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祖再/行江/南巡,太/子谋/逆终/被/废
康熙五十二年,坐在龙椅上的老年君王终于想要在时隔三十年之后,再次前往江南巡游。说起来,江南几省之于康熙大概也是一个年轻时候的回忆。而一年前因病赋闲的雍亲王及王妃,遵皇令携子女三人同往。
万岁离京之期,着太子总理国事,三皇子胤祉,八皇子胤禩与九皇子胤禟为其协理。十三皇子依旧居于养蜂夹道,十四皇子在西北带兵。
其实对于胤禛和舒敏来说,对江南几省并不陌生,毕竟,舒敏与胤禛第一次出远门便是前往江南做钦差,当初还查处了一大批贪官污吏,追回了许多钱粮。只是那时候他们不是以观光的名义来的,走的陆路,倒是看了不少堵心的事儿,却没能享太多的美景。
这次因为是伴驾出游,为了能更快到达,也为了少一些舟车劳顿,内务府专门督造了大船,三艘大船一字排开顺着京杭大运河一路迤逦。
因为是内造,大船的规格自然是按照最高的标准去做,就像胤禛带着舒敏和三个孩子,便住了一个大套间,丫鬟和随从跟着宫里的宫女太监住到了别处,身边只留着绫罗和竹青,说来也奇怪,自从弘历经常入宫伴驾以来,性子反而沉稳了许多,甚至有时候舒敏逗他他还会故作严肃。只有一点是他没办法拒绝的,那便是家里人总是叫他的小名儿,这小名儿是额娘取的,就算是能够教他许多知识和道理的皇爷爷依旧觉得额娘这个名字取的很好,老祖宗这么叫他,皇爷爷也只是在一边看着笑。
最近豆包弘历最苦恼的事情,就是宫里好多嫔妃娘娘和皇姑姑都管他叫豆包,甚至连温喜那个小丫头也不像以前那样了,而是开始叫他“豆包哥哥”。当时还在府里他有问过额娘,为什么给他取名字叫豆包,额娘看着他笑了笑,却让春书姑姑端来了一个刚做好的热乎乎的红豆包。
“豆包,你不是问额娘,为什么会给你取名叫豆包吗?”
弘历看着面前桌子上碟子里冒着热气的白胖胖的豆包,带着疑问的点点头。
“嗯,那你把这个豆包从中间掰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虽然弘历很清楚豆包里面都是红豆馅儿,但还是听额娘的话掰开了。热气腾腾的豆包从中间掰开,露出了里面不论是看着还是闻着都格外香甜的馅儿。
“你看,这豆馅儿是不是看上去就很可口啊?”
拿着两半豆包,豆包世子弘历放到嘴边啃了一口,点点头,额娘说的没错,而且,自家小厨房的豆包向来是最好吃的。
“豆包,你知道吗?额娘当初是想让你长大能够成为一个像豆包一样的人,虽然表面看到和一般的馒头没什么两样,可内里却有着自己特殊的馅料,而且还是一个实际上很优秀的人。”舒敏笑得一脸温柔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
懵懂的豆包世子听到自家额娘这样说,瞬间醍醐灌顶地点点头,原来额娘给自己取的小名儿这么有含义啊,他懂了!“额娘,谢谢额娘给儿子取了这么好的名字!儿子明白了!”一个表面平凡却实际优秀的人,额娘真的对自己有着很大的期望呢!
舒敏看到儿子这样的反应,满意地点点头,“嗯,你明白就好,拿着这小豆包去吃吧!”
“额娘,儿子下去念书了,儿子告退。”
“去吧去吧。”舒敏一脸得意地笑着看着自家儿子手里抓着两半豆包往外跑去,却听到坐在摇椅上看书的大女儿的声音,“额娘,这小豆包这名字,您当年取的时候还真的想了这么多吗?”温窈表示,她有的时候挺佩服自己额娘的,因为额娘的聪慧总是出现地恰到好处。
舒敏看着自家女儿,颇有些“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梳了丫髻的温窈和小时候那个宛如男孩子一般的调皮的小丫头已经很不一样了,虽然有的时候自家女儿似乎真的有些毒舌。
摇摇头,舒敏不以为意,“并不是,你娘我那时候累得要死,那可能随口取一个名字都想那么多。”
“那额娘这么取名字,总得有些缘由吧?”温窈只有在挑眉的时候,看见会格外肖似胤禛。
“很简单啊,小豆包刚刚出生的时候脸特别肉,就像一个大包子。”
“那为什么是豆包啊?额娘,不会是因为您爱吃,所以便这么取了吧?”温窈默默在心中给自己的弟弟掬了一把同情泪。
“机智,女儿,你简直太机智了!额娘觉得,你这么聪明一定是像我!”将手中的茶盏放下,舒敏两眼发亮的看着自家捧着道德经读的起劲儿的大女儿。
温窈额边黑线,她真的想不通,明明自家额娘在家里就是典型的最大的“混不吝”角色,可为何不论是宫里娘娘们的议论,还是伯母外祖母们传的坊间流言,自家额娘都是一个以聪慧和足智多谋为特点的人。
“那额娘是专门为了编出这些哄小豆包,才让小厨房蒸了豆包的吗?”虽然对自己额娘本来“足智多谋,城府很深”的印象破灭了,温窈觉得,自己还能拯救一下。
舒敏扁扁嘴,“才没有呢!小豆包是我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