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晚宴结束,我和闷油瓶就忙活了好一阵。一会儿去开祠堂祭祖先(其实把我写入张家族谱才是闷油瓶的目的。虽然我这个族长夫人没做几天,可是心里的满足感可不是一轻半点的呦!)一会儿是什么传位大典,还有张氏集团的董事会,张家族人的联谊会等等各种名目的活动层出不穷。结果累的我简直想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不,好不容易回了杭州,这个该死的闷油瓶还是那么精力充沛一直早出晚归的,看他那个样子我都有点起疑心了,他不会是外面有人了吧?请原谅我的小肚鸡肠,实在是这个闷油瓶前科累累而且还那么招人,我能放心才怪呢!
不过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今天早上,难得闷大爷今天没有早早出门,而是赖在床上,看着他那纯良无害的小摸样,我就忍不住了,一边用手抚摸他的脸颊,嘴里一边叨咕,“该死的,你这个祸水,你知不知道你把小爷害得多苦呀!为了和你在一起,小爷自愿*掰*弯,你要是敢对不起小爷,看我不杀了你的!”说完,我就把闷油瓶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最后还是闷油瓶受不了这个要勒死他的怀抱,我才放手的。我不知道他听到我刚才说的话没有,总之我心里堵得慌,虽说我不是之前那个成天追着他问为什么的吴邪了,可是他明明承诺了我会和我一生一世的,现在连去哪了都不告诉我,我能不生气嘛!
闷油瓶看了我一会儿,非但没有坦白之意,反而很玩味的笑了笑,然后起身就去洗漱了。靠!你大爷的,张起灵,算你狠!就在我恶狠狠的瞪着他,心里不停腹诽的时候,闷油瓶居然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
“起灵,你收拾这么利索是要去哪呀?”
闷油瓶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我跟前,然后单膝跪地,“吴邪,嫁给我好吗?”
“啊?”
“吴邪,嫁给我好吗?”
“不是,小哥,不,起灵,你是在向我求婚吗?”
“嗯”
“嗯什么嗯,张起灵,你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说了求婚要我来嘛!你为什么要抢!还有人家求婚都要搞个气氛什么的!你看看我,牙都没刷,头也没洗的......”
听了我的话,闷油瓶的眼神顿时暗了下来,然后一脸委屈的说,“吴邪,你不愿意是吗?”
“靠!我说我不愿意了吗?”我单手拉起闷油瓶,然后把他逼到墙角,壁咚式的回复他,“张起灵,你听清楚了。你生是我吴家的人,死是吴家的鬼。所以是我娶你,听清楚了吗?”
闷油瓶点点头,然后伸出手来,我赶紧就握住了,可是他却摇摇头说,“吴邪,戒指呢?”
“你大爷的!你求婚都不准备戒指吗?小爷是临时起意,现在哪有戒指呀!”
就在我刚刚骂完时,就感觉我的左手无名指被带上了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居然是一枚雕着着麒麟的白玉戒指,而闷油瓶这时也晃悠着自己的左手给我看,一样的戒指也戴在了他的手上。说实话,我此时心里甜甜的、美美的,可是我不想表现出来,于是故意摆出生气的样子说,“张起灵,你这是在耍我吗?说是不是?还有这些天你早出晚归的是不是和结婚这件事有关?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我本来还趾高气扬的,可是闷油瓶“一会儿七次我就告诉你!”就把我制住了。
当然闷油瓶一向都是有节制的,而且对我也很温柔,所以做了两次之后就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了:时间倒回到五天之前,小花和黑瞎子努力地绷着表情听着一脸淡定的闷油瓶说完自己的计划,觉得面部肌肉都要抽筋了。天哪,这辈子听过闷油瓶说的话加起来都不及这次十分之一多好嘛!
一份详尽的婚礼计划从张大族长嘴里缓缓吐出,俨然已经是经过了周密的考虑,更令人震惊的是,闷油瓶居然不是看起来那样一个老古董型的人啊,他对于国外的一些东西的了解几乎让出去留过学的黑瞎子也望尘莫及。
末了,花土豪手一挥,“你们俩什么也不缺,我也不知道送点什么随礼好,这样吧,你们的婚礼和往返荷兰的专机我包了!”
胖子刚想说“花儿爷真是大手笔”,却瞥见一旁的闷油瓶只是轻易地点了点头,仿佛对方说的是“今天中午的沙县小吃我包了”之类的话,不由得咋舌,还是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花儿爷都这么说了,那我去帮你打理场地吧,我在欧洲还有几个朋友能说得上话。你们俩到了可以先在周边二人世界转悠几天。”黑瞎子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膀,“哑巴,咱们认识少说也有几十年了,虽然你总把我忘了,不过好歹我记性不错。你如今总算也要安定下来了,我是打心眼儿里替你高兴。不过小三爷太水灵,打他主意的人可不少,你要小心哪!”
闷油瓶少见地冲他弯了弯嘴角表示接受他的好意,不过那眼神却是无比直接的“没人有这个本事,我也不会给别人这个机会”。
胖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原本一个局外人,不知道为什么就和这群人混到了一起。当年那趟鲁王宫,下得真是值。
就这样,加上张海琼、张海客等张家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