溟笑了,语气若情人之间细密的亲吻一般缠绵。
天仙假装没听见,趴在棠隐头上一动不动。
“你与他那般亲密,却与我这般生分,让我好伤心,那还是杀了他好了!”清溟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
天仙听着清溟这神经病的话语一阵恶寒,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并未棠隐点蜡。
清溟瞬间拔剑,人已至棠隐身前一剑送出,后者双手架住清溟的剑身,指甲在其上摸出刺耳的声音,棠隐整个人不断被逼得向后滑去。
烛九猛然掀起眼皮,浓墨一样的黑色从眼内褪去,骤然全是眼白,黑色长袍的底部一根赤色的粗壮蛇尾游出,卷上清溟的身躯,齐凌携带着紫色火焰的一拳携带着极烈的风声同时到来。
天仙从棠隐头顶一跃而下跳到远处,等着看清溟被三人围殴,齐凌那一拳的威力可开山劈地,她是见识过的,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天仙还没等阖上眼睛便对上了那双带着恶意与邪气的赤色双瞳,金色面具下那血色的薄唇勾出一抹笑容,赤色的火海以他为中心蔓延开来,火焰的色泽由红转为苍白。
烛九覆盖着极阴之力的赤色蛇尾被灼伤,飞快收回,整个人被剑气扫了出去,齐凌身上的紫色火焰被蚕食,与清溟的身体硬碰硬一击,却对其没造成任何伤害,只让其轻微摇晃了一下。
棠隐身周缠绕着九根粗壮的绿色藤蔓得以在苍白的火焰中维持一片真空地带,构建出一个绿色的安全屏障,藤蔓的分支将齐凌与烛九,还有远处的天仙拖入其中。
“是我小瞧了他。”齐凌冰冷地吐出这句话,少年的身形陡然高大起来,这不是天仙的错觉,方才的少年陡然变作成年男子的模样,身形高大而挺拔,面目如刀削斧凿般英俊、硬朗,稚气不再,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男人应有的阳刚之气,墨紫色的眸子睥睨而狂傲地直视绿色屏障外满是邪气的男子。
“天妖,你怎么惹上血剑子的?都叫你离他远点了!”棠隐对着地上的天妖数落道,“算了,把他解决了再问你!”
“血剑子的至阳之焰不仅压制我的烛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