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得这么惨,他已经够恼火的了,他都没怪她,她哭什么哭?
无力的手扶着墙壁,裴元奚从小角落里侧过了头,却见姜晓晓蜷缩在铁笼子里,眼泪珠子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直掉。
她不哭还好,这一哭,那恼人的情绪又来了。裴元奚厌烦的大喊:“喂,我都没把你怎么样,你哭什么哭?”
可一听到他的声音,姜晓晓越发哭得厉害。
只当是因为害怕出不去才会这样,裴元奚闷闷的呼出了一口气,耐着性子的安慰道:“事情还没那么糟糕,只要有办法让他们打开牢门,我们还是可以硬闯的。”
姜晓晓却不乐意了:“谁要和你一起?”
裴元奚一愣,只见姜晓晓鼓着腮帮子,满眼敌意的狠瞪着他,仿佛想要和他拼命。莫名的他笑出了声。
害得他被关起来的人是她,骗他吃下了料的食物的也是她吧?他还没要跟她算账,她倒还恶人先告状了。
深深的做了两个深呼吸以压制心头的情绪,裴元奚故意向铁笼子靠了过去。
一见到他来,姜晓晓慌忙一把拽住了笼子的门,却不想裴元奚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手帕便递上了前。
姜晓晓一怔,有些讶异。
裴元奚却哼了一声,移开了目光:“你哭起来太难看了,把眼泪擦了。”
就知道这么殷勤肯定没好事,姜晓晓毫不领情的扭过了头:“我难看我的,要你管?”
裴元奚收回手帕,不能理解的问她:“我的清白差点被你毁了,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不提这个还罢了,一提简直比被人捅了一刀还来得难受。姜晓晓愤怒质问:“那我的清白呢?”说着,用手使劲的擦着嘴唇。
还以为是为什么来着,原来是这个。
裴元奚轻笑了一声,无所谓的抬起了头:“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你……”
裴元奚傲慢的侧过头,微微一顿,他猛地一下子又将脑袋转了回来,不住的打量姜晓晓:“对这个这么在意,难道你有心上人了?”
没想到他居然洞察力这么强,姜晓晓带着一丝心虚地转开了目光:“要你管?”
咦,居然是真的……
这一下越发来了兴致,裴元奚歪着脑袋便往前凑了凑:“是谁?我认识吗?”
避开他的目光,姜晓晓压根不想搭理。
可裴元奚却没完没了:“你不说我就猜了,陆途?”
怎么会是他?姜晓晓赶忙否认:“不是!”
“姜玉庭?”
“不是!”
“那……不是我吧?”
“裴元奚……”姜晓晓有些急,不知道怎么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可裴元奚却一副理所当然的看着她。
到底不是他的对手,她认输了。姜晓晓深呼出一口气,颓然的耷拉下了脑袋:“其实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哈?
“他是我小时候遇到的一个小哥哥,英俊,潇洒,特别有正义感,他说他会保护我,不会让别人欺负我……”回忆着当初相遇的画面,姜晓晓有些陶醉。
愕然的望着她,裴元奚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肉麻。“你说的小是多小?你那时候几岁?”他问她。
“那年我五岁,我也不知道小哥哥多大,我只记得他比我高,长着一张比女孩子还漂亮的脸……”
微微张开的嘴巴很快的合上了,裴元奚无语的用手揉了揉额头。
居然会把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幼童当成自己的心上人,她是有多么天真啊?
“你要是永远找不到他呢?”
方才和缓了的情绪再度的激动了起来,姜晓晓隔着笼子使劲地推了裴元奚一把:“那也与你无关!”
“……”怎么又生气了,难道说句实话都有错吗?
不敢苟同的摇了摇头,也没兴趣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裴元奚转身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了下去,心里却莫名的姜晓晓所说的那个小哥哥充满了好奇,能让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芳心暗许,那家伙到底是何许人啊?
白虎帮的那群人离开之后便没有再来,没人说话,大牢内陷入了一片安静。
害怕裴元奚吃下去的□□会发作,姜晓晓一直紧紧抱着铁笼子的门不敢撒手,可裴元奚却似乎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倚着墙壁闭目养神。
久久不见他发作,姜晓晓的戒备心也渐渐的松懈下来,无精打采的靠着笼子栏杆上,靠着靠着,她开始打起了盹。
就这样,过了近一刻。
方才不觉得,这一安静下来,只觉得肚子饿得难受,即便不动不想也不动,也还是不能消除那痛苦的感觉。摸着空空如也的肚皮,裴元奚睁开了眼睛,一抬头却见着姜晓晓靠着铁笼子门,一动不动的。
心还真够大的,前一刻还死死抱着铁笼子的门,这会儿居然说睡就睡着了。
鄙夷的轻哼了一声,他侧过了头,可微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