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兰的脸上带着挑衅、胜利的微笑,先开口讥讽:“没想到你还住在这儿,张筱漫你真够可笑的。”
张筱漫皱了皱眉头,没有太多表情变化,脸上分明写着‘与你无关’四个字,说话不似从前上学时那样言和心顺。有理有据地反驳:“我有选择住在哪儿的权利,我记得你老家四川的,住在四川的海上的?喝海水长大的吗?这么闲得慌,管得这么宽?”
娄兰从包里拿出一张和方寒亲密的照片在张筱漫眼前晃晃,显摆的说:“看见了吗?看见我们在一起多幸福,多开心了吗?”瞥一眼楼上:“你以为还住在这儿就可以挽回方寒了吗?别做梦了,我和方寒已经……”
不容娄兰说完,张筱漫冷眸直直瞪着她,呵呵笑道:“上床了?你是来和我讨论方寒的床上功夫吗?那你真找对人了,估计这方面除了我没人能说得清方寒哪里好。上去坐坐吧,我沏一壶茶,慢慢跟你说,卧室的床都没换,你再把方寒叫来,我把床借给你们找找不一样的感觉,怎么样?提议不错吧?”
娄兰如珍似宝地收回照片,盯着眼前的张筱漫皱眉头,她本想告诉她自己和方寒之间有多甜蜜,未来多美好,让她知难而退。没想到她一下子将他们的关系讲到最亲密,她最无法承受的程度,而且说得这么桀骜、玩世不恭。一时间,竟无法招架。一耸肩,仍是胜利者的姿态,扑哧一笑:“这就不必了,你自己慢慢回味吧,我不需要,因为他在我身边。我只想告诉你方寒爸爸妈妈很喜欢我,我和方寒结婚是早晚的事,他是我的。张筱漫,你输了。”
从张筱漫的表情里看不到丝毫屈居下风的弱势,相反,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字字凌厉攻击娄兰的软肋。高傲睥睨的神情,满不在乎地反问:“那又能怎样?一个我不要的二手货,哼,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娄兰,如果你真的那么胜券在握就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我真替你感到悲哀,就算现在你如愿以偿了,你能保证方寒心里没有我了吗?”
张筱漫说的话似曾相识,娄兰就是这么挑拨她和方寒的,如今易地而处娄兰仍为所动。不过她自持自己是站在方寒身边最近的人,十分可笑的自信:“就算有,我也不在乎,我会慢慢取代你,因为我比你爱他比你坚定,我不会因为任何事放弃他。跟他共度一生的人一定是我,你不会有机会把他抢回去。”
张筱漫虽败犹荣的模样,撇撇嘴,轻蔑地看着娄兰,面带一抹邪魅的微笑,逼近娄兰在她耳边轻声嗤笑:“呵呵,你确定你做得到吗?”
娄兰自满地说:“我当然做得到。”
张筱漫挑衅地笑笑,凌厉的目光盯得人发毛:“方寒没告诉过你吗?我最擅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娄兰不自禁地心慌:“你什么意思?”
“你信吗?只要我想,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扭转局面,毁掉你自以为已经拥有的一切。如果这是场战争,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反败为胜。在你眼里,方寒是无价之宝,在我眼里他什么都不是。只要我勾勾小指头儿,你心里那个高大无比,举世无双的方寒会像只哈巴狗一样对我摇尾乞怜,求的是再续前缘。”张筱漫自信满满地一笑,锐利地盯看娄兰:“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试给你看。”
不能否认,张筱漫现在还有这种能力,更让娄兰恼火的是张筱漫看到了这一点,更看穿了自己的色厉内荏。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着她:“张筱漫……”转瞬无所谓的笑了,更多的照片递给张筱漫,是过年的时候在方寒家拍的,所有人笑得很开心,俨然一家人的样子。娄兰洋洋得意的笑道:“看清楚了,多么和美的一家人,这是方寒想要的家庭气氛,可惜你没机会成为女主角了。方寒爸爸妈妈喜欢我,方寒很孝顺,他一定会尊重父母的意见。”
张筱漫接过照片,一张一张看得仔细,从容微笑,眸光似新月般清冷,淡然的评论称赞:“嗯,不错,照片拍的很不错,有专业摄影师的水准。看起来很有方家未来儿媳妇的势头,所有人都笑得开怀,只是……”故意顿了顿:“方寒的眼中少了一种由内心散发的幸福感,太敷衍了,不是和我在一起时的那种。”猛地抬头,照片递还给娄兰,锐利的盯着她,唇角不屑的微微斜撇,嗤笑的韵味,笑她的虚伪和痴愚。身体的不适令她轻咳了几声:“而你的眼神中流露的幸福少了一点,迫切和期盼更多一点。你们之间真像你以为的这样好吗?”像会读心术一样的超然洞察力,端看娄兰:“依我看呢,未必,你和方寒在一起的时候他会不会常常拿你跟我做比较啊?或许,就连你自己都会不自觉的跟我比?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穿着打扮的风格和从前的我神似,以我为模板讨好方寒,你觉得很有意思吗?认为这样就能幸福吗?娄兰,就算你和方寒真的如你所愿,但永远算不上完美,因为你所谓的幸福不过是复制品,而你不过是个替代品而已。”忍不住耻笑,转瞬冷色:“看清楚我现在的样子,不过你学不来。张筱漫只有一个,独一无二的,高仿再逼真也只是有形无神的赝品,不可能被认可。”
寒风吹过,娄兰裹紧围巾,脸色也更尴尬:“你……谁要学你了?独一无二,哼,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