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精图治展宏图,爱/妻贤/弟伴/身畔
虽说康熙是个很了不起的君王,但他留下的很多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收尾工作也让胤禛和舒敏有些头疼。索性,胤禛把几个兄弟都封王封爵,大家都领了差事,各做各的事情,倒也能给本就焦头烂额的夫妻两人省些事。
只是,三哥五弟好说,九弟十弟十三弟也好说,十四是自己要回西北领兵做大将军的,这个老八,却让夫妻两人怎么都不知道摆放在什么地方更合适些。
即便胤禛不说,舒敏掌理后宫杂事,可偶尔也能见坤宁宫的桌案上放了呈给皇帝的密折。每到这时候舒敏总是想笑,历朝历代数千年时光,总是说着“后宫不能干政”的规矩,可这规矩还不是因为那些个皇帝总是三宫六院,娇花遍地,若是允了后宫参政,莺莺燕燕总想着给自家多一些势力,这样自己也能多占几分荣宠,家族与后宫两相勾连,外戚专权便一蹴而就。可如果皇帝与皇后本来一心,那天下便是夫妻二人的天下,皇后也不怕有谁会抢了自己的荣宠,皇上也不需要担心是这个外戚专权还是那个国舅胡闹,两个人齐心协力,哪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人都说开店要开夫妻店,上阵得需父子兵,后宫不得干政也罢,三宫六院也罢,无非是当皇帝的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
只是这弊病不是一朝一代就能改换门庭的,所以舒敏也改换了形式,那些为官做宰的,想着女儿进宫能为家族带来些荣荫,这回却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凡入宫官女子到二十岁必然出宫,执意自梳为女官的,倒是能随时带了自己的官身出宫,但宫中官职却也止步于“良媛”,不可能再有升迁。且在宫为女官者,不得与人勾连,以私废公,公器私用,若是被发现,便即刻逐出宫去,其家族女子也受其牵连不得再有人入宫为女官。
当然,这种舒敏和胤禛在屋子里自己拟出来的东西自然是不可能被誊写成圣旨当堂宣旨的,毕竟,一下子打破了那些老家伙的美梦,现在根基不稳的皇位很可能被人趁虚而入,而一旦出现这种情况,胤禛便不可能只是做一个闲散王爷了,那很可能是全家的灭顶之灾。
只是这改改删删之后,“包装”一番写出来的圣旨,拿到金銮殿上念了一番,倒是让那些个大臣们摸不着头脑的同时,有没觉出有什么不对。甚至还有些大臣暗暗窃喜,皇上的圣旨里有说不论满汉,官家之后十三岁即可入宫进女学,倒觉得自家的女儿或是孙女儿占了便宜。
后宫之事,多需要舒敏去操心,可前朝很多事务,便是舒敏操心不来的了。先皇南征北战数年,各地官员又总喜从公中贪墨,现如今国库寸银不余,竟是多出了七百多万两白银的亏空。看着国库亏空,胤禛不由头疼。先皇时期,曾有一次国库亏空,但他当时与老九胤禟齐心协力,不仅将那亏空设法补了回来,甚至还又补出了两百多万可供花销。可谁知这几十年过去,年年赋税不变,战线也只有一处,却多出了这么多的亏空,允禟查出此事禀报胤禛,胤禛便一下子将精力放到了这件事情上。
皇上下令彻查国库,六部官员自然不敢懈怠,更何况今上对密折的运用显然比先皇要熟悉的多,谁都要为自己项上人头多想一些。户部工部早就乖乖送上了自己这几年的账册,兵部礼部也不敢落后。至于刑部,是当初胤禛做皇子的时候就格外注意的地方,所以,虽说这刑部的账册是最厚的,可也是胤禛最不需要费心去查验的。
但还有一个吏部,这个却让胤禛觉得有些棘手了。吏部本来就是老八的大本营,管的又是官吏升迁调动,本来就是藏污纳垢之处,先皇四十几年那次彻查府库,便有很多事情是从吏部倒腾出来的,所以这一次自然而然的,胤禛依旧把重头戏放到了吏部上。
把刑部交给老十去打量几眼,工部与户部,原本老九就熟,自然还是毫不大意地交给了他。作为皇帝的胤禛却独独揽了最为麻烦的吏部自己处理,而第二麻烦的兵部,便交由十三来打理。
兵部之所以麻烦,主要还是有很多太子旧部牵扯其中,也还有一些不知道到底把屁股坐在什么位置上的人,这些人一天没搞清楚,对兵部来讲就是隐患不除。可兵部官员与边关将士之间关系错综复杂,如果处理的人不熟知兵事,恐怕一着不慎便会让前线将士受了牵连,胤禛自己固然是了解的,可是吏部的事情交给多年不曾涉足官场的十三必然不如将兵部的事情交给他更为顺手些。
十三虽说在养蜂夹道多年,对官场之事不甚了解,但想必对兵部事务还是能插手一些的。更何况,当初十三皇子在奉皇命居养蜂夹道之前,就曾是兵部主事,这种关于兵部的事情交给十三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
事情安排一遍,胤禛却又想到了自己并不怎么老实的八弟。这两天,各地关于八皇子允禩的密折又在坤宁宫的桌案上堆了大概十几本,无外乎都是八皇子允禩与谁交好,约谁喝酒,和谁出游或是参加了哪家府上的宴会,在夫妻二人知晓了八皇子的企图之后,早已将这些东西习以为常。
只是有一件事,是舒敏无法理解的。按照历史的记载,八皇子的母亲良妃娘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