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炼了那么久的丹,还给丹炉扇了很久的扇子,身上应该是一股味,天仙准备上床的脚步调转方向,往旁边的偏殿没走几步便看到一冒着热气水雾缭绕的灵液池。
充足的灵气萦绕在鼻端,天仙吸了吸鼻子暗叹白墨怪会享受的,正好洗个舒服的澡睡一觉。
本想把装着白墨的瓷盆放在寝殿中,但只要一想起林戛最后看白墨的那一眼,她就觉得不放心,脑中闪过白墨追杀她问她要jj的画面,直让人头疼。
将瓷盆搁在视线能及处的池边上,天仙将外衣脱下将白墨容身的盆口盖住,她没那么豪放地在一个男人面前洗澡,虽然那个男人是昏迷的。
脱了衣服下了水,低头无意瞅见自己波涛汹涌的双峰,想起方才被她粗鲁对待的崔瑾美人胸口,面无表情地喃喃了一句,“还没我的胸大!”
周身泡在热腾腾的灵液池中吸收着水中充沛的灵气,每一个毛孔似乎都沐浴在春风中,舒服地主动张开,而墙壁上的龙头不断吐出新的灵液补充,白皙的皮肤泛起暧昧的粉红,天仙慵懒地叹了口气,靠在池壁上昏昏欲睡。
直到一阵风声从旁边极速扫过伴随着“噗通”落水的声音,天仙从慵懒装填立刻警醒,眸光扫过飘着自己外套的水面,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这一预感方起,仿若印证她的想法一般,下一刹那一个男人从她身前破水而出,白皙宛若最上好美玉的结实胸膛滴着水珠,容颜美如画中之人,一头墨黑长发在水中摇曳,仿若海妖一般美丽而性感。
她完全没有料到再次见到白墨恢复人形竟然是在如此情况下,天仙脑内想着此时她应该说一句好久不见吗?
突然想起来这场景不对,她现在是在洗澡,她应该捂着胸口给白墨一巴掌才对!
只是还未等她想清反应过来,双腿被一条冰凉滑腻的鱼尾分开,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那居然是一条尾巴,天仙一脸震惊,在水下的手下意识地摸上了打开她双腿的那条尾巴,像是想要求证一般。
这一摸好似打开了某个开关一般,白墨猛然有了动作,那双若墨般清雅,春风般和煦的眸子陡然失控,仿若谪仙在一瞬间堕落坠入欲、望深渊。
她感到了凌厉的杀气将她锁定,有种无形的力量桎梏住她的身体,而她仿若他眼中的猎物欲将她吞掉。
天仙皱了皱眉头,白墨不对劲。
还未等她想个明白,一只冰冷的手掐上她的腰,与此同时,另一只手臂将她的肩大力地按在池壁上。
白墨欺身而上堵住了那张红润的嘴唇,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欲要融为一体。
天仙仰着脖子被他按在池边压着亲吻,而她就像一只搁浅在岸边的游鱼。
冰凉的舌头一开始便攻城略地,白墨的吻不像他平时给人的温和感觉,而是极为霸道、猛烈。
口中传来的缠绵、粘腻水声响起在耳边,天仙本来是拒绝的,白墨的吻给她的感觉一如清渊与清溟,让人本能的反感。
趁着白墨放松了对她的桎梏本想拔刀,却对其着些愧疚,他的异常有极大的可能是那日她与清渊抱在一起引发的,一时犹豫之下有些不可收拾,天仙感觉到身体内蹿起异样的酥麻感,似乎愉快的感官在扩大。
男人精壮的身躯与少女赤、裸相贴,大手袭上高耸的双峰狠狠揉捏,像是想将少女揉进身体中一般,另一只手在那纤细的腰间爱不释手的揉捏。
天仙发出柔美的轻吟,气息有些不稳,身体内异样的感觉被放大,这种仿若叫、床一般的声音听在耳中无异于惊雷,顿时将她雷的外焦里嫩!
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不然肯定会擦枪走火,她的节操就交代在这里了!
男人好像不满她的走神,在胸前轻轻拧了一把。
双腿被那条冰凉而柔韧的鱼尾紧紧缠住,唯有一处火热地抵在她的小腹处,欲要让人窒息!
天仙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水润的眸子里一片坚定,强硬地偏头躲开,男人顺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白墨,你起来,不然我捅你肾了!”天仙强力维持冷静压抑那陌生的酥麻快感,厉声威胁道,握着菜刀的手抵在男人后腰处。
男人仿佛没听到一般在其脖颈上啃咬,天仙一狠心将银色的刀尖朝肾的位置捅了进去。
白墨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立时全身瘫软下来失去了禁锢天仙的力道,仿若此时才回过神来一般,墨色的眸子中懊悔、怜惜、兴奋、痛苦等情绪一一闪过。
天仙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缠在她腿上的尾巴在她那一刀下已经软了下去,整个人跌进水里,红色的血丝在池中晕染开来。
天仙利落地翻身爬上池边,不再看一眼沉入水中人,反正是一条鱼淹不死。
晶莹的水珠顺着修长且白皙的双腿滑下,滴落在白色暖玉铺就的地板上,但那上好的洁白软玉却不及那人肌肤的一分。
白墨目光深沉,透过水面紧紧停在那行走的人背影之上,舍不得挪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