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看出来,功夫平平的姜晓晓居然有凌挽风那么一个厉害的娘,简直颠覆他的认知。忽然间,裴元奚只觉得自己很同情凌挽风,瞅着姜晓晓便摇了摇头:“你娘还真可怜。”
可怜?可怜什么?
“她是怀你的时候脑袋被门板夹了,还是走路不小心摔了,才能把你生成这样一无是处?”
本以为他会在意凌挽风的身份,想不到居然冒出这句,姜晓晓气急败坏的大喊:“裴元奚……”
裴元奚不以为然的斜瞄了过来。
姜晓晓愣了一愣,闷声呼出一口气:“我是喊她娘,可我不是她生的呀。”
“什么意思?”
说到这个,姜晓晓显得有些沮丧:“我爹说我是他从路边的垃圾堆里捡来的,而且从小到大,我都没见过我娘长什么样,既然她是我爹的媳妇,那我不就该喊娘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居然这种大人骗小孩的鬼话她都信……
据他所知,在这世上,如果一个小孩没有被那谁谁谁,或者谁谁谁说是捡来的,那他的人生都是不完整的。
已经彻底对姜晓晓的智商绝望了,裴元奚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他胳膊肘与推了推她,又问道:“你娘人呢,她在哪里?”
姜晓晓一脸迷茫的摇了摇头。
“看来晓晓对她娘的事情知之甚少,想必她娘和那女鬼的恩怨她也并不清楚……”顿了一顿,白玄七问裴元奚:“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啊怎么办,这是个问题。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牌位,裴元奚琢磨了片刻,转身便往外走去。
不知裴元奚的意图,姜晓晓追着问道:“你要干什么?”
白玄七却一把拉住了她。
不多时,只见裴元奚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火把,气势汹汹地站在了大门外。
他这是上次没点成火,所以一直惦记着,这次又拿来过瘾吗?
怔怔地看着裴元奚,姜晓晓直发愣,却听到裴元奚大声喊道:“喂,刚刚出来的那家伙你给我听好了,不管你是人是鬼,你最好给我出来,我数到三。如果你不出来,我就一把火把这些牌位全都烧了!”
一声喊罢,风吹草动,四周静寂。
只觉得这做法也太没道德了,姜晓晓忍不住的拽了拽白玄七的衣袖:“白大哥,这么做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
“这些人可都死了诶……”起码也要尊重一下死者吧?
“那继续被困在这里,和放火逼出带路的,你选一个。”
“……”嘴角猛然一抽,姜晓晓一把松开了手:“那还是放火吧……”
说话间,裴元奚已经喊到了“三”。
老实说,其实对于裴元奚的这个做法,姜晓晓并不觉得有用。其一,那个女鬼既然故意要隐藏行迹,哪有这么简单就被威胁?其二,这些牌位还未必和她有关系呢,凭什么就肯定她会在意?
果不其然,裴元奚白喊了。
三声喊完,风儿,它依旧轻轻地吹;草儿,它还在静静地摇。
幸灾乐祸地偷瞟了裴元奚一眼,姜晓晓故意往前走去,想好好“安慰安慰”他。
不想,裴元奚理都没理,举着火把直接走到了摆放牌位的龛桌边,扯过了一块布幔。
晕死,他还真想点火啊?现在出都出不去,再把这地方烧了,哪里再找一个能遮风避雨,躲避野兽的地方啊?
瞅着着裴元奚手里的火把,姜晓晓有些急。
忽然一阵阴风大作,尘灰漫卷,就在那一瞬之间,只听得一声咆哮:“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一个红色的人影从门外飞扑向了裴元奚。
一看到那红色的身影,姜晓晓本能地大喊:“裴元奚,小心……”
一旁,一直在等待着机会的白玄七顺势,长剑便扫了过去。
可谁也没想到,那女鬼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对,却后退一步,改扑向了姜晓晓。
始料不及,姜晓晓吓得赶紧双手抱着脑袋。可她还没来得及呼救,白玄七试图拦阻那女鬼的剑,却猛地一下子刺进了她的胸口。
变数来得太快,大家一下子都傻眼了。
可是那女鬼似乎真的不要命了,一把拔出剑尖,转身就跑。
等到大家都缓过神时,都已经不见了踪迹。
“真的是人,不是鬼啊……”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姜晓晓木愣愣的将盯着门外的目光转向了裴元奚。
长剑刺入那一刹那她看得真切,那女鬼身体里流出的居然是血,鲜红的血。
想追没追上,裴元奚愤恨地一把丢下了手里的火把:“你以为呢?”
明明长得那么难看,怎么会不是鬼呢?不能理解的挠了挠头,姜晓晓又看向白玄七:“白大哥,你也知道不是鬼?”
白玄七笑了笑:“无论别处再怎么杂乱,此处都打扫得纤尘不染,而且还有人来上香上贡,若真是鬼,这