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先是冲吴是非挑了挑眉,随后冲我点了点头,“也好,想必贤弟和弟妹还有诸多话要说,不妨先给这位小姑娘看病,稍后我派人来接贤弟和弟妹去府上修养,到时再看病也不迟。”说着就去牵梦蝶。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多么蠢的事,光看那老大夫暧昧的眼神就知道,向南的想法绝对没比他好到哪去。
“多谢!”吴是非冲向南一拱手,随即转身冲我勾了勾嘴角。
“还是先给我看病吧!”我冲着向南的背影喊道,却不料他带着一老一少走路到速度居然能用风驰电掣四个字比拟,我的话音还没落,门就关上了。
扭头瞄了眼吴是非,我嗖的拽过被子钻了进去,将自己在被子里团做一个团。
身后的床榻微微陷了下去,就听见吴是非坐在我身后轻笑道:“什么时候你面皮也这么薄了,这是漠北,不是萧国,男子和女子即便同吃同住也无甚不妥。不过是抱了一下,还是看在你腿不利于行的份上,你就被向南的话吓到了?”
那能一样吗?要是换作别人,我可能还不会觉得这么尴尬,可是偏偏是吴是非啊,我对他本来就心存不良!啊呸,什么心存不良,明明是居心叵测,阿呸呸呸,越想越乱,都什么啊!
“接我们的人就快来了,你是要在棉被里继续闷下去呢,还是去见你的小妹妹呢?”吴是非扣着床沿说道。
我不情愿的扯下棉被坐起身,别扭的看着他,“那个,等下找别人抱我,不用你。”
他挑了下下颌,哼道:“越来越没分寸的,当着未婚夫的面居然还敢乱讲!”说罢一伸长臂将我拦腰抱起,我哀嚎了一声,捂上脸,吃顿霸王餐居然还能有此奇遇,我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向南家的床榻果然好眠,看诊的大夫前脚刚并着吴是非离开,后脚我躺在床上已然昏昏欲睡了。
我翻了翻身子,又扯了扯被子想换个舒服的姿势睡下时,就听见门板轻启,两道细碎的脚步声伴着交谈声从外间传入内室。
“瞧见没,那姑娘是吴公子抱进来的。”
“我瞧她胳膊腿都在,好手好脚的,干吗要缠着吴公子抱她?”
“吴公子生的那般好,哪个姑娘家不想跟他亲近?”
“这么说,你也想让吴公子抱着走进来?”
“别,我可还想多活几年,谁不知道吴公子是娟娟小姐的意中人,加上李姨娘目前最得大少爷的欢心,李姨娘说什么都会替娟娟小姐做实这桩亲事的。”
“可,我听二少爷身边的阿云说,这位姑娘是吴公子的未婚妻,若果真如此,李姨娘还能逼着大少爷抢亲不成?”
“谁知道,不过据说当年大小姐嫁给当今摄政王一事也是老爷一手促成的,你想啊,摄政王是何等人物,老爷几句话就让摄政王娶了大小姐,可他吴公子只是二少爷的一个朋友,论家世背景可没一样比得过摄政王,我觉得老爷只说半句话,这事儿就能成!”
摄政王?
“也是,娟娟小姐是大少爷最宠爱的李姨娘生的,在府中地位比二少爷还高,就算吴公子不乐意,想找二少爷帮忙,恐怕二少爷都说不上话。再说,娟娟小姐虽然刁蛮了些,可娶到她,好处那可是一大堆,吴公子那么聪明的人,还会想不通吗?哎,金铃,你比我进来的时间长,你知不知道二少爷的事啊,为什么二少爷在这个家这么没地位,是因为……”
“嘘——你不要命了,当心被人听到!”
“怕什么嘛,我们说话声这么小,里面那位姑娘根本听不到啦,除非她是顺风耳,再说,商大夫不是说了,药里加了安睡的药物,她喝下去不睡到明天天亮是不会醒的!金铃,你就说吧,没事的啦,你知道的,我好奇心重,入府都三年多了,也没人肯给我讲,我都快好奇死了!”
“你快别晃我胳膊了,香灰都洒出来了!”
“金铃金铃你快说嘛,你告诉我,我就不晃你了!”
“好好好,我告诉你,快别晃我了!不过我可跟你说啊,这话你听听就好,千万不能说给别人听!”
“你放心好了,这事我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那我算什么?
“这个,我也是听说的。有人说,二少爷他,他不是老爷亲生的!”
“啊!”
“嘘,都叫你小声点了!”
“啊,抱歉,我摁住嘴巴,你继续说。”
“听说二十七八年前,老爷在外征战时带回个女子,那女子当时已有身孕,老爷对外说这女子是他在外娶的妾氏,好像当时夫人还闹了好久。没几月那女子就生下了个男婴,就是二少爷了,老爷当时还开心得不得了。本来老爷挺喜欢那女子和二少爷的,可就在二少爷满月的时候,不知道哪来的流言,说二少爷其实是那女子和老爷手下的一个副将的私生子。那女子也不知发什么神经,抱着二少爷躲进了自己的院子,谁都不见,开始老爷还耐着性子去门口劝说,后来老爷也生气了,就索性不再去看他们了,由着他们自生自灭。一直到二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