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过露秋后,我便再没见过吴是非。
我的心里似乎是轻松了些,但有时却觉得好像愈发的沉重了。
梦蝶推门进来时,我还坐在窗边发呆。
“姐姐!”梦蝶将门关好,神秘又紧张的跑到我面前。“出大事了!”
“大事?”梦蝶的紧张一眼便知,我忙收回飘远的神思。
梦蝶拼命的点头,凑近我低声说道:“我刚刚听见钟九爷在和人议事,讲到摄政王府。”
“他们说什么了?”
“好像是哪个夫人怎么了,然后摄政王就大发雷霆,说孩子不是自己的,随后就和长公主闹翻了!”
和长公主闹翻,看样子戴齐是发现了有人暗中给他下药的事,他终于知道沉珂怀的孩子不是他的了,这么闹下去,分明就是逼长公主给他一个交代。
不过这样的话,他铁定也知道了明珠的事,还好明珠已经离开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正想着,门被人用力的从外推开,何哲挽着一个小包袱匆匆跨进了屋。
“姑娘,你们快走!”何哲将包袱塞进我怀里,警惕的看向四周。
“何哲,这是怎么了?”
何哲一面护着我和梦蝶避开府上的下人离开院落,一面急急的说道:“详细的奴婢不清楚,只知道钟九爷很生气,说收留了姑娘简直是自讨耳光,要将姑娘交给摄政王发落呢!那摄政王何等冷血暴虐,姑娘若是落在他手上铁定是没有活路的!”
眼看着何哲已经护送我们来到了后门。
“我们走了你怎么办?钟九爷会放过你吗?”何哲推我出门时,我拉住她的手,不安的问道。
“奴婢并不是专职伺候姑娘的,所以就算姑娘不见了,钟九爷也不会想到奴婢身上。姑娘放心走就是了,奴婢绝不会有事的!”她匆匆回头扫视了一圈,又来推我,“姑娘快走吧,被发现就来不及了!”
我郑重的凝视了她一眼,随即冲她一鞠躬,“今日之恩,铭记于心,珍重!”说完我拉过梦蝶扭头离开了这里。
“姐姐你看!”来到城门时,梦蝶扯了扯我的衣角,指着不远处正被卫兵贴上墙的告示。“上面说什么刁奴素大娘什么什么的,暗害什么,嗯,后面的字梦蝶都不认识了!”
我定睛细看,写的是,刁奴素大娘恩将仇报,暗害主家,谋害三夫人、六夫人、七夫人、二小姐及三小姐,近日东窗事发,潜逃出府,现赏银一万两、粮食两千担擒拿素大娘,不论死生。告示周围的百姓早已蠢蠢欲动。
一万两,在如今这个饥荒的年代或许没什么用,可是两千担粮食却不一样。
没想到沉珂最终的结局竟然是这样,她的主子将她当做底牌,竟真成了底牌。
可是素大娘呢,我不认为她有那个能耐暗害谁,那么她到底是替谁背了黑锅呢?
正想着,两匹快马疾驰而至,马背上的两名禁卫军居高临下的看着城门前的众人,高喝道:“摄政王有令,严查进出,不得让逃犯离开王城!”
守门的卫兵连连哈腰,“是,是,请大人放心!”
我心头一梗,此时严查出入,若是被人认出我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两个卫兵拦住了两个耄耋老者,“站住,抬起头来!”
我不由得跟着看了过去,没想到查得这么严,不知道我和梦蝶能不能混出去。然而当我看到那两名老者的手时,心里咯噔一下。他们的手居然如此光滑,莫非——
“包里是什么东西,打开!”守卫要去抢包袱,可老者就是不肯松手。
两名禁卫军催马上前,也跟着审视,“为什么不打开?”
忽然,其中一名老者手背一翻,几道亮光闪过,守卫应声倒地,那两名禁卫军纵是避得快,也仍是被打落马下。
两名老者趁机抓过缰绳翻身上马,身形利落的令人惊叹。
他们抬头的一瞬间,我看清了,那是二夫人和素大娘!
“是逃犯!”摔倒在地的禁卫军看清了她们的面孔时不由得高喊,“抓住她们!”
二夫人随手一扬,两道黄烟打到了禁卫军身上,两名禁卫军瞬间面如死灰,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城门前因为这一幕已经乱成一团,我护着梦蝶趁乱逃出了城门。
原来给戴齐下药的人竟然是二夫人,她竟然是南疆人,怪不得我觉得那药有些怪异。
常春说过,三夫人在四夫人的饮食里做过手脚,所以回去后我就暗暗查过所有人的膳食,发现不止是四夫人,连同二夫人、五夫人和戴齐的膳食也是被人做过手脚的,就连三夫人自己,也是受害者之一。
这种药十分神秘,我只能探出它的药效,却探不出成分,而它的药效正是使人无法受孕。那时我大吃一惊,忙去检查明珠的饭食,发现明珠的饭食无异,心里却越发的惊恐,知道有人在暗中操纵一切,那个人知道戴齐和他的几位夫人都无法受孕,所以对明珠肚子里这个孩子也是十分明了的,只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