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长公主对着左右喝到。
几个壮汉立刻冲上前抓住了四殿下。
“放开我,大胆的奴才,都不想活命了吗?”四殿下挣扎着,却不见有人松手。
“宗源,在萧国你是四殿下,可在这,你只是我的弟弟,这些人又怎么可能听你号令。”长公主讥讽着,“不自量力,你以为你能救得了他们?连父皇都说了,可以任由我处置两大王府的逃犯,你又有什么资格质疑!”
“你骗我,你骗我,父皇不可能这么做!”
“我的傻弟弟,父皇为什么不会这么做,恭亲王可是父皇心中的一根刺,不单单是父皇,这满屋子的可都是他们家的仇人。是吧,那明珠?”长公主突然将目光定在我身上,而后她慢慢走去执起烙铁,红润的嘴唇对着通红的烙铁轻轻吹了口气,然后向着我一步步走来。
“长公主!”一旁的戴齐不悦的出声。
长公主轻笑一声,“摄政王怕什么?本公主不过是打算教教你的新夫人怎么报仇。”说着又盯住我,“听说你们那家恨恭亲王恨入了骨髓,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你可以亲手将这烙铁用在仇人身上,如何?”
我紧紧地攥着袖角,呼吸急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灼热的烙铁。
长公主的笑意渐渐褪了去,我手中的药包也攥得快要碎了。
孰料她猛然转身,直奔对面三人,我脚下立时跟上,却被长公主的侍卫横臂拦住。
呜——啊——啊——啊——
嘶哑的惨痛声生生刺破了我双耳。长公主已经将烙铁狠狠地摁在丫鬟的脸上,再扯下来时连着大片的血肉,那张脸早已分不清哪里是鼻子哪里是眼,焦灼的人肉味扑面而来。我再也忍不住,抱着肚子呕了起来。
可长公主似乎还不打算罢手,又以烙铁的尖端划过丫鬟的肚子,又是一阵惨叫,白花花的肠肚很快流了一地,那丫鬟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了。
“疯了,你疯了!”四殿下暴怒着一个猛子挣开了按住他的人,冲上去将长公主狠狠推到一旁。“这是条人命啊,是条活生生的人命,你居然,居然就这么杀了!你是疯子!”四殿下的眼睛通红,被推倒摔在地上的长公主的脸色也越来越白,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猛地丢掉手中的烙铁,双手抱住头发出刺耳的尖叫,继而滚倒在地。
“明珠你怎样?你先回去吧!”戴齐略带关切的与我道,又命人扶我回房。
直到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脚是软的,根本走不动路。
身后的戴齐道:“将那尸体拖下去喂狗。”
是的,戴齐绝对是个黑心的魔头,他斩断了孟和的左臂,丢去了喂狗、害死了一个无辜女子,也丢去了喂狗。真正该拉去喂狗的是他啊!
老天爷,你为什么不开眼,任由他们这样被一个魔头折磨,却不肯天降怒罚给这个魔头!
这种梦魇般的日子几乎是扑面而来,诺敏被人下毒,一尸两命死在自己房中。
诺大的摄政王府一夜间换上了白绫白缎,日夜飘摇。
二夫人在诺敏的灵前哭到数度昏倒,哭着嚎着拍打着棺木,追问女儿到底是谁害了她,可这一切恐怕只有天知道。
祭拜过诺敏,我穿过花园回去东厢,却不料碰到了正与长公主起争执的四殿下。
“是你,是你,是你下的毒是不是!”四殿下的口吻和模样仿佛见了世仇。
“四殿下你镇定点!”我竟没注意安韦役也是在一旁的,他正摁住四殿下的双肩。
长公主依旧是苍白的面色,一手扶住头,“你凭什么说是我做的?还有,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每次与你争执我的头都像要裂开了。”
“是你做的亏心事太多,老天看不过要收你!”四殿下吼道。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他的左脸上,一个清晰的五掌印登时浮现。
四殿下愣了半晌才皱着眉转过脸来,看向长公主,“你——打——我?”
安韦役见情势不妙,按在四殿下肩上的手又加重了力道。“四殿下!”
“韦役表兄,你的妻子做了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她的嫉妒我可以理解,可她居然下了狠手害死了你的妾室和孩子,你居然能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韦役表兄,我发现我越来越不懂你了。你明明知道姑姑和婶婶她们被摄政王关在地牢,却让自己置身事外,你,还有你,你们都太可怕,太可怕了!”四殿下颤抖的指着他们夫妻二人,随即挣开安韦役扭头跑开。
安韦役和长公主默默的对视了一会儿便都带着满腹心事的眼神离开了此地。
长公主,你以为是四殿下做了什么,却不知道一切的根源都在我。早在她要借淑妃之手除掉我时,我已在四殿下的私人浴室里留了点东西,又在四殿下的香囊上做了些手脚,于是每逢长公主在四殿下面前动怒时,惯于使用药物薰香的长公主遇上了这种药味自然就会头疼欲裂。
我真是恨自己太过妇人之仁,实在应该给长公主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